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6章 毫無理由(1 / 1)
那叫大兵的年輕人一聽是孫國勇的聲音,連忙跑出來開了門:“孫叔,您來了,我還以為……嚇一跳,快進來!”
我知道他擔心什麼,最近經常吊死人,還有的人說看到了死亡的屍體回來,自然都害怕。
跟著大兵進來,在一個大房間裡,看到炕上坐著一個老太太,年紀怎麼也在七十以上了,豎著眼睛看著我們,很是厲害的樣子。
“冷大師,他們家就是最初出事兒的!”
孫國勇看著我說:“這小子叫劉兵,他老婆也……半個月之前的事兒。”
“嗯!”
我點頭問道:“劉哥,有些事情,我們也不想提,沒辦法,請問,你老婆為什麼自殺了啊?”
“唉!”
劉兵瞥了一眼炕上的老媽,這才說道:“咱們去裡面的小屋說吧,我媽要休息了,咱們人多,也不好,行嗎?”
“行!”
我當然能理解,連忙站起來,跟著大兵來到對面的一個小房間坐下。
“其實,我老婆可不是無緣無故死的!”
劉兵滿臉的沮喪和無奈:“說起來,就是因為我媽,還有一些村民傳閒話,唉!”
“你儘管說,不用避諱什麼!”
孫國勇在一旁說道:“咱們村現在都什麼樣了,大師過來就能弄清楚的,要不然,都好不了!”
“知道,我知道!”
劉兵立即說道:“我老婆是我打了之後,才上吊自殺的!”
原來,劉兵是開計程車的,白天都在市裡,晚上回來,他和他老婆還不錯,夫妻倆的關係也挺好的,家庭和睦。
可就在半個月前,他收車回來,遇見村裡的一個大嬸兒,坐他車回來的,在車上就和他說,他老婆經常虐待他媽。
由於劉兵的母親癱瘓了,不能下床,劉兵又走的早,每天早上他媽就吃不上飯,中午更是不給,到了晚上,劉兵回來,才能吃一頓。
平時餓極了,想要吃的,就捱打,都是劉兵老婆乾的。
劉兵以前也聽村裡人有些風言風語的,這次算是實錘了,當著村裡人的面,並沒說什麼,回到家之後,就痛打了老婆一頓,還邊打邊罵。
劉兵的老婆極力否認,無奈但是的劉兵,要氣瘋了,根本聽不進去。
“當天夜裡,我老婆就在我家院子裡的倉房中上吊了。”
劉兵滿臉的沮喪和悔恨:“我還是早上起來沒吃的,出去找的時候看到的,當時……唉!”
“那到底是不是虐待你媽啊?”
葉菁追問起來。
“我老婆死了之後,我也後悔極了,不甘心之下,去找了那個大嬸兒!”
劉兵垂頭說:“轉來轉去的,打聽了好幾個人,最後才知道,都是我媽說的,誰也沒看到,我氣得要發瘋了,逼問之下才知道,我媽是和我媳婦吵了幾句,就和鄰居們瞎說,唉!”
“你也是個傻子!”
葉菁嘴快,想什麼說什麼:“事情還沒弄清楚,你就打你媳婦,這不是冤死的嗎?”
“可不是,你說的太對了!”
劉兵絲毫沒有不高興的樣子,而是一聲長嘆:“要不是有冤屈,我老婆也不能上吊啊?死都死了,我還能把我媽怎麼樣嗎?”
“哦,那我們打擾了!”
我看了看孫國勇:“咱們去老王家吧,就是屍體不在的那一戶,再問問是什麼情況,這不是沒有緣由的啊?”
“他們家的事兒,確實是有原因的!”
孫國勇也不好意思:“都怪我沒說清楚,但其他幾戶,可都是沒有原因的了,咱們這就去!”
離開劉兵家,一路說著這件事兒,就來到老王家。
孫國勇告訴我們,這戶人家叫王慶利,就夫婦倆,老婆上吊死了,家裡就是老哥一個。
上前敲門的時候,很快出來一個年輕人,大約三十出頭的樣子,問了一聲,連忙給我們開了門:“孫叔,請來了大師啊?那塊進來,一定能幫我弄清楚的,我老婆……中了邪呀!”
我們幾人忍不住對視一眼,還真是不一樣了,他就說中了邪!
進來坐下,王慶利自己就忍不住了,眼圈泛紅說道:“哪位是大師?我老婆可沒有上吊的理由啊!”
“你慢慢說!”
我看出來他的情緒非常激動:“你們夫妻的關係挺好?”
“可不是,相當不錯了!”
王慶利立即說道:“我們有個孩子,在外地念書呢,上初中,學習都是班裡前三名的,在她老姑的城市,她老姑就這麼一個侄女兒,還有本事,讓我們過去,在那邊給我們弄個營生,順便照看孩子,我們下個月就要走了,哪知道……唉!”
聽他這麼一說,我們都有些奇怪了。
孩子也好,家裡也有了奔頭,要去外地,怎麼可能自殺?
“當天你喝酒了嗎?”
葉菁追問道:“你們倆吵架了嗎?”
“我滴酒不沾!”
王慶利立即搖頭:“那天晚上,我們還商量了,到了她老姑那兒,怎麼經營,怎麼賺錢呢,半夜她就起來出去了,我也沒當回事兒,感覺好久也沒回來,我才急了,出來找的時候,就發現在院子裡的倉房吊死了!”
“他們的事兒,我們都知道!”
孫國勇跟著說道:“那孩子從小就聰明,他老姑父也有本事,和我也說過要走的事兒,他們家的地,也交給我幫忙照看了,唉!”
“哦!”
我點了點頭,想了想才問道:“那你老婆的屍體,被人挖出來的事兒,你知道嗎?”
“挖出來了?”
王慶利大吃一驚:“誰挖出來的?我只是聽說,有人好像看到我老婆的鬼魂了,我還想去看看呢,哪怕是鬼,屍體也好啊?”
“確實是挖出來了,我們都去看過了。”
我知道就是這兩天發生的事情,王慶利可能也聽說了,但不知道他老婆的屍體不在了,接著問道:“你得罪過什麼人嗎?”
自殺的事情,沒有理由就算了,我們也弄不清楚,可他要是得罪什麼人,那就好說了,或許就是那人搞的鬼,弄清楚一件是一件。
“我哪得罪什麼人啊?”
王慶利立即搖頭說:“我都要走的人了,和村裡都處得不錯,就算以前有過幾句口角,也不至於做出這種事情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