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垂頭喪氣(1 / 1)
“你想不想也來喂喂他?”
彩兒羞紅著臉,走到一邊,“我……我就不了……”
“那就別盯著我看,怪不好意思的。”
彩兒識趣的別開臉。
過了一會兒,笑笑便溫飽了張地中。
“喂!你們現在可以把蒙著我眼睛的布取下來了吧!”張地中道。
笑笑之所以蒙著他的眼睛,是為了避免身份洩露,現在身份已經洩露了,蒙不蒙都沒區別了。
笑笑索性解開了布帶,張地中的雙眼終於重見天日。
火摺子的微弱暖光帶來了些許光明,張地中看了看笑笑,又看了看彩兒。
這兩個丫頭眼神中都藏著些詭計得逞的竊喜。
彩兒更為害羞,不敢回視他,“我……我先走了,爹現在一定在找我。”
還沒走出山洞,笑笑追過來,小聲問了一句:“慢著,問你一件事兒。昨晚,相公給了你嗎?”
彩兒遺憾地搖頭。
笑笑安慰了幾句:“沒關係,我馬上就能拿到藥了,他早晚得給。”
“我聽說那種藥特別難弄到,笑笑姐可要當心,別被大夫騙了,弄來不起作用的假藥呀。”
“那大夫認錢,只要給足了錢,一切都好說。說來,多虧相公帶我去了紅奇酒樓做事兒,不然我還拿出不來那麼多錢呢!”
“是老天爺幫我們。”
從這一天開始,張地中就過起了“暗無天日”的日子。
山洞口忽然傳來了腳步聲。
笑笑和彩兒都嚇了一跳,趕緊披上衣衫。
笑笑動作快一些,穿上衣衫就趕去吹滅火摺子。
這個時候,張地中的嘴前的布剛巧被取下了,因為這樣方便親吻。
張地中當即便要大叫求救,彩兒眼疾手快,捂住他的嘴。
小聲祈求:“我求你了,別說話……”
她捂得太緊,張地中就是想要說話,也說不出來。
他只好使花招,伸出舌頭,抵了一下她的手心。
彩兒身軀發麻,手心像是被燙過一樣,恨不得現在就收回手。
張地中繼續用舌頭抵她的手心,就像在戳她的癢癢肉一樣。笑笑身軀跟著一扭一扭的。
“別……別這樣……”
張地中無聲回了一句:“你鬆手不就沒事兒了?”
彩兒知道張地中的想法,強忍著,怎麼也不收手。
另一邊,進入山洞的人拿著一個火摺子,正在四處張望。
笑笑一看到來人的容顏,嚇了一跳。
來人不是別人,是她的母親。
娘怎麼來這裡了?
她母親一邊張望,一邊道:“笑笑,我知道你在這裡!快出來吧!”
最近幾天,張地中失蹤,她母親擔心笑笑難過,特意去紅奇酒樓陪她。
笑笑自然不可能趕走母親,於是將隔壁房間收拾乾淨,讓她住了進來。
她母親觀察入微,很快就察覺到了她有些不對勁。
以前母女間無話不談,親密無間,現在卻……
她母親總覺得她藏著一些見不得人的秘密,平日的行為舉止也顯得鬼鬼祟祟的。
是以,她母親留了個心眼,不留聲色地觀察著她,沒有作聲。
笑笑晚上偷偷外出的事兒,她母親一早就發現了,不過不知道她到底外出幹什麼,沒有聲張。
她就只有笑笑這麼一個女兒了,一心想要笑笑好。
那丫頭可千萬別去招惹什麼麻煩才好。
今天晚上,笑笑再度翻窗外出時,掉以輕心,忘了留意背後。她母親趁機悄悄跟了上去,也便有了山洞裡面的這一幕。
笑笑不得不走到母親面前,“娘……您……您為什麼要跟蹤我?”
“丫頭,你鬼鬼祟祟地跑到這個山洞裡面幹什麼?”
留意到笑笑依然衣冠不整,嚴厲道:“山洞裡面還有誰?”
“沒……沒人了,就只有我一個。”
笑笑這話剛出口,張地中猛地咬了彩兒的手一口,待她手稍稍一軟,立即發聲:“唔……我……”
可惜沒機會說完一句完整的話。
“是個男人!”笑笑的母親表情寒下來。
“娘,你聽我解釋!”
“還有什麼好解釋的?地中不過失蹤了幾天,你居然就敢揹著他偷漢子!好大的膽子呀!若是叫別人知道,你……你還想做人嗎?”
張地中匆匆間發出的聲音不清不楚,他母親還不知道發聲的人就是張地中。
“娘,其實……”
“夠了!你與其跟我解釋,還是想想怎麼跟地中解釋吧!”
“不是的……我……”
“你什麼?你不是自願嫁給地中的嗎?你之前不是跟我說過非他不嫁嗎?怎麼,就因為他失蹤了幾天,就翻臉不認人了?”
“我沒有……”
“還狡辯!剛才的聲音是什麼?城裡的男人好偷是吧!”
她母親根本不聽她的解釋,一個勁兒地指責她,“地中對你那麼好,給你吃、給你喝,住處、工錢,全都給了你,你就是這麼報答他的?”
實在是太生氣,劈頭蓋臉地教訓著笑笑。
“我平日怎麼教你的?你懂不懂什麼叫做羞恥?我怎麼有你這麼個寡廉鮮恥的女兒?啊?”
恨不得打笑笑一頓,可是下不了手。
“這些天,你夜夜外出,我都看在眼裡,原來還在期望,你沒做什麼錯壞事,沒想到啊……說!那邊躲著那個男人,是你的第幾個相好?”
“娘呀!不是您想的那樣的!”
她母親還是不聽,自顧自地說著,“你已經這麼大了,該懂事兒了,怎麼能這麼糊塗呢?”
“……”笑笑插不上嘴,只好閉上嘴,想等母親先說完。
她母親足足訓斥了她半個時辰,語氣才鬆下來。
“丫頭,事情已經這樣了,也沒辦法了。你趕緊和那邊那個男人斷了吧!若是一時片刻斷不了,慢慢斷也行,不過必須在地中回來之前斷了。趁現在還沒別人知道,只要你不說,我也不說,就還瞞得過去。”
畢竟心疼女兒,罵完了,就開始為女兒著想起來了。
依稀間,可以看到山洞身處又一個人影,看不清是什麼人,不管怎樣,總是女兒現在喜歡的人。
“哎……你好自為之吧!”說完便垂頭喪氣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