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我去幫你(1 / 1)
“我拿人格尊嚴擔保,三天後,一定在這裡等著。”
“放屁,你的人格尊嚴頂個屁用。誰不知道你是個背信棄義的廢物?”人群中的一個捕快咬牙切齒地說著。
張地中也沒想到原主的形象這麼差,他自覺自己是個重承諾的人,但是顯然沒法子讓別人相信。
“那你要怎麼樣才能相信?”
錢捕頭想出了一個陰招,“你若是敢去後山待上一個晚上,我就相信你!”
“當真?”
“你……你真敢去?”錢捕頭原本只是隨口一說,沒想到張地中居然接話了。
後山是野豬出沒的地方,沒人能在後山待上一個晚上,依然安然無恙。
“有什麼不敢!我現在就可以去!”
這傢伙是發瘋了,還是病急亂投醫?居然敢去後山!
這樣也好,後山的野豬自然會收拾掉他,幫自己出了心中這口惡氣。
生怕張地中反悔,連忙向元大友提議,“大人,他自己都這麼說了,咱們就成全他吧!”
元大友也知道後山野豬多,“張地中,你可要想好,昌夏王朝的女人多得是,為了一個女人丟了性命,可划不來。”
“不過去後山待一個晚上而已,那怎麼會丟了性命?”
元大友也分不清他到底是狂妄,還是無知了,“好,你既然堅持,那就去後山吧!”
一行人來到後山腳下,除了張地中,再無人敢前進半步。
山上依稀響起野豬嚎叫聲,眾人不寒而慄,膽子小的,直接尿褲子了。
“你去吧!”
張地中當即奔上山。
“相公,要小心啊!”李柔和關流玥憂心忡忡地看著他的背影,恨不得跟著一起上山。
“你們幾個,把下山的路口都給我封住,別讓任何人進出。”錢捕頭吩咐下屬。
他的用意很明顯,就是要堵死張地中的退路。
那傢伙上了山,就和死人沒什麼分別,到時候,李柔和關流玥也就……
嘿嘿!關流玥就要是自己的東西了。
錢捕頭的如意算盤打得叮噹響。只要沒了張地中那個礙事的傢伙,就可以強行搶走他的女人了。
幾個時辰後,月亮落下,太陽昇起。
一個晚上過去了。
眾人在山腳下守了一晚上,沒聽到任何來自張地中的聲音。
“哈哈哈哈……”錢捕頭走到關流玥面前。
“時間到了!那傢伙已經死了!”
關流玥心中也發怵,雖然張地中捕殺過野豬,但那是在設下陷阱的情況下,孤身上山又是另一回事。
“你叫關流玥是吧!以後就跟著我吧!”
抬起還在發痛的手,勾了勾關流玥的下巴。
“滾開,別碰我!”
“哼!賤貨!給臉不要臉了是吧!我告訴你,張地中已經死了!你一個寡婦,我只要在官家文書上隨便動一動手腳,你就會被重新分配。”
關流玥嘴唇不住顫抖,眼神卻十分堅毅,倔犟地咬住了顫抖的嘴唇,不讓自己出醜。
錢捕頭怒火漸起,“竟敢衝著我露出這張死人臉!欠收拾!”
抬起腳,便準備踢她。
“住手!誰敢欺負我的妻子?!”
下山的路口處突然傳來聲音。
在眾人難以置信的目光中,張地中毫髮無損地走了出來。
這傢伙還是人嗎?在後山待了一個晚上居然沒事兒。
關流玥和李柔欣喜若狂,相繼跑上前,抱住張地中。
“太好了,相公。”
“膽子怎麼這麼小?我才不會死在這種地方呢。”
元大友上前詢問,“你是怎麼活下來的?”
“只是一些基本的野外求生手段而已。”
元大友無話可說,“罷了!你既然已經在山上待了一個晚上,那就再寬限你三天時間。我們三天後再見。”
“我們走!”
錢捕頭縱然不甘心,也不得不走,只留下一個歹毒的眼神。
張地中帶著兩位妻子回了家,路上一直互述冷暖,兩女都覺他身上閃耀著一種奇異的魅力。
關流玥眼中還有些水汽,楚楚可憐。
張地中又憐又愛,揉了揉他的臉。
關流玥心中一暖,她嫁過來那麼久,過去的張地中,只會打她、罵她,從未感受到過男人的關懷。
當張地中的臉蓋在她的臉上時,她的心一直再加速跳動,臉上被摸到的地方,都在發燙。
李柔見狀,暗自感嘆,家裡什麼時候這麼和諧過?
這樣真好!流玥姐姐和相公站在一起,就像金童玉女,是那麼的般配。
不想再留下來礙事兒,悄悄退遠。
“小柔,你去哪兒?”
“天亮了,我去準備一些早飯。”李柔笑著看著二人,偷偷給了關流玥一個眼神,讓她好好享受和相公在一起的這段時光。
“我去幫你!”
“我一個人就可以了,流玥姐姐就留在這裡照顧相公吧!相公在後山待了一個晚上,周圍都是野豬,肯定身心疲憊,需要有人照顧。”
關流玥看懂了李柔的用心,卻很是難為情,再三猶豫,還是決定去幫助李柔準備早飯。
李柔不住搖頭,等走遠了,開口道,“流玥姐姐,你怎麼不懂把握機會呢?相公那是對你有意呀!你若是多陪他一會兒,說不定……咱們家就能開枝散葉了。”
“胡說八道什麼?你怎麼不去?”關流玥紅著臉。
李柔的神色突然黯淡下來,“我……賣妻契約還沒要回來,我……”
關流玥撫了撫她的後背,卻也尋不出話來安慰她。
“咱們雖然多了三天時間,可是要到哪裡去弄那十吊銅板呢?到時候……”李柔想到姐妹分別的情形,幾乎要哭出來。
“三天……咱們待會兒吃完早飯就去收拾東西,乾脆不在這裡住了。”
“不成的,官府已經插手了,我們不管跑到那裡,都會遇到官府的人。畏罪潛逃,可是罪加一等啊!”
關流玥想到一個萬不得已的法子:“咱們把這個屋子賣了吧!也許能湊到一些錢。”
李柔搖搖頭,“這屋子又不是什麼豪門大宅,誰會買呢?若是賣了它,以後住在哪裡呢?況且就算賣了它,也湊不齊十吊銅板呀!”越說越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