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淤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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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口子偏偏這個時候不在!

早不出去,晚不出去,偏偏在這個時候出去,留下家裡兩個婦人,如何能對付得了這個盜賊?

關流玥沒有吵醒李柔,心覺過門比她找,一家之主又不在,家裡一切責任都落到了自己頭上。

邊上有一截木棍,拿在手裡,當護身武器。

對面那傢伙到底是什麼人?

希望不是一個壯漢才好,不然可對付不了。

越想越覺處境不妙,家裡就兩個婦人,說不定還要遭殃受辱。

那口子剛走,他就來了,一定老早就在等這個時機。

還是說……

那口子剛走,他就來了,這未免也太巧了,會不會兩人商量好了?

那口子最近突然一反常態的好,但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心裡一定全都是壞心思。

趁著夜色,叫人販子來把自己兩人弄去賣了,這種事,他一定幹得出來。

畢竟他早就賣過小柔了,再賣一次也不稀奇。

上次是十個銅板,這次是多少?

關流玥心覺命苦,所託非人。

牆外那人忽然走了,聽聲音,是繞著牆,打算到前門。

關流玥神經猛然崩起來,高舉木棍,躲在門邊上,只等賊人闖進來。

“砰”的一聲,關流玥打向闖入門口的黑影。

“哎喲,你打我幹什麼?”

嗯?這聲音怎麼像是……

“相公你別事兒吧?我……我不是故意的。”

方才打中的人居然就是相公。

入室偷盜的賊人一瞬間變成了自己的相公。

張地中一進門就聽到耳邊有勁風,一根木棍單頭打來,幸好他受過專業訓練,反應靈敏,抬手擋住了木棍。

頭上少了一個包,手背上卻多了一快淤青。

“我……我該死。”

關流玥連連道歉,看到他手背上的傷,心提到了嗓子眼。

這下鐵定要被休了!

在昌夏王朝,敢打相公的人,都沒什麼好下場。

關流玥自覺遞上木棍,捂著頭,只等捱打。

等了半晌,也不見張地中打過來,心裡更加害怕和不踏實,自己就拿起木棍,想要朝自己胳膊來幾下。

“我馬上將胳膊打斷。”

張地中奪過木棍,“我哪兒捨得打斷你的胳膊?”

“啊?你……你不打我?”關流玥疑心他在表面一套,背後一套,心裡在想更加惡毒的東西。

“你還是打我一頓吧!”

“不打!說了不打就是不打。”張地中將木棍遠遠丟到屋外。

關流玥錯愕難言,不可思議,居然還能遇上這種事?

昌夏王朝裡面,別說親自動手打傷了相公,就算只是間接害相公受傷,也會有重罰。

“你還沒說,為什麼不乖乖睡覺,卻來打我?”

“我……我以為是來賊了。”

關流玥現在才意識到,方才牆縫突然被糊上,是因為相公怕屋子冷,自己和小柔被凍著,才摸黑出門過去弄的。

自己不能沒有道謝,居然還動手打了他,實在對不起他,心中愧疚得無以復加。

恨不得將握著木棍打他的這隻手給砍下來。

“原來是這樣,那你沒猜錯,是來賊了,不過不是來偷東西的,是來偷人的。”

張地中一邊說笑,一邊上前,懶腰抱住關流玥。

關流玥僵著身子,不敢亂動。

“相公?”

“人已經偷到了,瞧我不把你就地正法。”

手在她腿間軟肉上摸了好幾把,弄得關流玥雙頰通紅。

“相公,不要……”

“誰讓你打我的,我不得討點兒好處呀。”

他竟只在胡來,根本沒有生氣的跡象。關流玥被他弄得渾身酥軟,愧疚之心都被嬌羞之感沖淡了。

月光之下,千嬌百媚,俏麗可人。

不小心推了他一下,兩人一同摔倒。

張地中壓在她身上,她的喘息明顯變快。

“相公?流玥姐姐?”

摔倒的聲音頗大,驚醒了李柔。她一睜開眼就發現,炕上只有自己一個人,慌張叫喚起來。

點了燈一看,門口,流玥姐姐衣冠不整,正被相公壓在那裡。

“呀!你們在……”

關流玥羞得無地自容,飛快整理好衣衫,站起來。

“不是的,小柔,你別想歪了。”

李柔哪裡肯信,“流玥姐姐,我明白的。你們只管睡到炕上就是,我保證不打攪你們。”

“小柔你真的誤會了。”

“我知道你們是怕吵醒我,才去了別處。真的不用顧忌我。”

關流玥怎麼解釋,她都不信。

“流玥姐姐,你和相公這樣也好,咱們家早點兒添個娃兒,若是男丁,官府還會給補助。”

將關流玥和張地中拉到炕上,“你們繼續吧。”

張地中明知李柔誤會,卻順著她的話,戲謔道,“柔兒一番好意,那怎麼就順了她吧,來!”

“你……你故意胡說。”當即跳起來跑開了。

“嘶……”

她拋開的時候,碰到了張地中手背上被打出來的淤青。

很快就愧疚的跑了回來,一臉關切。

李柔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看著關流玥,心想,“流玥姐姐,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相公以前受傷,你哪裡會這麼關心?”

張地中抱住她的細腰,笑嘻嘻道:“這可是你自己跑回來,自投羅網的。”

“待會兒,你想怎麼樣都成,先讓我瞧瞧你傷。”

張地中手背上的淤青頗大,漸漸腫得變形。

關流玥心疼極了,“都怪我,這可怎麼辦才好……”

張地中不是嬌生慣養的人,屬於苦孩子出生,又在部隊裡受過艱苦的訓練,對這種小傷司空見慣,根本沒放在心上。

她那著急的模樣,甚是可愛迷人,張地中忍不住想要逗逗她。

“哎喲,可痛死我了,骨頭一定斷了。”

關流玥嚇得臉色慘白,手忙腳亂。

“相公,我揹你去城裡看大夫。”

“不用了,我的傷,我知道有多重,找什麼大夫都沒用,哎,這條胳膊多半是廢了。”

關流玥聲音近乎梗咽,“那怎麼辦?相公,你把我的手也打斷吧。”

“打斷你的手有什麼用?我的手不還是回不來?”

關流玥一會兒站起來,一會兒又蹲下,從這邊走到那邊,似乎在想各種各樣的挽救方法,焦急之色,溢於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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