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可能要白跑一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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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棄還氣得不行,看了看我:“我就說他們沒好人,給他弄翻了就好了!”

“丁老,我們給的錢,可能是不夠!”

我笑著說:“也沒問問雪姐,這邊打車多少錢,走了就算了,咱們走吧,別惹事兒了,打聽一下江浪再說。”

“在他們這個地方,咱們還管那麼多,惹事兒了還能怎麼樣?”

丁棄倒是不在意:“這次可不是小冰送我們出來的,看不慣的,就收拾他們,反正咱們很快就回去了。”

我被丁老逗得笑了起來,早就知道丁老對於外國人沒什麼好看法,尤其是這個國家的,更是討厭,隨他好了,我們還真不怕。

附近就有亮著燈的商家,我和丁老進來,也沒說話,直接拿出大致寫著南星浪名字的紙條,遞給商家,示意他,我們要找這個人。

這商家的老闆是個中年女人,仔細看了看,就指著外面左側,嘰裡咕嚕的說了起來。

我和丁老聽不懂,大致上也知道,往那邊走,還不算太遠,就到了。

有了雪姐給的紙條,方便多了,我們丁老一路問著,很快就確定了一個小二層樓,這裡就是南星浪,也就是江浪的住所了,但裡面一片漆黑。

旁邊鄰居家倒是亮著燈,我們倆敲開門問了起來。

出來的人比劃了半天,才和我說起了不太流利的漢語:“有兩天沒看到他了!”

“你會漢語?”

我看這個人不是國內人,皺眉問道:“去哪兒了,知道嗎?”

“不知道!”

這鄰居搖頭說:“南先生也會漢語,是他教我的幾句,我工作上,也能接觸你們國內人,大致上會幾句,我們不知道啊!”

“哦!”

我有些懵了,一時間也不知道怎麼辦好了。

聯絡不上,還不知道去哪兒了,人生地不熟的,根本就找不到,何談救人?

鄰居很快就回去了,我們倆大眼瞪小眼兒。

“這鬼地方,不好辦了?”

丁老此時也知道為難了,呵呵笑著說:“救人好說,在哪兒啊?”

“是啊!”

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這都九點多了:“咱們找個地方,先住下來,明天白天,怎麼也好說一些!”

“行!”

丁老也了主意,點頭答應。

附近就有旅店,看樣子也看得出來,上面大致上寫著呢,和漢字差不太多的。

我拿出錢來,比劃一晚。

這老闆是個中年男人,很是客氣,應該也看出來我們是外國人了,在我給的錢中,拿出來四張一萬的,示意這就行了。

“四萬?”

丁棄咧著嘴說:“你個狗東西,不是黑我們吧?”

那老闆也聽不懂,還陪著笑臉,引著我們來到一個房間。

房間倒是不錯,和國內的差不多,還有衛生間,可以洗澡,不過,床不太一樣,並不高,這可能是人們說的榻榻米了吧?

我和丁老也不用吃飯,這地方睡覺完全沒問題,都躺了下來,更是大眼兒瞪小眼兒。

“小楓,這鬼地方,缺德啊?”

丁棄呵呵笑著說:“明天也未必找得到,這趟白來了,回去還是個問題呢,沒一個懂人話的!”

“那也未必,機場的人,一定懂人話。”

我嘿嘿笑著說:“不過,咱們想要找到江浪,可能不那麼簡單了,對了,看旅店的價格,咱們給計程車司機的錢,可能真不夠。”

“哦,好像是!”

丁棄想了想,自己也笑了起來:“一宿四萬,車開了半個多小時,可能也得幾千,算了,不管那些,睡覺吧,明天還不知道怎麼找呢!”

我們爺倆呵呵笑了起來,誰也沒想到是這麼個情況,雪姐說的真沒錯,這趟來可不簡單了。

按理說,我們就不該幫江洪濤的,無非是為了那麼多的錢,不想被那些外國人,或者說被他們那一夥得到,帶回國內去。

可這趟來,眼看困難不小,好像白折騰一趟。

別說人家還會隱秘一些,就算是不太隱秘,我們言語不通,也找不到啊?

人的際遇,有時候就是這麼奇怪,家裡一堆事兒呢,還不知道省城那邊出了什麼危險沒有,範志成父子損失慘重,去盜寶的人,又被我們送進去了,能甘心嗎?

我們倆竟然跑到這裡來睡一宿!

“小楓,你睡著了嗎?”

丁老忽然問道。

“沒呢!”

我也不知道是沒睡著,還是被丁老驚醒的,連忙問道:“怎麼了?”

“我老人家想起來一件事兒!”

丁棄呵呵笑著問道:“你那溶血追蹤術,對於不是傻子的人來說,好用不好用……”

“對,對呀!”

我一下驚撥出聲:“真是急暈,我怎麼沒想起來?”

這就別睡了,我一下坐了起來,我有溶血追蹤術,這時候不施展,什麼時候施展?

“小楓,管用?”

丁棄也坐了起來。

“肯定管用啊!”

我笑著說:“不是傻子,也沒被取走一魂,更管用了,只不過,需要知道江浪的生日時辰,我給江洪濤打電話。”

我還沒拿出來,電話就響了起來,還正是江洪濤打來的:“江董,我正要給你打過去呢!”

“你們怎麼樣了?”

江洪濤那邊焦急的問道:“到了嗎?找到了嗎?”

“到了,但沒找到!”

我連忙問道:“你兒子的鄰居說,有兩天沒看到了,你知道你兒子的生日時辰嗎?”

“知道啊!”

江洪濤苦笑道:“雖然不是老婆生的,怎麼也是我親兒子,怎麼會不知道,你需要?”

“需要!”

這下我也高興了,他知道就好辦:“快告訴我!”

江洪濤那邊立即說了一下,就連時間也非常清楚。

好在我身上還帶著硃砂和黃紙,當即畫了一張符籙,寫好江浪的生日時辰,刺破中指,滴了兩滴鮮血。

做好這一切,外面的天色都要亮了,我才再次撥通了江洪濤的電話。

江洪濤那邊等著我呢,第一時間接聽了電話。

我告訴他,從現在開始,心裡唸叨著他兒子,不要停止,直到我救出人來,給他打電話。

江洪濤哪有不答應的,立即結束通話了電話。

這種數術,畢竟需要江洪濤的血液,我也得不到,只能寄希望於最近數術提升,或許能有感應。

果然,我微微的感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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