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計劃（1 / 1）
常栗子和張地中正在對峙，旁邊的人群中突然鑽出來一個人。
也不知是不是巧合，狗二子來了這裡。
唯恐天下不亂，狗二子跑到常栗子邊上，裝作不經意地說話起鬨。
“紅奇酒樓那麼大一家酒樓，每天那麼多油水，絕對不止十吊銅板呀。”
常栗子搭話問了一句：“什麼紅奇酒樓？不是關尚酒樓嗎？”
“兄弟有所不知，紅奇酒樓是關尚酒樓的東家所有的第二家酒樓，現在由張地中他管理。”
常栗子本以為張地中只是關尚酒樓的某一級的管理者，才只要了十吊銅板，若是整個酒樓的管理者的話，那就另當別論了。
狗二子繼續煽風點火，“紅奇酒樓每天進出的客人比關尚酒樓還多呢，生意好的不得了。我親眼見到他們從後門運進去成堆成堆的物資，隨便來一堆都不止十吊銅板。”
“哦？有這種事兒？”得知了這一點，常栗子又有了加價的念頭。
自己還是太拘謹了，居然只要了十吊銅板。
關流玥大罵狗二子幾句，又道：“你在邊上胡說八道什麼？事情哪裡是你說的那樣？”
“我哪句話是假話？紅奇酒樓不是張地中在管理嗎？後門沒有運進去成堆成堆的物資嗎？”
狗二子的話半真半假，虛虛實實，關流玥氣急了，一時難以組織出語言來反駁。
紅奇酒樓是由張地中管理不假，但是說到底酒樓還是東家的，賺到的銀錢也大部分不歸屬於張地中。
紅奇酒樓每天進出的客人比關尚酒樓多，也不假，但那時因為紅奇酒樓走的是平民化的路線，消費不算太高，向大眾敞開，而關尚酒樓招待的都是豪門望族、富商貴賈，而這些人隨便給一點賞錢，就頂得上一堆人的花費。
紅奇酒樓每天運進的物資成堆成堆，更是不假，但並非隨便來一堆都不止十吊銅板，因為它們大多數是小黃雞。
狗二子詳細解釋給常栗子聽了一遍。
雖然狗二子撈不到好處，但是隻有能給張地中搗到亂，出出氣也好。
“原來有這回事！”轉頭看向張地中，“我真是小看了你！看來，只找你要十吊銅板是太瞧不起你了，一倍！再翻一倍！我要二十吊銅板！”
常栗子伸出兩根手指，豎在張地中面前。
程初雪也瞧不過眼，“你太過分！”
“哼！我已經很寬容了。”
張地中一個眼神抓住狗二子，“你觀察得挺仔細得嘛！這些日子，都沒閒著呀！”
上次狗二子抓張地中不成，半道被笑笑截流，事情驚動官府，狗二子去蹲了幾天大牢，讓家裡的婆娘變賣的嫁妝，叫了贖金，才得以擺脫大牢。
如今，狗二子對張地中恨到了骨子裡，可說不共戴天，恨不得和他同歸於盡，玉石俱焚。
“嘿嘿！你們難道在做什麼見不得人的生意嗎？還怕別人知道！？”
“雖然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生意，但是就怕別一些身懷不軌的痞子看到了。”
“你罵誰是痞子？！”
張地中眼中放出寒意，狗二子這次來得突然，沒帶那幫狐朋狗友來，勢單力薄，被這麼一瞪，很快慫了，自覺退開。
“你想要二十吊銅板，該去找管國庫的人要，不該管我要。不怕把實話告訴你，紅奇酒樓每天賺的的確不止二十吊銅板，但是大部分都得交給東家。”
常栗子仔細一想，也覺東家才是能得到大部分利潤的人。
“狗二子，你倒是說說看，我這句話是不是假話？”
狗二子哼了一聲，沒有回答。
“那你就沒有從中扣下一部分嗎？”常栗子問。
“我若那麼不講誠信，也做不了那門生意。”
常栗子有些犯難，難道果真要不到二十吊銅板了？
狗二子適時打岔，“常兄弟，俗話說得好，細水長流呀！”
常栗子登時醒悟，向張地中要錢，不必急於一時，慢慢找他要就成。
“好！二十吊銅板，你一次性給不出，那就分批給！”
又扮成了一個吃了大虧的模樣，道：“你每天分一半的收入給我，另外再給一成的利息，當作分期費用，直到給滿二十吊銅板位置。”
常栗子非常得意，暗覺這個計劃實在太好。
這樣進行的話，每天拿到的錢和利息累計到一起，不止可賺取二十吊銅板，還可以再宰他一筆。
只要姻親契約在手，自己一定是贏家。他計算識破自己的規矩，也得上套。
見張地中久久回應，常栗子威脅道：“別墨跡！快答應我！我告訴你，你不答應也得答應。你和那個賤人揹著我搞到一起，我隨時可以將你們告上官府。你該不會是想坐牢吧？”
程初雪罵聲道：“混蛋玩意兒，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和他搞到一起去了？”
“你還想不承認嗎？”
狗二子適時插嘴，“常兄弟，你到時候若是要告他們，我就給你作證。我親眼看到張地中將她帶進了一間廂房，好久沒出來。”
那個時候，張地中帶她去廂房，是為了讓她好好休息。但是畢竟和她同在一個房間待過，甚至在李柔和關流玥離開的那段時間，和她獨處過。
張地中縱然問心無愧，也解釋不清。
“這麼大一頂綠帽子，我只要二十吊銅板還少了呢！”
程初雪勸張地中，“不要給他！她愛胡說八道，一定不會有人相信他。”
張地中淡漠一笑，似乎想到了什麼，道：“柔兒，你把你帶著的錢袋也給他吧！”
“可是——”李柔很不甘心。相公辛辛苦苦，好不容易才賺來的銀錢，哪兒白給別人？
“你不想救你程姐姐嗎？”
“想是想，可……”李柔見到程初雪身形單薄的樣子，心裡軟了，最後還是妥協，將自己的錢袋給了常栗子。
“不能給他！”程初雪想要阻攔，卻被關流玥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