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折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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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了想,還是糞水更可怕些,被仙人掌戳幾個窟窿,過一段時間就好了,但是一腳踩到坑裡,臭烘烘的,得被嘲笑一輩子。”

這幾天,那些不幸踩中糞水坑的婦人,就一直在被嘲笑。

在部東學院門口,除了張地中的鬼畫符,就數她們的事兒讓人討論的最多了。

“那你以後就對我好些,我就不給你設有糞水的陷阱。”

張地中掐了掐她的臉,“過河拆橋是吧!挖陷阱該怎麼挖,還是我教你的,你居然想用它來對付我。早知道就不告訴你了。”

“呵呵……後悔也來不及了,我現在已經知道了。”

“那我也不怕,我若是哪一天摔到了你設的陷阱裡面,弄了一身糞水臭,不過回家洗個澡的事兒。你只要不怕家裡被弄得臭烘烘就成。”

關流玥吐了吐舌頭,“你一身糞水臭,才不會讓你進家門。”

“那可由不得你,我不光要進家門,還得將你抱著睡覺呢!你就慢慢享受它的味道吧。”

關流玥臉一熱,頭一揚,道:“切——我只要躲好了,你就找不到我,你還是自己享受它的味道吧。”

“……”

自從關流玥找到仙人掌開始,部東學院裡面就出現了一個奇觀。

許多人臉上、胳膊上,都是“紅點點”。

夫子第一次看到它們時,被嚇了一大跳,還以為是遇到什麼天花之內的瘟疫疾病了,仔細一看,才發現是一些如同被針扎出來的小孔。

“這是怎麼搞出來的?”

“不知道是誰,躲在暗處用仙人掌暗算我們。”

夫子莞爾,“這叫什麼暗算?不過幾個仙人掌而已,若人家用的暗器或者弓箭,你們哪兒又命在?多半是哪個孩童的惡作劇。”夫子沒有放在心上,“定是你們平日裡行為不端,惹到了什麼人,所以被人家報復。”

“不會呀!夫子,我們都是按照你說的做的,我們的品行絕對過關,怎麼會不端呢?定然是有喜好在背後惡意中傷他人的小人在搞鬼。”

不是沒有人懷疑張地中,畢竟自己受挫,他作為對頭,直接受益。再有就是,無論仙人掌怎麼飛,他都完好無損,這不就是證據嗎?

他們去質問張地中時,張地中表現得非常無辜,他們也拿不出直接證據,實在無可奈何。

一些機靈的人,放學後就跟在張地中後邊走,仙人掌果然都不往自己這邊來了。

張地中發現自己成了擋箭牌後,就快步跑了,他們想追也追不上,到頭來還是免不了要受仙人掌的洗禮。

事後,張地中和關流玥匯合時。

關流玥向張地中抱怨,“那些躲在你後面的人好討厭,把你當成了擋箭牌,害我投鼠忌器。”

“那是他們機靈,曉得該往哪兒躲,不過他們想不到我跑得那麼快。”

“呵呵呵……你跑得的確很快,他們累得氣喘吁吁的,每一個追得上的。”

“你還好意思說別人,你那天早上不是也追得氣喘吁吁的?”

關流玥叉著腰道:“那不一樣,你把我騙走,比我先跑。我上了當,耽擱了時間,一路全速追趕,才那麼狼狽的。”

張地中不禁失笑,“對了,我跑了之後,你是怎麼對付他們的?”

“當然是多照顧他們一下呀!誰讓他們那麼討厭的。”

看來明天再見到他們,他們臉上多一大片蚊蟲叮咬過的痕跡。

……

這些天裡,一到早上,張地中就得想各種花招,支開關流玥,自己一個人去部東學院。她倒也好騙,張地中每次都能找到一個讓她相信的理由。

有時候說餓了,讓她去拿一個饅頭來,就能支開她。

有時候說程初雪那邊缺一套被子,讓她送一套新的去,就能騙走她。

得虧她是個涉世未深的丫頭,不然也不會被騙那麼多次。

不過,只要她一發現,就會立即追出門。

有一次,張地中趁著她睡著,將她綁在床上,不讓她起床。幸好李柔就在邊上睡著,關流玥將她叫醒,靠她幫忙,才掙脫了束縛。

“相公真是的,連這種法子都想得出來。唉……待會兒,我追到部東學院門口,又得被那群長舌婦評頭論足了。也不知道相公為什麼老是不讓我背。”

李柔笑道:“流玥姐姐,你別身在福中不知福了,相公那是心疼你,怕你受罪。”

“胡說!”關流玥臉上泛起桃紅,“別家媳婦都能背,他卻不讓我背,分明是在欺負人。”

“呵呵呵呵……流玥姐姐,你呀,就是心口不一,心裡明明不是這麼想的。”

“去去去,別打趣我,我要去追他了。今天非得趕在他到部東學院之前,追到他。”

關流玥一溜煙地衝了出去。

李柔這段時間也沒閒著,一直在做一個竹笈。

讀書人果然還是該配上竹笈,才得體,只能揹著一個簍子去部東學院,也太掉價了。

關流玥和張地中一走,她就會去製作竹笈,程初雪也會來幫忙。

她們家搬過來住之前,家裡就沒出過書生,所以沒有人能教她們怎麼製作竹笈,她們摸著石頭過河,折騰了好幾天,才有了一個雛形。

張地中傍晚放學回來看的時候,發現了她們兩個手上被竹條刺出的傷,勸她們罷手,她們全當作耳旁風。

張地中白天要去部東學院,管不著她們。

她們手上的傷口越來越多,卻也自得其樂。

又過了一段時間,竹笈終於製作好了。

張地中回到家時,李柔和程初雪興高采烈地將竹笈拿給他看,一臉期待。

說實話,這個竹笈做的並不好。她們兩個都是生手,手法很笨拙,做出的東西自然也很粗糙。

事實上,張地中第一天揹著它去學堂的時候,還因為它的不精緻,而被人議論過。

不過,這東西凝聚了她們的一份心血,張地中一看到她們手上的傷,便無法不動容。

這個粗燥的竹笈的價值變得比世上其他所有竹笈都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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