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打攪(1 / 1)
李柔一行行解釋完,隨即笑了起來。
“相公,咱們賺了不少銀兩呢!”
“嗯!”看著她笑,張地中也覺高興。
“要不了多久,咱們就有錢修整一下這個屋子了。”
李柔笑靨如花,“那真好,院裡還有一塊空地,咱們還可以在那裡搭建兩間新的屋子。”
張地中抬頭看了看,這臥房年代久遠,又破又舊,修建新的房子,搬過去住,也挺好的。
“到時候,相公一間,流玥姐姐和我一間。”
“等等!”
張地中聽著,味道不對呀!
“你們幹嘛要單獨的一間?跟我住一屋不好嗎?”
“嗯……”李柔連忙搖頭,解釋起來,“相公別多想,我們自然願意跟您住一個屋子,只不過……”
剩下的話,她沒說,心裡想的其實是,夜裡萬一要行周公之禮,三個人在一起,實在尷尬。
若是弄出了某些聲音,給流玥姐姐聽到了,哪兒還有臉見人?
若是流玥姐姐那兒的動靜傳過來,也不好意思去聽呀。
之前幾個晚上,三人同床共枕,她的心就一直在砰砰跳,生怕弄出大動靜,給關流玥聽到,也怕聽到關流玥那邊傳來的動靜。
另外,她也怕張地中尷尬。
到現在,她也覺得張地中那方面不行,到了夜裡,草草了事,最尷尬的不就成了他?
想得越來越多,李柔臉上的粉紅也越來越多。
“那你們打算把我一個人丟在一個屋子嗎?”
“不是的……”李柔聲音極輕極小。
“你方才明明說還和流玥住一個屋子,把我單獨丟在一個屋子裡。”
李柔心思混亂,隨口編了一個藉口:“床小,容不下三個人。”
“那咱們就把床修建得大一些唄!”
“相公……”李柔說話支支吾吾,半天才湊成一句完整的話,“奴家怕……怕相公難為情……”
“我有什麼難為情的?”張地中撓頭,想不明白她嘴裡為什麼會蹦出這麼一句話。
“到時候……生娃的事……哪兒能讓別人聽到?相公肯定會難為情的……”
李柔又湊到張地中耳邊,小聲說道:“相公,你之前抱著流玥姐姐的時候,奴家……都聽到了……”
“原來你是怕羞!夜裡黑燈瞎火的,這有什麼好怕的,大家都是自己熱了。”
張地中摟住她的腰。
李柔轉過身,飛快溜走,腰上滑不溜秋。
正好和進門的關流玥撞了一下。
關流玥捂著額頭,道:“小柔,你怎麼跑這麼快?”
“啊!流玥姐姐,對不起。”李柔急忙過去檢視關流玥的額頭。
關流玥見到她臉上緋紅,轉頭詢問張地中:“我剛才不在的那一會兒,是怎麼了?”
張地中笑道:“她剛才跟我說,晚上聽到了我抱著你的時候的聲音。”
“小柔你——”關流玥也羞紅了臉,質問起李柔,“你居然揹著我,和相公說這些話。”
“不是的,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怎麼不是,你剛才明明跟我說了流玥的聲音怎麼怎麼樣。”
李柔其實沒有說那些話,但是不如張地中巧舌,縱然想要說明真實情況,也不好意思再說起那些羞人的話。
“小柔啊小柔,晚上聽到動靜的人可不只你一個,我也聽到了你給相公抱著的時候的聲音。你那個時候,發出的聲音……哎喲,我聽著都臊得慌。”
“啊!流玥姐姐,你別說了……”李柔捂住耳朵,拒絕再聽。
世上羞人之事,莫過於床頭之事。
關流玥仍然不住口:“相公,你今晚要了她算了!我倒要聽聽,她發出的聲音是什麼樣的!”
“不……不成!”李柔緊緊抓著衣襟。
“你抓著衣襟也沒用,相公力氣大,一下子就撕開了。明天,你沒衣服穿,可下不了床嘍……”關流玥不停逗她。
李柔羞得躲到木柱子後面。
“看來咱們姐妹,最先給相公延續香火的人,會是你呀!”轉頭看向張地中,“相公,她待會兒要是不依,我就幫你按住她。”
“呃……那什麼……”張地中也沒想到能聽到這些刺激話,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來回應了。
吵吵鬧鬧的,好一陣子,燈火漸漸滅了,夜也深了。
關流玥去暖好被窩後,就去了李柔旁邊,真有幫忙把她給按住的勢頭。
張地中很是無奈,明天還有正事兒要做,今天本打算早點兒休息,養精蓄銳的。
三人躺到床上後,關流玥故意讓李柔躺在中間,慫恿張地中料理她。
張地中一轉身,李柔就驚得跳了起來,說什麼也再睡在中間了。
“柔兒,別鬧了,快回來睡覺,明天還有正事兒呢!”
“還有你!流玥,你也別笑了。”
到了第二天早上,李柔和關流玥果然睜不開眼,昨天鬧到半夜才睡。
張地中沒打擾她們,為她們蓋好被子,獨個兒起床了。
就讓她們多睡一會兒吧。
去洗了一把臉,天色還是矇矇亮。
張地中走到院門口,推門一看。
好傢伙!怎麼這麼大一幫人!他們來了多久了?
本以為自己起床已經夠早了,這些人起床更早!說不定夜裡都蹲在這裡等著了。
應該是初九組織的,這傢伙辦事兒,未免“靠譜”過頭了點兒。
“地中!”
初九熱絡地從張地中打招呼,背後的人站起來,向他行禮問好。
態度恭敬,神色中卻藏著一些不安。
第一天,總是有些難以適應。
另外,他們都急缺銀錢補貼家用,能找到活兒是好事,但是幹了活兒後,能不能領到工錢,也是一件要緊的事兒。
他們畢竟沒有給張地中做過事兒,難免擔心。
“各位來得真早!這麼冷的天,一定凍壞了吧!快請進!”張地中招呼眾人進了院子。
每個人都凍得直流鼻涕,哆哆嗦嗦的。
“怎麼不敲門呀!也不用守在外面啊!”
初九笑道:“這不好,你們夫妻還在休息,我們不能打攪你們。”
遲曾直爽道:“我們也睡不著,興奮了一晚上,倒不如早點兒來等著。”
他的雙手凍得通紅,頭髮上掛著一些斑白,像是霜。天知道他在外面等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