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抱怨(1 / 1)

加入書籤

張地中見她們這個反應,暗忖:“得想個法子才行……”

心中忽然靈光一閃,笑道:“今天就先這樣吧!你們明天跟我進城去!”

翌日一大早,張地中將將馬車拉過來。

算上程初雪,四個人一同去了城裡。

張地中帶他們去了一家輜物賭場。

李柔拉住張地中,“相公,咱們現在的日子雖然比以前要好一些了,可去賭場可不好,您還是把這個愛好暫時放一放吧。”

原主以前就常去賭場,李柔也勸過,不過後來捱了幾頓打,就不敢多說什麼了。

張地中穿越而來後,沒再賭過,李柔以為他已經戒了這個毛病,沒想到今天又來了這裡。

“瞎擔心什麼,這可是不是那種賭錢的賭場,看看那塊牌子,上面寫的是輜物賭場。”

輜物賭場是本地一大特色,進入裡面的人,雖然也會賭,卻不是直接賭錢,而是“賭事兒”。

一種常見的情況是,兩個富家子弟一同走入賭場,兩人在賭場公證人面前,繳納一筆銀錢,立下賭約,誰賭贏了,就可以將繳納的銀錢都取走,若是誰都沒有賭贏,那麼銀錢就歸賭場所有。

而定下的賭約,種類繁多,比如有人比酒量,看誰先再一刻鐘之類喝完一罈酒。也有人比膽量,看誰在野獸洞穴裡待的時間久……

這種賭場,賭的不止是銀錢,也涉及賭徒的各人能力、品行、地位、名譽等方方面面。

“雖然是輜物賭場雖然不直接賭銀錢,但也間接賭銀錢了呀!相公還是多想想為好。”

李柔還是不願張地中進入輜物賭場,“和別人賭,贏了雖然能有收益,但是賭輸了,輸的還不止銀錢呢。”

張地中颳了刮她的鼻子,“誰說我要和別人賭了?我是要和你們賭。”

“啊?”

李柔看了看賭場,又看了看張地中,“可這……為什麼?”

張地中沒多解釋,將三女都推進了輜物賭場,叫來賭場的公證人,二話沒說,就叫了一大筆銀錢。

“相公,您這是做什麼?怎麼交出那麼多銀錢?隨便用幾個子玩玩也就是了。”

關流玥上前,打算找公證人要回銀錢。

“在你們沒有分出勝負之前,銀錢都將由我保管。”

關流玥一陣肉痛,幸好不是和外人賭,大不了認輸,讓相公把銀錢再贏回去。

“相公,你想賭什麼?”

張地中拿出三個錢袋,給了李柔、關流玥、程初雪一人一個,隨後,他自己也拿了一個出來。

“這是……”三女不解。

“咱們就來賭一下,三個時辰內,誰先將銀錢花完!”

“啊!?這怎麼行?”

張地中不理她們,執意將賭約和公證人定下了,再要更改,也來不及了。

這是張地中昨天突然想出來的計策,既然她們都不肯給自己買東西,那就只有逼著她們去買了。

李柔和張地中抱怨起來,“相公,銀錢賺來不易,怎麼能這麼用?”

嘀嘀咕咕半天,也只等來一句,“計時已經開始了喲!三個時辰!”

關流玥將李柔拉過來,“小柔別擔心,咱們只要在三個時辰內不買任何東西就成,讓相公贏。”

李柔點頭,“嗯,也只有這麼辦了。”

張地中笑道:“我就知道你們會這麼想!我不過我得提醒你們一句,”手指向了賭場的公證人,“若是你們不花錢,我也不花錢,那這場賭局就沒有勝負。我方才繳納的銀錢,就都給歸賭場,你真的願意?”

“這……”關流玥開始犯難,難怪相公方才繳納了那麼一大筆銀錢,可不能等著它被賭場沒收。

“小柔,走!咱們去隨便買些便宜東西,就能贏了。大不了三個時辰後,再把銀錢還給相公。”

張地中奔著下顎,道:“賭約是說的是誰先花完,誰贏,你們若是不花完,我也沒花完,賭局就還是沒有勝負,銀錢還是會歸於賭場。”

“我先提前告訴你們,三個時辰之內,我是一個子都不會花的。你們若是不像銀錢被沒收,可得加把勁兒。你們有三個錢袋需要處理呢!”

李柔和關流玥知道他真正的想法是什麼,為了讓自己去買些自己喜歡的東西,如此煞費苦心,怎能不感動呢?兩人忍不住撲上前抱了抱他。

“計時可已經開始了,你們還有空耽擱嗎?”

“謝謝相公……”

李柔和關流玥終究被迫接受了好意。

不過程初雪心覺自己是外人,實在沒資格花那麼多銀錢,偏偏自己分到了一個錢袋,若是自己不花完,賭局就……

程初雪將自己的錢袋交給李柔和關流玥,“這個你們拿去吧!我就不用了。”

李柔把錢袋還給她,“程姐姐,這是相公給你,我們可不敢用,不然相公會生氣的。”

“地中,我實在受之有愧,你讓小柔和流玥收下吧。”

“不成!柔兒,流玥,你們不準收下。”

“嗯!”

無法,程初雪只好收下錢袋。

“我就在賭場等你們,你們若是花完了,就來找我。別想著作弊!公證人會去核實的,若是你們沒花完,裝作花完了,可瞞不住。”

三女拿著錢袋,相繼離開了。

賭場的公證人看了半天,都驚呆了,來往的賭客不少,但還沒有見過這麼賭的。

“剛才那幾位都是兄臺的妻子,對嗎?”

“有一個不是,是我一個……算是發小吧。”

“兄臺著實豪爽,居然想出這種方式來……”

公證人中又一個女子,望著張地中,眼裡全是憧憬,若是自己能嫁這麼一個人就好了。

哎……可惜,如今這世上,沒幾個男子願意給妻子花錢,不壓榨就不錯了。

她也只能偷偷羨慕一陣。

“你看著他幹什麼?”與她有婚約的那個男子留意到了她的視線,很是不滿。

她沒好氣地回了一句:“不用你管,我愛看什麼就看什麼。”

“你——”卻也無話可說,畢竟自己是幹不出那種事兒的。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