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悲慘的結局(1 / 1)
李柔和關流玥帶著張地中回到紅奇酒樓的時候,頓時起了軒然大波。
關尚酒樓和紅奇酒樓本都在營業,東家一聲令下,送走了所有客人,即便面對那些地位高、名聲大的客人,也不惜賠償他們銀錢。
張地中服了藥,還在睡眠中。
也不知道就在自己房外,聚集了一大堆的人。
東家作為身份地位最高的人,滿臉怒容地站在院子最中間。
其他人都都簇擁在邊上。
李柔將山洞裡的事兒告訴給東家。
東家出離憤怒,當即叫人將笑笑和彩兒抓過來。
笑笑和彩兒知道事情已然敗露,一見到東家等人,立馬低頭跪下。
“你們好大的膽子呀!”東家喝了一聲。
笑笑和彩兒都無法可說。
一個手下將一個瓷瓶遞給東家,這就是剛從笑笑那兒搜查到的求子藥水。
東家氣得手都在發抖,熟悉她的人也很意外,從來沒有見過東家被氣成這樣。
“你們敢使用這種噁心的東西是吧!”
眾人看著笑笑和彩兒,神色都充滿鄙夷。
姑娘家,綁架男人,還強喂人家求子之藥,這種事兒,在昌夏王朝向來只在傳說當中。
天理不許,道德難容。
“還不坦白?!你們這些日子到底做了多少不知羞恥的事兒?”
周邊的打手圍上去,只要東家給一個眼神,就會毫不留情得棒打她們一頓。
笑笑垂頭喪氣,事到如今,再隱瞞什麼都沒有意義了。
她羞愧地從自己打昏狗二子,綁走張地中的事兒從頭至尾都說了一遍。
其他姑娘看著笑笑和彩兒,都非常同情她們。
她們自問,若是換作自己,或許也會做出一樣的事兒。
只要求到了子,也就不怕相公不認了。
東家凝眉問:“你們求到子沒有?”
兩女誰也不敢看,只是低著頭。
“說呀!到底有沒有?”東家似乎非常在意這件事兒。
但是笑笑和彩兒都什麼話都不說。
東家一急,叫來一個產婆,將兩女拉到房間裡面去驗身。
產婆一回來,便立即彙報:“從我老婆子的經驗來看,她們最近都經歷了非常頻繁的房事兒。”
一句話叫在場所有女子的臉上都變成了桃紅色。
“好了!誰問你這個了?”
“她們既然那個非常頻繁,是不是已經成功……”
若是她們肚子裡有了娃兒,就麻煩了。
娃兒總是無辜的,若是重重處罰她們,就等於連同娃兒一同處罰。
萬一娃兒是男的,那就是大寶貝,是萬萬受不得罰的。
產婆道:“這個嘛,老婆子也覺得很奇怪,她們經歷了那麼頻繁的房事兒,可是居然沒有得子的跡象。”
“什麼?沒有娃兒嗎?可為什麼?”
產婆經驗老到,當即回答:“依我看,無非是兩個原因,要是張地中的能力太強,一直沒給她們,要麼是他的能力太差,沒法子給她們。”
在場所有人都聚焦到了東家手中的瓷瓶上。
這藥水既可以求子,也可以助陽補陰。
想來是張地中的能力太差了,眾人都這麼覺得。
張地中那方面不成,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
到現在,李柔和關流玥依然沒有留下任何子嗣,這就是證據。
“好了,我知道了,只要沒有娃兒就好,你下去吧,管事,你把銀錢結給她。”
笑笑和彩兒又被帶了回來,跪在東家面前。
只有她們才知道,眾人猜錯了,可是現在也不是解釋這件事兒的時候。
“這是老天爺的旨意,沒讓你們的詭計得逞!”
周圍其他姑娘見狀,有些後怕。笑笑只是比她們搶先一步,她們也都想過找張地中強行求子。
幸好笑笑先去嘗試了一次,她們學到了教訓,以後若真有所行動,也知道該避免什麼錯誤了。
東家喝道:“你們別以為低著頭,什麼都不說就沒事兒了,來呀!去通知城裡的捕頭們。”
一隊手下得令,迅疾動身。
“兩人賤人,婊子!我一定稟明城主,重重處罰你們。”東家捏著拳頭。
“管事,她們犯了這種大罪,該受什麼刑法?”
管事站出來,彎腰行了一禮,回答道:“這個……因為昌夏王朝還從未出過這種事兒,無先例可循,還沒有制定過相應的法典。”
民間流傳著一句話:法無規定則可為。
這保證了人民最大的自由,杜絕官府持權妄為,罔顧法律。
從這一方面來說,兩女可說沒有罪過,因為沒有相應的法典規範。
實際上,官員執法的過程中,對待這類無法典規範的事兒時,常常看風行事。
審判的時候,誰的聲音最大,就聽誰的,誰的名聲最響亮就聽誰的。
只需安一個“敗壞社會風氣”、“損傷民俗道德”的罪名,就可以拉去法辦了。
“敗壞社會風氣”、“損傷民俗道德”這種模糊的說法,的確被寫入了法典,但是到底什麼行為叫做“敗壞社會風氣”、“損傷民俗道德”,解釋空間太大了。
這也是昌夏王朝法典最為人詬病的一點。
一般來說,法典應該具體、精準一些,比如逃稅一吊銅板,充軍十年這種規矩,非常清晰,沒有別的解讀空間。
而到底做了什麼算是“敗壞社會風氣”、“損傷民俗道德”,每個人都有不同的看法。
若是非要追究,在地上吐了一口痰,也算犯了這種罪,可以拉去和那些違法賣身的女子一塊法辦了。
在場,最有話語權的人就是東家。不用問,官府的人來了後,會以她的意思來審判。
而東家似乎十分痛恨笑笑和彩兒,也不知道為什麼。
只要看到了東家的表情,都能猜到,笑笑和彩兒會受到最大的懲罰,說不定會被處死,或者賣了,亦或者流放。
無論怎樣,等待她們的都是悲慘的結局。
人群中衝出來兩個人,跪在東家面前,向她求情。
“東家恕罪呀!她們還只是兩個孩子,不懂事兒。不知者不罪,求您一定開恩。”
來的這兩個人一邊磕頭,一邊求饒,臉上頂著一個色悽苦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