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9章 展子虔的真跡(1 / 1)
聽我這麼一說,大廳裡頓時靜了下來,結果人家不承認啊!
“首先說,我的王后鳳冠,價格就偏低,但我承認了,也就不再提了,咱們先說說我那幅畫。”
我朗聲說道:“這幅畫,可不僅僅是古畫那麼簡單,但你們說對的一點是,這幅畫的作者,確實是隋唐時期的畫院待詔,但可不是一般的待詔……”
“你唬誰?”
陳玉秋一聽更來氣了,當即打斷了我的話:“畫院待詔只是一種稱呼,當時多得是,不是一般的,難道是有名有姓的?你隨便蒙一個,就來唬人,怕是想的太簡單了!”
“你說的還有對的地方,這幅畫的作者,還真是一個有名有姓的,但可不是隨便蒙一個。”
我接著說道:“這位畫家,曾經擔任過畫院待詔,也擔任過朝散大夫,他的名字是,展子虔!”
“你胡說!”
胡道龍被嚇了一跳,要是展子虔的畫,那可值銀子了,但這幾乎是不可能的,連忙說道:“展子虔可是一位著名的大畫家,他的畫,流傳於世的只有兩幅!”
“對!”
翟勳也不甘落後,連忙接過去說道:“一幅是遊春圖,一幅是授經圖,都有收藏之所,也是目前為止,出土最早的絹畫,再無其他傳世作品,你別想在這裡蒙人。”
“兩位的水平還真不低,說的也算正確,既然這樣,還好辦多了。”
不得不說,這倆人還真有些水平,我微微一笑說道:“展子虔流傳下來的兩幅畫,都是在擔任朝散大夫之前的畫作,而這幅畫,是隋文帝召回展子虔之後的畫作,儲存在宮中。”
“哼,這個誰也說不清楚!”
胡道龍吭了一聲:“你想在這裡蒙人,那是不可能的!”
“兩位著名的鑑定大師,聽我說完,你們不知道,不等於沒有。”
我接著說道:“這幅畫描繪的,正是隋文帝時期的元宵佳節夜景,其畫風、功底,和展子虔其他的畫作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除去存世的兩幅畫之外,展子虔的作品,多見於壁畫之中,分別在洛城天女寺、長安靈寶寺等遺蹟之中!”
“你說的熱鬧,都是編的!”
陳玉秋冷冷的說道:“我們只知道傳世作品僅有兩幅,再無其他的,你怎麼證明?”
“我說的這些名勝古蹟之中,在網路上都能搜得到。”
我淡淡說道:“大家有興趣的話,不妨搜一下,看看畫風、功底以及細緻入微的筆法,大家再對比一下,我們也能從中得知是不是真跡,否則,還要我們這些鑑定大師幹什麼?”
我這一說,有些好信的賓客,立即搜尋起來。
每個人一部手機,一搜就有,很快就有人喊道:“真的搜到了,還真是……一模一樣啊!”
“確實,我也搜到了!”
“一樣的,外行也看得出來,一個人的畫!”
“確實是一樣的,我也搜到了!”
一時間,大家開了鍋!
這裡面也不全是外行,還有些鑑定師,肯定要來的,他們一看就知道了,就是展子虔的作品,別人也沒這個水平啊!
就連那些外行,珠寶行老總之類的,一看也是一模一樣的,紛紛喊了起來。
這一來臺上的三位大師傻了眼!
其實,他們都是高手,最初看到這幅畫的時候,就知道是名家之作,而且,還說出了是畫院待詔之類的情況。
至於說那個展字,他們也不是沒想到展子虔,起碼從年代上,是相符的。
但是,只要是鑑定大師,都知道一個事實,那就是展子虔的畫,流傳下來的,也確實只有兩幅,所以他們排除了展子虔。
此時大家都喊了起來,他們仨再看的時候,也確實是展子虔的風格,一時間都呆住了!
“三位,別說是展子虔的畫了,就算是明清兩代的著名畫家,其作畫現在也是幾千萬,上億的並不少見。”
我看著三人說道:“隋唐時期的著名畫家,被譽為唐畫之祖的展子虔的畫作,你們給價五千萬,是不是低了些?”
這下又是一片議論聲。
確實,現在就連明清兩代的畫作,例如說八大山人之類的,都是幾千萬上億的價格,展子虔的畫,說是無價之寶都不過分,五千萬真的太低了!
“這……如果真的是展子虔的畫,肯定不止這個價格!”
翟勳還想狡辯,高聲說道:“可是,展子虔的作品,傳世的確實也只有兩幅,你這一幅實在是……出處不明,讓人難以相信!”
“不管你們信不信,先說一下是不是展子虔的?”
我可不管那些,一會兒再說怎麼來的,也不怕他們。
“這……似乎是真的!”
胡道龍無奈了,真的不能不承認,此時越看越覺得不會錯了,眼珠一轉:“冷老闆,這可是國寶級別的文物,咱們賽寶也好,鑑寶也好,你還真要說一下來歷!哼!”
我知道他打的什麼算盤,不甘心認輸,當即說道:“好吧,既然你提出來了,那麼我就給大家說一下這幅畫的來歷!”
大廳裡原本還議論紛紛的,一聽我要說這幅畫的來歷,頓時都靜了下來。
“我最近巧合去了一趟柱國村,在柱國村中,一戶王姓人家,儲存著這幅畫。”
我接著說道:“連同這幅畫一起的,還有顧董今天帶來的蹀躞,我的那件鳳冠,是一起面世的。”
“這王家來歷不小啊?”
胡道龍誠心套我的話:“不僅僅有這幅展子虔的話,還有躞蹀和鳳冠,看起來,你要解釋一下這戶王家的來歷了,否則,真的難以服眾。”
“好,我就給大家繼續說一下。”
我淡淡說道:“這王家,說起來正是王頒的後人!”
“王頒的後人?”
胡道龍和翟勳、陳玉秋對視一眼,都懵了。
他們根本就沒聽說過這個王頒是何許人也!
大廳裡也是靜靜的,大部分人,都沒聽說過王頒這個人,畢竟也不是帝王將相的,還年代那麼久遠了。
“你小子不是蒙人吧?”
陳玉秋又忍不住了:“這王頒又是何許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