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捅婁子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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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咽聲,不斷的在醫院的走廊之中迴響。

短短片刻之間,陳飛燕已經被折磨的不成人形了。

而林北,也算是真正做到了讓陳飛燕有口不能言,有耳不能聽,空有四肢,卻宛如人彘。

倒在血泊之中的陳飛燕只剩下微弱的呼吸,連顫抖都已經很難做到了。

到這時,林北總算是停下了動作。

他扭頭看向了梁驚鴻說,“現在,你們可以把她帶走了。”

聲音之中不帶有哪怕絲毫的感情,就彷彿剛剛所作的這些事情對於林北而言只是如同吃飯喝茶一樣簡單一樣。

梁驚鴻深呼吸了好幾次過後方才開口說,“林先生,您怕是,惹上大麻煩了。”

林北冷笑。

他自然知道梁驚鴻所說的大麻煩指的到底是什麼。

不過實話說,這所謂的大麻煩在林北看來,也就那麼回事。

畢竟說破了大天,也無非就是個能夠影響到江城保安司的力量而已。

他們若是想來,讓他們直接來就是。

他林北,還真不怕。

“你可以帶走她了。”

林北的聲音之中滿是命令的味道,這頓時就讓梁驚鴻身邊的保安司成員有些不滿,那人當即開口,“司長,這傢伙當著我們的面行兇不說,居然還縱容下屬阻撓我們的行動,難道我們不對他出手嗎——”

“你給我閉嘴!”

那人話音未落梁驚鴻便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眼中滿是憤怒。

這眼神讓那人頓時縮了縮脖子。

這些保安司的成員當然不清楚,哪怕是這一次梁驚鴻知曉了林北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對陳飛燕動手,帶人過來也就只是想要單純的阻止林北而已,就算是現在,這個想法也完全沒有改變。

至於帶走林北?

開他媽什麼玩笑啊。

雖然到現在還搞不清楚這位的背景,但僅僅只是這位那已經達到了丹勁層次的力量,也根本就不是江城保安司能夠抗衡的。

上頭早在林北展現出丹勁層次的力量過後就已經下達了命令,只要林北不是平白無故的殺了人,他們就絕對不能直接對林北出手。

想到這裡,梁驚鴻深呼吸過後頓時揮手,身邊保安司成員當即行動了起來,很快便將陳飛燕帶走送往了醫療條件更好的私人醫院之中。

到這時梁驚鴻才忌憚的看了林北一眼,見林北並沒有再做出什麼出格的舉動過後方才稍稍鬆了口氣,帶人直接離開了醫院這邊。

剛到外面,那個被梁驚鴻瞪了一眼的保安司成員就開口說,“梁司長,您剛剛為什麼不讓我說下去啊。”

“林北如此囂張,甚至都已經敢於無視保安司了,我們為什麼不抓他?”

梁驚鴻冷冷的看了那個保安司成員一眼說,“那你告訴我,他為什麼要對抗保安司?”

男人愣了一下,想了想開口說,“是因為我們阻止了他對陳飛燕動手?”

“那他又為什麼要對陳飛燕動手?”

男人的臉色變了變,並沒有第一時間開口,梁驚鴻說,“是因為陳飛燕肇事逃逸,事後又無比囂張額上門找受害者要錢,可是就算是她囂張到了這個份上,我們也沒管。”

“林北是個受害者,卻反而要受制於我們保安司,有這個道理嗎?”

男人愣住了。

梁驚鴻說,“其實這都是小事。”

他瞥了眼男人說,“林北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還是個有背景有能量的瘋子,今天我們如果真的對林北動手了,說不定明天,咱們江城保安司,就只剩下一地屍體了。”

“相信我,林北絕對能做出這樣的事情的。”

看著梁驚鴻一臉認真的表情,男人狠狠的嚥了咽口水。

“行了,咱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沒必要自找麻煩。”

“只是接下來……”扭頭看了眼身後的醫院,梁驚鴻嘆了口氣說,“麻煩怕是要找上林北了。”

“走吧,去陳家。”

……

手術室的紅燈終於熄滅,醫生走出病房的一刻,早已經擔心無比的劉淺淺趕忙上前開口,“醫生,我乾媽怎麼樣了?”

醫生說,“放心吧,手術很成功,病人已經脫離危險了,估計一個小時之內就能夠甦醒過來了。”

聽到這話,劉淺淺才算是長長的鬆了口氣,但看到坐在一旁一言不發的林北,臉上又充滿了擔憂。

她趕忙上前說,“哥,之前的事情……”

沒等林北開口,秦朗就拍胸脯保證,

“妹子,你就把心放在肚子裡吧,你哥現在已經完全可以算得上是今時不同往日了,就算是對方不肯善罷甘休,也絕對不會有問題的。”

林北也同樣對劉淺淺笑了笑說,“淺淺,放心吧,有哥在,什麼事都不會有的。”

聽著林北的聲音,看到周圍梵音閣的人以及堅定的站在林北身邊的孟音和秦朗,劉淺淺也稍稍鬆了口氣。

很快,趙湘就被轉移到了普通病房。

劉淺淺心中充滿擔憂,在趙湘被送到普通病房的第一時間就趕忙跑了進去。

而這時,梵音閣的人已經在周圍散開守衛了,孟音來到了林北的身邊說,“主人,剛剛我查了一下這個陳飛燕,發現她的身份確實不太簡單。”

林北笑道,“說說看。”

深呼吸,孟音開口,“陳飛燕的老公朱雲縱是北部戰域的一位星將,如今剛好就在江城。”

林北臉上笑意更甚,“又是一位星將。”

孟音說,“這個星將的分量還是比不上王家的那位的,不光是資歷,還有他能夠調動的資源都和王崇洋相去甚遠,所謂強龍不壓地頭蛇,過江猛龍不如蟲,到了海城地界上,甚至用不著許先生出手,僅僅只是我們梵音閣,也能夠輕而易舉的解決了朱雲縱。”

“所以,這朱雲縱算不得什麼強敵。”

“真正麻煩的,是陳飛燕的父親。”

“她父親叫陳敬宵,這個人是北部戰域的高層,雖說本身還沒有達到勳爵的範疇,但地位也已經相差不遠了,而且,這位手裡面,是真真正正的捏著兵權的。”

“甚至如今還鄉,身邊也還有三百親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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