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1章 他是個聰明人（1 / 1）
方啟業徹底的聽明白了，又是一聲長嘆：“冷楓，你不會放過我的，那多說也沒用了，你想怎麼處理我？也就是說，我最後的結果是什麼？”
“鬼魂我肯定會幫你處理的，但你的事情，也要坦白交代。”
我想了想才說：“你不用受這麼多苦，也不用承受這種難以忍受的恐懼，最終的結果，是陽間的律法等待著你，這對你來說，可能是最好的結果了。”
“冷楓，你可要想明白了！”
方啟業冷笑一聲：“我這一進去，雖然出不來了，但是，那些錢，可要歸還給吳家國和胡德利的！”
“方董，不要再提錢了，這個結果我知道。”
我笑了笑說：“你也要想清楚，他們將來也帶不走的，下場或許也不會比你的好，這就是他們多行不義的結果，也是你們最終的歸宿，還要再說下去嗎？”
“沒必要了！”
方啟業徹底的絕望了，長嘆一聲：“冷楓，其實我也想過，即便我這次躲過了鬼魂，出了國，或許也躲不過李肆那傢伙，你讓你的夥伴兒上來吧，我跟你們走！”
“方董，你真的很聰明，可惜了！”
我點了點頭，一邊拿出符籙，一邊給冰姐打了電話，讓他和丁老、鳳叔上來一趟，帶著方啟業下去，畢竟冰姐在場好一些。
這邊，我也看著窗下的兩個鬼魂說：“你們都看到了，陰有陰規，陽有陽律，現在你們都走吧，我送你們一程！”
之所以我現在就處理鬼魂，是看出來方啟業不會再搞鬼了，他徹底的絕望了，在讓我叫人上來的時候，並沒提鬼魂的事兒，他知道我會處理的。
符籙燃燼，咒語念畢，胡萊和吳少斌的鬼魂，穿窗而出，消失在夜幕之中。
方啟業也自覺，在那邊換下了睡衣，穿好了衣服。
外面，樓梯上也傳來一陣腳步聲。
冰姐三人進來看到這一幕，也是一愣。
“冰姐，方董要和我們回去說個清楚。”
我衝冰姐微微一笑：“咱們一起回去吧！”
“哦！”
冰姐答應一聲，還有些發懵，不知道我是怎麼說的，讓這個傢伙坦白交代了，也是一件非常難得的事情啊！
方啟業倒是配合，也沒看丁老和鳳叔，自顧下了樓。
我們幾個跟在後面，一起上了冰姐的車子。
路上，冰姐就興奮的給兄弟單位打了電話，讓劉隊過來一趟，案子即將破了。
劉隊那邊接到電話，還不敢相信，連忙問了起來，是誰幹的。
冰姐只是說我幫了忙，人也在呢，到單位再說。
可能是距離問題，我們趕到的時候，劉隊已經在大門口等著我們了，一看方啟業，頓時一愣。
方啟業倒是沒說什麼，面如死灰，但也透著一絲坦然的樣子，跟著我們一路上了樓。
我們自然是不好在跟著了，被冰姐帶到一個辦公室坐下，還有人給泡了一壺茶，這也不是奇怪的事兒，我們都非常熟的。
今天也沒人給我們做筆錄，沒過一會兒，劉隊和冰姐一起進來了。
“小楓，多謝你的幫忙了！”
劉隊滿臉的笑容：“最後還是得你幫忙，這個傢伙說，想和你交代，還有話要問你，你再辛苦一下？”
“好！”
我知道方啟業的意思，這個傢伙不是那麼簡單的，或許也支援身份，找回最後的所謂的尊嚴吧，當即站了起來，和冰姐一起來到一個預審室。
方啟業面前還擺著一杯茶，追光燈下，抬起頭看了看我：“冷楓，既然來了，我就會說的，和他們說不清楚，你完全瞭解，你想知道什麼，就問吧，之後我有話要問你，希望你能告訴我。”
“行！”
我點了點頭：“那你先說說這件事兒吧，過程詳細說一下，誰幫你乾的，肯定不是你一個人，肯定也是蓄謀已久的了，從什麼時候開始計劃的？”
“確實是蓄謀已久的，從上次的別墅區開始，還有我們這邊的幾個人的下場，讓我有些動搖了。”
方啟業輕嘆一聲：“就是陶玉林、葉興倫等人的事兒，他們都沒幫忙，在他們來說，都是小事一樁，透過這些事情，我就看出來了，我們在他們眼中，一文不值。”
我太明白他的意思了，這個傢伙，確實比其他人都聰明，可惜，已經上了賊船，也沒有其他的辦法了。
陶玉林和葉興倫等人的事兒，有的是不敢說，有的是找不到他們，即便有時間，他們也不會幫忙的，讓方啟業看在眼中，知道了他們的冷酷。
確實，他們根本就沒把這群人放在眼中，包括方啟業，以及現在的吳家國和胡德利等人。
“前面幾次的專案，他們都說的妥妥當當的，最終肯定拿下來的。”
方啟業接著說道：“可哪一次他們也沒成功，都被你給攪合了，事後，還罵了我們一頓，讓我更是心裡氣憤，明明是他們的手段不靈！”
“嗯，你對他們理解的還算是很深刻的。”
我微微一笑：“對你們的冷漠和不在意，甚至辱罵，讓你對他們產生了牴觸情緒，也看出來你們最終的下場了。”
“可以這麼說，別說功臣了，連個狗屁都不是。”
方啟業皺起了眉頭：“省城的安永康、範志成，也是我的例子，成功了，或許我們都會被滅口，將來他們換一批新人來掌控，失敗了，我們就是犧牲品，產業重新組合一下而已，這就是我早做打算的原因。”
“嗯！”
我太清楚以往的事情了：“你確實是個聰明人，接著說吧！”
“在上次失敗之後，我就感覺到不妙了，你也太難對付了，從那時起，我就和胡萊、吳少斌有來往了，他們都是我看好的人，當時還不是總經理，可以說在我的扶持和暗中幫助下，他們才起來的。”
方啟業苦笑道：“接下來，就是我的計劃了，我早就和他們說清楚了，吳家國是什麼樣的人，胡德利又是什麼樣的人，我們的結果是什麼，他們也不是傻子，自然相信我的，也開始在我的蠱惑之下，做好了手腳。”
我和冰姐對視一眼：“你還真高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