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不言自明（1 / 1）
“我裝什麼了？”關流玥一邊掙扎，一邊說著。
“哎呀，你的嘴還真是硬呀。”張地中扯下了她的褲子，再叫她吃了一頓板子，“隔著褲子，不疼是吧。”
“你你你——”一口急火堵在胸口，關流玥連話也說不順暢了。
“你要是在嘴硬，我就把門開啟，讓姑娘們看看你屁股上的巴掌印。”
關流玥一聽這話，頓時老實了，也不敢再掙扎了。若是那羞人的樣子叫別人看到了，也就不用再見人了。
“別……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還要裝嗎？”張地中做出要去開門的動作。
“不是呀……我……我沒裝。”
張地中心想：“她這話聽起來倒也挺真切的，不像是說謊。”便試探著問：“在寶塔寺的時候，你為什麼要騙柔兒，讓她把那枚藥丸餵我服下？”
“什麼藥丸？”
張地中揚起手，對著她屁股又來了一下。
疼倒是不怎麼疼，張地中畢竟沒想過真要打傷她，不過那種掌風吹著屁股的感覺，實在難為情。
“小柔，不要看！”
張地中偏要反著來，道：“柔兒，那邊冷，你過來這邊坐坐吧。”
“你——”關流玥捂著臉，道：“你故意要叫人家沒臉見人，是不是？！”
張地中道：“你若是將藥丸的事情好好交代了，我就放了你。”
“你到底在說什麼？”
李柔小聲給她提醒，“就是咱們先前一起去還給程姐姐的那個。”
張地中驚道：“等等——柔兒你說什麼？還給了誰？你不是說是從流玥手裡接過來的嗎？”
李柔不解，為什麼相公嘴裡老是咬著一枚安神去乏的藥丸不放？“藥丸是程姐姐的，不過流玥姐姐撿到後，陰差陽錯的，最後交給了我。”
張地中暗想：“這麼看來，流玥並非真正的‘罪魁禍首’了。”回想起來，被自己進去寶塔寺的那個人，身體並不強健，總之絕對比不上流玥。他又不是胖子，對方卻頗廢了一番手腳才將他背到隔間裡面。
他趕緊放開關流玥，歉道：“這個……方才的事兒是誤會。”
關流玥提上褲子，躲到角落裡，半晌不說話。
“要藥丸是初雪的，對吧！”
“嗯，就放在程姐姐那個隨身的香囊裡面。”
“好！我明白了。她現在在哪兒？”
張地中心道：“在寶塔寺的時候，初雪和那個精幹的瘦子說了半天話，多半就是從他那裡買的藥。不對，應該說，那個精幹的瘦子成功地忽悠了初雪。他不找柔兒，也不找流玥，專找還沒有成親的初雪賣藥，倒是挺會挑人。”
此前，他早已隱約察覺到了，程初雪有意委身下嫁，可惜張地中受現代思想束縛太深，心想已經有了妻子，再去娶其他女人，很是不妥。是以，一直裝作沒有發現，即便住在同一屋簷下，也只在平平常常地過日子。
可是現在，是不得不捅破這一層窗戶紙了。
她會去買下那枚藥丸，就說明她早就已經按耐不住了。
寶塔寺的隔間中，該發生的已經發生了。張地中琢磨，“也許是時候和她把話說清楚了，事情已經發生了，不能裝作不知道。待會兒問問吧！她若是願意，那娶她過門，若是不願意，那也沒什麼。”
李柔有些擔心，道：“相公不會想將程姐姐也叫來打一頓屁股吧？程姐姐可是客人，不能那樣的。”
張地中笑道：“這個你就別管了，我有分寸，你先告訴我，她去哪兒了。”
程初雪和李柔一塊進城送小黃雞，李柔不走，她一個人離開也說不過去。在李柔和關流玥外出尋找張地中的時候，她去幫忙了，只不過去的是不同的地方找人。
張地中沒耐心在紅奇酒樓等下去，主動出門去找她了。
料想，她應該在寶塔寺附近。她編的理由是找人，自然該去寶塔寺周邊找，張地中就是寶塔寺失蹤的，何況在寶塔寺周邊轉悠，也方便她進入隔間。
張地中繞著寶塔寺外牆走了一圈，最終在一排桃樹後面找到了她。
“啊！可算找到你了。”程初雪興沖沖地奔過來，抓住張地中的胳膊，似乎怕他再次失蹤。“你去哪兒了？我找了你好久。”
她眉頭的急色不是假的，張地中猜想：“她一定沒想到我會突然醒過來，離開隔間。想來是因為發現我不見了，才這麼著急。”
張地中想起隔間裡的那些瘋狂的事，道：“我有些話想問你。”
程初雪見他神色肅穆，料到他要說一件重要的事兒，正色道：“嗯，我一定認真回答。”
“你可還留戀你原來的那個相公？”
“誒？”程初雪一愣，“為什麼突然問我這個？”
“你先回答我。”
程初雪道：“我和他鬧成了什麼樣子，你最清楚了，難道不明白嗎？還談什麼留戀？”
張地中點頭，“那好，我再問你一個問題，你可是喜歡我？”
一團桃紅直接蔓延到了她的耳根，遠遠一看，還以為是桃花樹開花了。
“這個……我……”
張地中的問法太過直接，而程初雪是一個含蓄的人。她的手已經不知放在何處是好，嘴裡想要說些什麼，卻不知道到底想要說什麼。
“這裡沒有別人，你心裡怎麼想便怎麼說吧。”
程初雪扭扭捏捏半天，終於湊足一句完整的話，卻只有一個字，“嗯……”而且這聲音也微不可聞，若不是在寂靜的深夜，恐怕都聽不到。
“那便好。”張地中拉起她的手，發覺她渾身發燙，心想：“女子都有靦腆的一面，太過直接，或許不太好。”本來要說的話，改了一個說法：“你可願意和柔兒、流玥做姐妹？”
“我和她們已經是……啊——”話說到一般，她突然明白了張地中這句話的真正含義。
李柔和關流玥一個姓李。一個姓關，她們之所以是姐妹，是因為都是張地中的妻子。要和她們做姐妹的意思，不言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