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一時興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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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笑笑的設想,若是能要到一個男孩子,那就不怕相公不認自己了。

可是她怎麼也想不到,自己每天夜裡辛辛苦苦地耕耘,張地中就是不肯播種。她的花招都使盡了,也沒辦法。

村裡不是說他那方面不行嗎?

到底是哪個騙子最開始傳的?真是“誤人子弟”!

相公明明厲害得很,還不是一般的厲害。

張地中發現笑笑的身份後,暫且按兵不動。

等她筋疲力盡後,輕輕在他耳邊叫了一聲:“笑笑……”

笑笑剛剛經歷魂飛天外,夢中酒裡的幻境,沒什麼預防,下意識地應了一聲:“嗯……”

話沒有說完,陡然意識到不對,這個“嗯”字半道變調,成了一個問句:嗯?

“傻丫頭,我已經知道了,你是笑笑,對不對?”

笑笑全身一震,撐起身子,以慣用的偽聲道:“不……我不是……你猜錯了。”

“還不承認!你這傻丫頭呀!真是,我都不知道說你什麼好了。快放了我,我還可以當作這幾天的事兒沒發生過。”

“我……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笑笑嘴硬到底,就是不承認。

“你難道還打算把我關一輩子嗎?好好想想吧!其他人早晚會發現你行蹤飄忽古怪的,若叫別人發現了,看你怎麼辦!”

張地中的話正好戳中她心中的憂慮。

今天早上,她去廚房做菜,打算送給張地中的時候,其他姐妹就覺奇怪了。

“笑笑,你最近怎麼老是一個人悶在自己屋裡吃東西?以前不都跟我麼一塊吃飯嗎?”

“還有啊!你一個人怎麼吃得了這麼多東西?”

笑笑慌忙解釋,“沒有,我只是……只是……”也不知道怎麼解釋才好,最後只說是一時興起。

“你不是害了什麼怪病了吧?現在相公不在,你可別出事兒了。”

“你以後還是別一個悶在屋裡了,多出來逛逛,呼吸一下新鮮空氣,會舒服一點。”

最後,笑笑雖然成功打消了她們的疑慮,但也嚇了一跳。

心裡一直擔心受怕,怕某一天真被發現了。

綁架加上侵犯,這是雙重的重罪,送上官府,免不得受重罰,說不定還會被問斬。

張地中察覺到笑笑的憂慮,順勢道:“笑笑,你還是趁現在放了我吧!我可以幫你圓謊,說被不知名的綁匪綁走了,然後趁著他們不注意,溜了回來。”

笑笑固執地擺頭,“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張地中好說歹說,好聽的話,唬人的話,威脅的話……都說了。

笑笑鐵板一塊,全不動搖,最後拿來一塊布,塞住了他的嘴。

這個世界終於清靜了。

張地中動也動不了,說也說不出,只能躺著任她擺佈了。

笑笑還是先前以後,定時來喂他吃喝,然後求子。

也不知道過了幾天。

張地中忽然聽到山洞外面有人聲,而且不是笑笑的。

仔細辨認了一下,那聲音似乎是遲曾和彩兒父女的。

張地中大喜,可惜說不出話來,不然現在只要叫他們一聲,就能脫困。

“爹,這裡有一個山洞。”

“裡面黑漆漆的,像是一個獸穴,你在這裡等我,我進去看看。”

父女取出火摺子,點火走了進去。

“小心,不知道里面會有什麼野獸,你躲到我後邊去。”遲曾十分關心女兒。

彩兒一不小心,腳踩空,摔了一跤,手肘和膝蓋上磕破了一層皮。

遲曾心疼地道:“快坐下來,休息一會兒。”

檢查了一下她的手肘和膝蓋,沒出大問題,這才稍稍放心。

“怎麼這麼不小心?”

“我……”

“算了,你出去等我吧!這裡這麼冷清,估摸著,也不會有人。”遲曾滿心以為綁匪巢穴人山人海。

張地中此刻就在離他們不遠的地方,聽到遲曾的話,心中大急。

“不!”彩兒堅持要一同去找張地中,當即站起來,表示自己沒事兒。

“哎……”遲曾嘆了一口氣,又道:“你這些天茶飯不思,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呀。你看看,你現在都消瘦成了什麼樣子?”

“爹,我真的沒事兒,找人要緊。”

遲曾又嘆了一口氣,“傻丫頭,我明白你心中的想法,可你要明白,你一心一意地為他好,他也不知道呀。”

彩兒搖頭,“我只想他平安。”

“你這又是何苦呢?他已經有妻有妾了,城裡住著的那三十多姑娘,天天都在等他回去,你……”

遲曾早就看出來彩兒對張地中情根深種,難以自拔,可是張地中已經娶了那麼多妻妾,已不可能再娶。

彩兒聲音梗咽,“我……我知道……”

“聽爹一句勸,別把心思花在地中身上了,爹幫你再去找一個好人家。”

“不!”彩兒斬釘截鐵道。

遲曾語重心長道:“你自己也知道,你已經到了適婚的年歲,該出嫁了。地中雖然是個好男兒,但是卻不能再娶你了。”

“我過段時間去城裡打聽一下,看看有沒有要娶親的豪門士子……”

“爹,你別說了,我不會嫁給別人的。”

“聽話,年輕的歲月很短,你可不能一直耗下去。”

彩兒十分固執,“我就是要耗下去!”

遲曾有些氣憤,抬手想要教訓一下彩兒,可見到她含淚欲滴的神情,不忍下手。

一甩袖,道:“你再長大一些,就會明白的,世上有些事,是不由人作主的。”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遲曾已無心找人,丟下彩兒,獨自走了。

彩兒獨自待在黑暗中,一個人哭了起來,嘴裡喃喃自語,竟每句話都不離張地中的名字。

張地中意外聽到他們父女的對話,心裡十分複雜,一方面想要求助,一方面又很愧疚,另外,還覺尷尬。

張地中心想:“真是奇了怪了兒,自己也沒做什麼特別的事兒呀!彩兒怎麼會傾心於我?哎……她多半隻是小孩心性,一時興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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