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9章 百年冤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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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即說道:“就是這裡面了,你們稍等,我進去看一看!”

“小弟,你可千萬小心啊!”

葉菁還攥著我的手:“聽起來,這個可真厲害!”

“沒事兒的,風門村的比這厲害多了。”

我也是直覺,這個未必有杜憲成的道行,對我還構不成太大的威脅,尤其是吞服了天素丹之後,這個道行的,不算什麼。

說完,我放開菁姐的手,縱身掠上牆頭,跳了下來。

外面也傳來兩聲低呼,就是張政民和李忠厚,他們根本就想不到,有人能跳上這麼高的牆壁,還是直接跳上去的。

我可沒在意這些,仔細感知一下,附近並沒有什麼東西,才跳了下來。

下面的面積不算太大,中間是一口古井。

之所以說是一口古井,是因為周圍還高出來很大的一截,上面都是一色的青色大石砌成的,上面還長滿了青苔,眼看就是有年頭的了。

從一進村感知到的那股陰氣,還有附近濃郁的陰氣,我就能確定這裡有厲害邪祟,不由運足了目力,往井裡面看去。

這口井深有七八米的樣子,下面一片淤泥,什麼都沒有。

但那股陰氣,確實是從這裡面散發出來的,那東西可能就是嚇死老薛太太的那個,此時此刻應該不在這裡。

可這情況更不對了!

這麼厲害的東西,早就在這村子裡了,恐怕不下上百年的樣子,要鬧事兒,也是早就出大事兒了,怎麼最近才出去呢?

內心疑惑不已,正要收回目光出去,忽然看到井邊上有一塊青苔脫落了,露出來一片微微發白的顏色。

要不是我集中精神看去,這種地方,又黑漆漆的,根本就注意不到的,連忙蹲下身子仔細看了起來。

這一看不由大吃一驚,很多事情也明白了!

原來,這古井上,肯定有什麼封印的符籙,是刻在井邊的,可是,被人給破壞了,劃得不成型了,還帶掉了一片青苔,才讓我在集中精神的情況下發現了。

井邊還有一片青苔,並沒完全乾枯。

這種地方,平時肯定沒人來的,村裡人是不敢來的,眼看也不是以前就掉的,就是最近發生的事情。

情況非常清楚了,有人破壞了古井的封印,導致傳說中的,而且是真實存在的女鬼,離開了古井。

這會是什麼人乾的?

“啊!”

“那是什麼?”

“小弟,快出來,那鬼來了!”

外面一陣驚呼聲,打斷了我的思緒,連忙掠了出來。

“小弟,你看那邊!”

葉菁一把拉住我的手:“那是白衣女鬼吧?嚇死人了,突然出現的,好像渾身都凍透了一樣!”

大家都往樹林外面看著,正是一個白色的影子,黑色的長髮,在白色的衣裙上,看起來那麼顯眼。

不是女鬼是什麼?

我都感知到陰氣加重了,在他們感覺,就是一陣陰冷!

同時,我還感知到,這個女鬼對我也有一定的懼意,我在裡面的時候,她已經感知到了,否則,早就過來了。

這就說明,她的道行也不低。

而從我的法器並沒出鞘來看,這個女鬼,似乎也不信害了我們,但她的戾氣還是很重的,和杜憲成完全不一樣。

“你是什麼人?要幹什麼?”

那女鬼陰森又詭異的聲音傳來。

“我是來村裡看事兒的。”

我知道她能和我交流,而且也沒有害死我們的意思,倒是放了心,當然了,她也不是我的對手:“要幹什麼,就要看你說不說實話了,我可以隨時讓你魂飛魄散的,相信你也一定感知得到吧?”

“哼!”

女鬼陰森森的說道:“我還在找你,既然來了,那我就問個清楚,為什麼放了我,又要封住我?”

“首先,不是我放走你的!”

我淡淡說道:“而且,也不是我封住你的,看來,你要和我說個清楚了!”

雖然她沒回答我的問題,只是吭了一聲,但我知道,她很明確,不是我的對手,或許,早就感知到我法器的厲害了。

就說本身的道行,也不是她能對抗的,尤其是眼前,比前一階段,還提升了一大截。

女鬼聽我這麼一說,果然也沒敢說什麼。

“你是什麼人?”

我這才問了起來:“為什麼被封印在這個地方?”

“我是王張氏,本村人!”

女鬼遲疑片刻,還是說了起來:“兩百多年前,我受冤屈,投井而死的!”

眼看不是我的對手,女鬼也就給我說了起來。

她的本名叫張燕玲,兩百五十年前,大淸時期,她就是本村人,過著男耕女織的生活,那時候的村子,遠比現在大得多了。

她也嫁給了本村的王秋生。

王秋生是個買賣人,走街串巷的那種小貨郎,有時候一去市裡就是幾天,她在家照顧幾畝地。

一天晚上,村裡的兩個無賴在她回家的路上,借酒把她侮辱了,一個姓劉的,一個姓薛的。

那時候的人,和現在不一樣,遭受這種時期,報警也好,不報警的話,不出聲也就那麼樣了,但那時的人,認為失去了貞潔。

對不起丈夫,也沒臉活下去了,怨恨絕望之下,投井而死。

“我死了也不會放過他們,半年之後,我殺了姓劉的!”

張燕玲的鬼魂接著說道:“正當我要殺了姓薛的,來了一個法師,把我封印在這裡,兩百多年來,再也沒出去過!”

“哦,是那姓薛的搞的鬼?”

我皺眉問道:“他找來人,封印住了古井?”

“肯定是的!”

張燕玲咬著牙說:“這裡暗無天日,整天泡在淤泥之中,我苦啊!”

“是誰放你出來的,你也不知道?”

我下意識的問道,其實,我是肯定的,她剛剛說了,為什麼放了她,又把她封起來,這個封起來,我就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了。

“我不知道!”

張燕玲搖頭說:“那天晚上,外面來了一群人,但我出不來,也看不到,如果不是你們,那就是另有其人。”

“哦!”

我一聽還不是一個人,緊接著問道:“那你說的封印起來,又是怎麼回事兒呢?你不是隨意的出入,還去村裡害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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