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驚掉了下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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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夥計、客人無數,看到這一幕都驚掉了下巴。

抱著東家的人是誰?他們看起來好親密呀!

空氣中悄悄生起一股遺憾。

哎……東家那般美麗的人兒,到底還是和別人走到一塊去了。

到了廚房之後,東家反手就把門關死了。

“呃……東家,這個有點兒不合適吧。”

“廚房是我的,我愛關門就關門,你管不著!”

話這麼說是不錯,但是門一關,屋子裡就只有兩個人了……

“我是不怕什麼,東家難道不怕別人再背後說三道四嗎?”

“誰敢!?我撕了他的嘴!”

張地中乾笑幾聲,她喝醉後,也挺兇的。

“那我就先把去澀的法子教給你吧!”

張地中很快發現,廚房裡面沒有小黃雞,也沒有去澀的材料。

待要出門去找,東家卻擋在門前,不讓路。

“東家,我要去拿一隻小黃雞,才能教你去澀的法子。”

“才怪,你分明是想耍賴,一離開這個門,就不會再回來了。”

“不會的,我保證一定會回來。”

“我不信!”

“廚房裡沒有小黃雞,這樣,我可教不了了。”

“我不管!”

張地中被她口中的“不信”、“不管”噎得說不出話來。

這個女人,一喝醉就變得不講理了。

“我要做轎子!快扶我坐道轎子裡去!”

這是廚房,要到哪裡去給她找轎子?

張地中無言地走到灶臺邊上,找了一把椅子坐了下來。

現在的東家,沒法交流,還是等她酒醒了後再說吧!

東家自己爬到張地中腿上坐下,喃喃自語:“坐轎子,坐轎子。”

合著自己的腿成了她的轎子了。

算了不管她!看在她醉了的份兒上,也不計較那麼多了。

東家坐上了“轎子”,也不安分,老是扭來扭去。

張地中的腿被蹭得酥酥麻麻。

“東家,你坐上了‘轎子’,能不能別再亂動了?”

“這是我的轎子!我想怎樣就怎樣,你管不著!”

“……”

好嘛!自己的腿成了她的了。

東家忽然往後一躺,將他的上半邊身子當作了靠背,扭動了一下,又轉過身,正面對著張地中。

張地中是個大男人,被折騰到個份兒上了,生理上難免有起某種“化學反應”。

“你幹嘛拿木棍捅我屁股?”

“咳咳……不是……我……”張地中語無倫次,沒法子解釋。

“快把木棍收起來,不然我就把它掰斷!”

“別別別……我收起來就是。”

張地中極力剋制,但是這玩意兒,收不收,也不受腦袋的控制呀。

他開始想別的東西,以轉移注意力,可身前芳香、柔軟太過真實,根本沒法子忽視。

“好啊!你故意和我作對,我這就折斷它!”

東家探手,直接抓住“木棍”,扯了幾下。

“怎麼扯不動?你快撒手!”

“哎喲哎喲,東家,你可別太用力。”

“這木棍怎麼這麼奇怪?還挺軟的。”

東家減小手勁兒,以指肚子輕輕探了幾圈。

“嘶……東家,你這樣,不大合適呀!”

“有什麼不合適的,這木棍都伸到我轎子裡來了,我還不能碰它嗎?”

“這木棍和一般的木棍不一樣。”

和喝醉了的人說話,還真是費勁兒。

有些話也不方便直說。

“有什麼不一樣的?”

“這……我不知道該怎麼說,反正就是不一樣。”

“既然都伸到我轎子裡面來了,那就歸我了!”東家霸道地宣佈了主權。

“那怎麼行?這是我的東西,怎麼能歸你?”

“我轎子裡面的東西,當然歸我!你管不著!”

張地中無話可說,一時間苦笑不得。

正當這個時候,屋外傳來聲音。

“那傢伙一定又來了!院子裡的小黃雞一定是他今天運來的!”

是阿貴的聲音!

張地中暗叫糟糕,聲音就在門外,現在這個樣子若是給他見到了……

他自己倒是不怕,就怕東家酒醒後,會想殺人滅口。

來不及逃走了,張地中飛快將一旁的氈布套在身上,裝成一把椅子。

“廚房裡好像有聲音,咱們進去看看!”

“咦?裡面有人嗎?廚房門被反鎖了!”

砰砰砰!

阿貴錘了三聲門。

“那個王八羔子躲在裡面,還不滾出來?”

張地中不可能回應他,東家也忙於擺弄“木棍”,沒工夫搭理他。

阿貴勃然大怒,一腳踢開大門。

“王八羔子,看我怎麼教訓——東家,你怎麼在這兒?”阿貴意識到了自己方才的失言,後半句話都在發顫。

東家扭轉身,看向阿貴。

這麼一蹭,張地中倍感“痛不欲生”。

“你來幹什麼?我的轎子裡,只准有一個人。”

轎子?

阿貴左右一看,哪兒有什麼轎子?

雖然沒有聽明白轎子指的是什麼,但也看懂了,他臉上寫滿不悅。

“小的……”阿貴靈光一閃,道:“小的帶了醒酒藥,特地給東家送過來。”

“什麼醒酒藥?你敢說我醉了?”

“是是是!”阿貴換了一個說話,“小的帶了上好的烈酒,特地給東家送來嚐嚐。”

“那還不快點給我!”東家手一攤,討要起來。

阿貴從懷中拿出一小瓶藥水,放到她手心裡。

“好了!這裡沒你的事兒了,快滾!”

“是!”

阿貴你開廚房,關上門。

不知道為什麼,剛才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廚房裡什麼時候多了那麼一張椅子?形狀實在太奇怪了。

在他疑惑間,東家已經喝下醒酒藥。

這藥非常靈驗,是阿貴特地請本城最好的大夫配的。

立竿見影,效果立馬發揮出來。

東家晃了晃頭,神智漸漸恢復清明,暗想:“這是……廚房嗎?我怎麼到這裡來了?”

拍了拍頭,又想:“我剛才不是在吃酒嗎?啊!是了,酒席半途,就被叫回來了……是要做什麼事兒來著?”

“奇怪!剛才應該坐在轎子上才對,怎麼到了廚房了。”

越回憶,想起來的東西越多。

“剛才好像遭遇了一根奇怪的‘木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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