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 宋代五大家(1 / 1)
賽寶大會開始,下面的氣氛也熱烈起來,都知道有三十多件上千萬的寶貝,也等待著出現奇珍異寶。
可前面的一些箱子裡,都沒什麼太難鑑定的,樣式也非常多了,青銅器、瓷器、玉石、寶石等等。
黃興道一個人就能應付了,有不同意見的,葉雲逸和翟勳說幾句話,大致上都差不多。
我也看出來了,這個翟勳,確實是高手,難怪敢和葉老作對。
這一桌的氣氛,也非常怪異,何啟正和範志成、翟勳、陳玉秋等人聊著,我們這邊,耿老也葉老聊著,我和夏語冰低聲說幾句,而丁老一個人悠然自得的喝著酒。
隨著箱子不斷的臺上來,很快就出現了一件貴重的寶貝,是一顆彩鑽,個頭碩大,極其罕見。
彩鑽可以說是鑽石中最貴重的了,尤其是個頭這麼大的,黃興道看了半天,給價一億兩千萬。
我們也都沒有異議,這個寶貝的持寶人,目前排名第一。
眼看剩下最後不到十口箱子了,還沒到我的,我就知道,他們想留在最後,而且,他們要難為我的寶貝,馬上就出來了。
果然,又是一個箱子抬了上來,是範彬的寶貝了。
在沒有進行最後一個玄寶環節之前,箱子上都是有名字的,這也是我的寶貝沒拿出來的原因。
不過,我看到他們的提前出來了,倒是有些奇怪,不知道這最後一名,是誰的寶貝啊?
黃興道在裡面拿出來一幅字,掛在展架上。
我仔細看去,這幅字是行楷,寫得行雲流水,筆法精湛,而且不拘泥於規則,看紙張,應該是宋代的書法。
內容是唐代詩人盧照鄰的梅花落:梅嶺話初發,天山雪未開。雪處疑花滿,花邊似雪回。因風入舞袖,雜粉向妝臺。匈奴幾萬裡,春至不知來。
寫得叫一個好,一看就是名家真跡。
在看下面的落款,只有一方印跡,元長之印。
不過,元長這個落款,倒是有些陌生了!
我看了看葉雲逸和耿中元,兩人也都眉頭緊皺,似乎一時間想不起來是誰的了。
其實,我也是一樣的感覺,似乎熟悉,但又想不起來。
可能把字寫得這樣的宋代書法家,不會太多的啊?
忽然,我想起來一個人,遺留下來的真跡極少,從字型和風格來看,正是這個人的啊!
“這件寶貝,是我們範總的了。”
黃興道看了一眼,就轉過頭呵呵笑著說:“葉老,耿老,我們自己的寶貝,我鑑定起來,未免有失偏頗,大家也會多想的,還請幾位簡單給大家介紹一下。”
這就是他們準備好,難為我們用的。
葉雲逸和耿中元還真有些不確定了,一時間也是臉上微紅。
“不用葉老和耿老親自鑑定!”
我站了起來:“上次我就給大家鑑定過的,今天我就再次獻醜,黃大師看沒問題吧?”
“當然,當然!”
黃興道微微一愣,隨即呵呵笑著說:“冷大師最近也是風頭正勁,有請冷大師給大家鑑定、講解一下。”
下面有很多都認識我的,尤其是那些商家的老總,對我也算熟悉了,紛紛叫好。
只有那翟勳和陳玉秋師徒倆,有些發愣。
或許,他們沒想到我一個年輕人,能鑑定出這幅字是誰的,今天本以為難為葉老來的!
“這福字寫得叫一個好,不懂書法的人,也能看得出來,定是名家真跡!”
我上前朗聲說道:“從帶著花印的紙張來看,這是澄心堂的紙張,也是當時文人的最愛,當然了,也不是普通百姓能用得起的,我斷定這是宋代的書法,而且是有些身份的人的真跡。”
翟勳和陳玉秋、黃興道對視一眼,都一臉的詫異,這一下就說對了一半兒啊!
不過,他們也不太擔心,畢竟宋代的書法家也不少,而且這落款,也不常見,我一個年輕人,未必能鑑定出來。
“眾所周知,宋代的書法家中,尤以蘇黃米蔡為最。”
我接著說道:“這幅字,就是宋代四大家中一位的真跡!”
“冷大師,你要是不行,還是下來吧!”
陳玉秋一聽我這麼說,臉上頓時露出不屑的神色,吭了一聲:“讓葉老或者耿老上去,免得出了醜,讓大家貽笑大方!”
他這麼一說,下面頓時靜了下來。
這是兩位大師的鑑定結果不一致了,今天有熱鬧看了啊!
“哦?”
我轉過頭看著陳玉秋問道:“要是我沒記錯的話,這位應該是翟勳大師的高足吧?請問,我哪兒說錯了嗎?”
“當然說錯了!”
陳玉秋呵呵一笑,滿臉的得意:“宋代四大家,蘇軾、黃庭堅、米芾和蔡襄,敢問哪一位是用元長來落款的?”
他這麼一說,下面的人也都驚撥出聲。
臺上除了葉雲逸、耿中元和翟勳之外,也都露出了笑容,尤其是黃興道,那笑容叫一個開心!
總算是收拾了你這小崽子!
“陳大師,你對於宋代四大家的定義,還窄了一些。”
我心裡有數,正好他說出來了,就衝著他來好了,微微一笑道:“其實,所謂的宋代四大家,有五位,也可以說宋代五大家,在當代是蘇軾、黃庭堅、米芾和蔡京,就是蔡京的真跡!”
“啊?”
“蔡京的真跡?”
“四大家並不是蔡襄啊?”
今天的來賓,很多高人,也有的懂得鑑定,自然也知道一些,但大部分還是不知道的,都紛紛驚撥出聲。
“對,當初的四大家,就是我說的這四位。”
我接著說道:“蔡京的字,不拘一格,筆勢雄渾,自成一體,在當初也叫蔡體,後世因為蔡京的名聲不好,才改為比較出名的蔡襄,把蔡京從四大家中除名,而蔡京的字,也正是元長,蔡元長!”
“哦!”
“高人!”
“冷大師非常厲害的,上次就鑑定的異常準確!”
“嗯,上次我就在的!”
大家更是一片驚呼聲。
“陳大師,你的造詣有限!”
我轉過頭冷冷的說道:“請問翟大師,我說的對嗎?”
這一問,所有人都盯著臺上這一桌的翟勳,陳玉秋可是他的徒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