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不辭而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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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關尚酒樓外面就有人吵吵鬧鬧,聲音頗大。

這個點兒,關尚酒樓還沒開始營業,連一眾僕役都還沒有起身。

“吵吵什麼?”

東家剛巧留在內苑過夜,本想多睡一會兒,聽到這噪聲,實在睡不下去了。

一大早就被吵醒,她的脾氣也不太好。

“管事,是誰在外面吵?快帶人好好收拾那些人一頓。”

東家很快發現,不止外人在鬧,關尚酒樓的夥計也在鬧。

管事就身處混亂的中心,其他人似乎都在尋求他的指示。

“管事!你過來!”

東家簡單披上衣衫,妝容都沒化,“你們再吵什麼?外面來的人是誰?”

“是對面紅奇酒樓的姑娘們來了,都哭得稀里嘩啦的,咱們的人都手忙腳亂的,不知道怎麼應對。”

東家眉頭一挑,“她們哭什麼?一大早的,像什麼樣子?把她們趕出去。”

不知道為什麼,東家對她們沒什麼好感。

“她們會來,是有急事兒。”

“急事兒?急得非要再這個時間點兒鬧嗎?”

管事聽出東家話語裡面帶著怨氣和怒氣,大著膽子道:“確實是急事兒!”

“那你倒是說說看,是什麼急事兒?若不是急事兒,你這個管事,也就別想當了。”

管事在這個職位上幹了幾十年了,一聽東家這話,頓時驚出了一聲冷汗。

“她們……她們說自己相公不見了……”

“自己相公?你是說張地中?!”東家臉上睡意一掃而空,神色凝重地問:“什麼意思?你說清楚。”

管事解釋了幾句,情急之間,也沒法子說清楚。

東家沒耐心再聽下去,親自去見來的那些姑娘。

“你們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相公昨天本來在屋子裡睡得好好的,剛才突然就不見了。”

東家帶人去張地中房間看了一眼。

裡面沒有打鬥的痕跡,要麼是被人迷暈後劫走了,那麼是他自己走的。

“相公每次走,都跟我們告別,不可能不辭而別的。”

東家帶人去馬鵬看了一眼,“大驚小怪!馬跟著張地中一起不見了,他一定是自己騎著馬走了。”

一個姑娘道:“不是的,馬是……是給我拉到別處關著了,不是相公騎走的。”

這會兒,她著急得很,嘴裡也就不再隱瞞什麼了。

“那他也有可能是靠自己的腿走了的呀!”

姑娘們都說不可能。

“相公一定出事兒了。”

東家很是奇怪,問她們怎麼能確定張地中不是自己走的。

姑娘們低下頭,不說話了。

其實昨天,姑娘們商量好了,要守在張地中房間外面,輪班守著,生怕他不辭而別。

可是方才要去接班的姐妹發現,上一班的姐妹都倒在地上暈了過去,像是中了迷煙。

她們很清楚,張地中身上沒有迷煙,房間裡面也沒有迷煙,只可能是外人闖進來,用了迷煙。

“你們怎麼不說話了?”

“我們……是我們的失職……”說著,就哭了起來。

“好了!你們要哭,待會兒有的是時間哭,先把事情說清楚。”

中迷香的那幾個姑娘止住哭聲,簡單解釋了一遍。

東家皺著眉頭,道:“管事,你去張地中家裡看一眼,看看他回家沒有。”

管事快馬加鞭,去得很快,回來得也很快。

不過,他回來的時候,還帶了兩個人。

李柔和關流玥也來了。

“相公怎麼會不見了呢?”

“他沒回去找你們嗎?”

李柔和關流玥都搖頭,臉色一片死灰色。

“相公本來答應我們,昨天傍晚就該回來了,可是……可是……”

“早知道,我們昨天傍晚就該來城裡將相公接回去。”

東家也有些慌了,勉強保持鎮定,道:“你們先將紅奇酒樓整個找一遍,看看有沒有什麼線索。”

姑娘們一起行動,就差把酒樓的地挖開找了,到頭來,還是一無所獲。

東家又帶人去城裡的大街小巷找,忙活兒一整天,也沒有找到線索。

張地中彷彿人間蒸發,突然不見了。

“到底是誰抓走了相公?”

隨著搜尋行動的接連“失利”,眾人都意識到,自己遇上了一夥兒高明的綁匪。

酒樓裡面那麼多人看著,就讓連個目擊者都沒有。

東家找上李柔和關流玥,問:“張地中以前是不是也這麼消失過?”

李柔梗嚥著說道:“沒有,相公一定遇上大麻煩了。”

“別擔心,綁匪綁走他,無非是圖銀錢,不管他們要多少,我一力承擔,一定將他贖回來。”

“多謝東家。”

李柔和關流玥心裡亂成一團,已經開始胡思亂想。

綁匪會不會虐待相公?

李柔驚恐說道:“聽說這一帶的綁匪常常有收集人的手指頭和眼珠子的習慣……”

關流玥後脊骨發涼,“求老天爺開恩,保佑相公安然無恙地回來。”

兩人茫然無措地等著訊息。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她們徘徊來,徘徊去,綁匪一直沒有來要求贖金。

東家也坐不住了,親自去了衙門,找到城主,說明情況。

她的家世背景極為顯赫,城主見她親自來報官,立馬給予最大的重視,手頭處理到一半的活兒,全部丟到一邊,派遣出最好的鋪頭著手調查此事。

捕頭們各展所長,在城裡搜查了一圈,也沒有找到張地中。

“城主,張地中一定被綁到城外去了,快派人去城外找找。”

“東家放心,我這就叫人去辦。”

到了後半夜,捕頭們連夜搜查,始終了無音訊。

李柔和關流玥也鬧著要跟鋪頭去找,卻被城主攔下了。

“你們又不懂怎麼搜查,別去搗亂,免得破壞了路上的線索。”

兩人回了紅奇酒樓,茶飯不思,面容憔悴,不到一天的時間,像是老了十年。

東家都看不下去了,勸她們多少吃一點兒東西。

兩人拿起碗筷,吃的東西進了嘴巴,也覺味同嚼蠟。

再好吃的東西,也沒有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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