第342章 三叔的來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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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呵呵一笑:“胡大師,我也沒說不知道,就是簡單說一下第一感覺,你著什麼急?”

“我可不是著急!”

胡健吭了一聲:“你不會知道的,上來白白耽擱大家的時間啊!”

“你不知道,別人未必不知道。”

我這才淡淡說道:“這幅畫的作者,是宋代著名的大畫家董源!”

“胡說八道!”

胡健頓時來勁兒了:“董源可是宋代著名的大畫家,你以為我沒見識?董源的作品,我看過的多了,大多以董元或叔達為落款,這三叔怎麼解釋?”

“你不知道就該虛心一些,不應該這個態度,但我既然上來了,就要給大家說個清楚的。”

我微微一笑道:“眾所周知,范寬、董源、李成三人,並稱北宋三大家,畫風迥異,各有各的特點。”

胡健三人都撇著嘴,這次倒是沒打斷我。

“或許是文人相惜,三人各自尊重,本幅作品,是董源晚年的一幅畫,謙遜的認為,自己是北宋三大家之末。”

我接著說道:“故而隱去了叔達的達字,以第一個字,加上三,表示謙遜,這就是三叔落款的來歷,三位看這幅畫,除了北宋三大家,還有其他人的可能嗎?”

三人頓時都傻了眼!

我說的沒錯,此時他們也是怎麼看都像董源的!

大家一看到這場面,頓時爆發出一片熱烈的掌聲,我說對了,明顯比三位大師高明很多啊!

“多謝諸位,至於說價格,也低了些,這幅畫的價值,起碼在兩個億以上!”

我四周拱了拱手,在大家的掌聲中,轉身下了臺。

董源的真跡,兩個億都買不到,我給的價格,自然是合理的。

胡健他們仨也沒說的,還望另外一桌,也就是範志成那一桌看一看,才悻悻的開啟了孫國斌的第二口箱子。

我也掃視一眼,範志成也沒了春風滿面的樣子,也是氣得不行,自己的人不爭氣呀,在鑑定上,被我給搶了風頭。

“這也是一幅名畫,孫總果然出手不凡啊!”

胡健開啟了箱子,還沒仔細看呢,就呵呵笑了起來,認為這次一定能找回面子來:“這幅畫的名字叫耕牛圖,很是傳神,落款是太子衝……這太子衝是……”

胡健吸取了上次的教訓,嘟囔到一半兒,忽然住口了,連忙示意黃興道和欒羽上來看看。

黃興道一看這落款就傻了眼,看了看欒羽,低聲說:“這可不能胡說了,要不咱們推出去吧!”

“哦!”

欒羽立即明白過來,轉過身說:“今天葉老也在,大家還沒見到葉老上來,有請葉老上臺給大家詳細講解一下這幅作品,也給出一個公平的價格!”

“三位,葉老今天身體不適!”

我看葉雲逸要上去,老人家忠厚長者,不想為難人,但也不能白白被他們撿了便宜,還賣乖,連忙說道:“而且,葉老說,相信三位的鑑定水平,和老人家是一樣的!”

“這……”

欒羽也傻了眼,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丁棄老爺子等人,都偷著笑了起來,大家都轉過身子,笑吟吟的看著臺上。

無奈之下,三人又商量起來。

可太子衝這個落款,三人誰也弄不清楚,想不出來哪一朝的太子會畫畫啊?

黃興道可是今天的主要鑑定師,出醜的事兒,暫時不能幹,只能給欒羽遞了個眼色。

“這幅畫明顯是名家真跡,年代也非常久遠了,在唐宋時期。”

欒羽硬著頭皮說道:“剛剛胡大師也說了,古人往往故弄玄虛,這落款,我們實在是難以揣測,但這幅畫的價值,我們是可以肯定的,也在兩個億以上!”

“還不知道是誰的?”

“硬給價啊?”

“這樣的話,我也是鑑定大師了,看著差不多的,就給高價唄!”

大家都是看熱鬧不怕事兒大,在角落裡亂喊,最後一個人說完,頓時一片笑聲。

確實,也不知道是誰的,看著不錯,就給高價,那誰都成了鑑定師,還要他們仨幹什麼?

欒羽更是滿臉通紅,這樣不行,對前面的第一名也不公平啊!

半晌,才看著葉雲逸說:“葉老,您上來一下吧,時間緊迫,後面還有好幾個箱子,咱們要一一展示出來呢!”

“既然三位弄不準,那我來試試吧!”

我站了起來,邁步上臺,但這話不能不說,他們不行了,我才上來的。

大家見我再次登臺,又是一片笑聲。

欒羽三人的臉色,和紫茄子一樣!

幹了一輩子,兩幅畫難以鑑定,要是我再鑑定出來,遠看二十歲的年輕人,他們的臉,真沒地方放了。

可也不好不讓看,剛才我就鑑定出來了。

“這幅畫,眼看也是名家真跡!”

我上來還是這一句。

這次三人都沒說話,擔心我真的知道,又會懟得他們下不來臺。

可他們不說話了,大家還是一片笑聲,都看出來他們不敢說了。

“從畫軸和絹質上來看,這應該是唐代的一幅畫了。”

我看了看三人。

他們當然也看出來了,三人都氣得吭了一聲,就是沒人接話,等著我說出來,伺機反擊,報一箭之仇。

“例數唐代畫家,尤其是畫牛的,以韓滉為首了。”

我接著說道:“這幅畫是韓滉的真跡!”

“啊?”

“這可值錢了,不是兩個億的事兒了!”

“韓滉存世作品極少啊!”

大家頓時驚撥出聲,裡面還真不乏高手。

“哼!你是順竿爬啊?”

欒羽頓時抓住了機會,冷笑一聲:“畫牛最好的是韓滉,那這幅畫就是韓滉的?誰不知道韓滉的畫作不多,存世作品更不多,每一幅都是珍品,並沒聽說過耕牛圖,而且,這太子衝的兩個字,明顯是太子的畫啊,你怎麼解釋?”

“這話也有道理!”

黃興道裝上了:“照你這麼說,如果畫的是馬,唐代最好的一定是韓幹了?簡直是信口胡言!”

“你要是不知道,就別裝懂!”

胡健最恨我了,接過去吭了一聲:“還是請葉老上來,或許還有希望!”

大家也不知道我說的對不對,大廳裡的笑聲也停止了,一時間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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