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議論不止(1 / 1)
“啊!我怎麼在這裡?”
張地中剛把她放到穿上,稍微動了動枕頭,想讓她的脖子更舒服一些,沒想到會吵醒她。
雖然不是他的本意,但她既然已經醒了,那也好。她已經躺在被子裡面了,門外也沒有多事兒的人了,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時候不早了,我們睡了吧。”
時候也不早了,關流玥道:“也好,相公過來睡吧,被子裡,現在可暖和了。”
張地中剛爬上床頭,關流玥又跳下床。
“你睡都睡了,幹嘛還跑出去?”
關流玥看了看門口,怕那裡還有人在偷聽,“我就不睡床上了。相公好好休息,養足精神,明個兒還可以多些複習的精力。”
關流玥抱過來兩套被子,放在桌子上。長桌子變成了一張新的床。
“我就睡在這裡了,相公若是有什麼需要我辦的,叫我一聲就成。”
“……桌板硬得很,你還是來床上休息吧。”
“這樣不好……彩兒她們會怪我的。她們提醒了我好幾次了,讓我別和相公一塊休息。我也覺得若是害相公損耗精力,不很妥當。”
“我們以前不都是一塊休息的?”
“現在不一樣了。”關流玥指了指門口,隨即壓低生意道:“彩兒說不定還在偷聽。”
“彩兒已經走了。”
關流玥偷偷去門口,透過門縫看了一眼,果然沒有看到彩兒。
“現在可以放心了吧。”
“還是不成,她們隨時可能回來。”
張地中不可奈何,不管說什麼,他就是不過來。
要真要將她拉過來,倒也不是辦不到。他膂力足夠大,可以輕鬆拉她回來,可這樣強人所難,不合他的性格。
罷了,那就等到鄉試結束以後再說吧。
翌日,張地中一早起來,打算去街上逛幾圈,以作消遣。
路過一個小巷子的路口,背後忽然衝過來一個人,撞了他一下,竟想要將他撞入那陰暗無人的小巷子裡面去。
張地中強自定身,若鐵柱入地,那一撞沒能撞動他。轉頭一看,撞人的是一箇中年大漢,身軀極為強健,臉上還有幾道刀疤,耳朵也不見了半個,一般這種扮相的人,不是土匪,也是黑道中人。
若是給他撞入小巷子,肯定得給他剝一層皮。小巷子裡面似乎還有人接應,有幾道黑影在聳動。
現在即將召開鄉試,城裡魚龍混雜,什麼人都有,但是城主已經加強了防備,派出巡邏的衙役多了好幾倍,即便有黑道惡人,也不敢放肆。
這個人的膽子倒真不小,居然在大街上充強人,可惜他挑錯了物件,張地中可不是任人宰割的物件。
那漢子退後了幾步,穩住身形,“老實點兒,快到巷子裡面去,大爺我有事兒要找你。”同時,亮了亮大塊的拳頭。
正巧,有一堆衙役在附近巡邏,張地中難得和那漢子糾纏,便叫了一聲:“大人,這裡又強人行兇!”
誰知,那一隊衙役都裝作沒聽到,領隊也只轉頭看了一眼,見到行兇的人是那個漢子,就立即挪開視線,也和其他人一樣裝作沒有看到。
街上其他人,也各個面色古怪。
這是怎麼回事?那漢子是鬼不成?
“哼!你儘管叫喊,有人搭理你,我就把頭割下來,給你當球踢。”
張地中隱約聽到,路邊人在小聲議論。
“大蛇頭又來當街拿人了,真是晦氣。”
大蛇頭應當就是那漢子的外號,看來他是個陰狠毒辣的角色,不然不會有這種外號。
“那人是誰?居然被大蛇頭盯上了。”路邊的人在偷瞄張地中。
“管他是誰,他肯定得罪了那位大人,所以大蛇頭才會出動。”
張地中神色略微一變,暗忖:“哪位大人?莫非大蛇頭是某位官老爺的打手?”
這年頭,官家有很多事情不方便做,所以會在暗地裡培養一支黑道人物,幫自己處理麻煩事兒。
從那些衙役的反應來看,大蛇頭定然是某個城裡某位大官的人,不然他們不會聽到張地中的話,也坐視不管。
張地中有些疑惑,難道自己得罪了某位城裡的大官?不會吧?他自覺在城裡與人相處,還算融洽,就連城主也肯賞幾分薄面。
莫非是在村裡得罪了什麼人,而那人正好和城裡的某位大人是親戚?
張地中有些好奇,派大蛇頭來的會是哪位大人?
“還不到巷子裡面去?非逼我在大街上動手嗎?給人看到,是怎麼捱打的,很光榮嗎?你若是想要保全一點兒臉面,最好聽大爺我的話。”
張地中依言緩步走入了小巷子,倒也不是怕了大蛇頭,而且想借個地方“問問”大蛇頭,派他來的人是誰。
大街上人多,動起手來不方便。
“唉……那人居然不知道快點兒逃,竟真的走入了小巷子,這下可完了蛋了。”
“我聽說大蛇頭上次現身,也把人往小巷子裡帶,那個被逮進去的人,出來的時候,折了一條胳膊。”
“這次,那個人惹大蛇頭髮火了,估計不止折一條胳膊那麼簡單了。”
“希望他能活著走出來吧。我可不希望家旁邊全是腐屍臭……”
路人議論不止。
張地中進入的小巷子後,頓時被黑暗中竄出來的幾個大漢圍住,看樣子,應該是大蛇頭的手下,一個個都一臉兇相,尋常人見到,怕是要被嚇得跪倒。
“小子,你落在我手裡,就別想安然無恙的離開。”
“怪只怪你,得罪錯了惹不起的人。”
大蛇頭一聲令下,大漢們一擁而上。
他們力氣雖大,但是不懂得怎麼控制,只知胡亂揮拳踢腳,不成章法。張地中輕鬆找到了破綻,一拳一個,一眾大漢全都倒下了。
“老大,這是個硬茬。”
大蛇頭吐出一口濃痰,喝道:“沒用的東西,白長那麼大的快走,那麼多人一起出手,居然被人家一拳就放倒了。”
只見他手一展,褪下了上身衣衫,打算親自動手,制服張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