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和稀泥的縣令(1 / 1)
“我家中的這個僕人,原本身體就不太好。”
“可能是因為在香皂鋪裡恰巧喝到了那杯茶,結果就引發了身上的病症。”
“看上去就是如同中毒了一般,最後才鬧出了這麼一個笑話。”
劉福不緊不慢的說著,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好像事情發生的原因經過,本就應該像他所說的這樣一般。
聽到劉福所說,別人還沒有什麼反應。
那兩個原告先在那裡不住的磕頭。
年輕人還大聲的喊道。
“是我們有病,是我們有病,並不是因為香皂鋪子的茶水有毒。”
得到了自家老爺這麼明晃晃的暗示,那兩個僕人,自然不敢再有別的說法了。
“好了,既然事情已經明瞭,證明這是一場誤會,那今日之事就到此為止吧!”
張縣令也在心中暗自舒了一口氣。
恨不得趕緊結束這件事,畢竟這種夾板氣可一點也不好受。
“等一等。”
這時候旁邊一直沒有說話的沈武站了出來。
“既然我們香皂鋪子,沒有給他們二人下毒,那茶水裡的毒又是誰放的呢?”
他是從軍之人,眼睛裡下來是容不得沙子的。
很明顯這次就是有人在誣陷老大他們。
生物也看不慣張縣令和劉福他們那想這麼輕易的就把這件事情給掩過去的想法。
聽到沈武這麼一問,張縣令不由的又是一陣頭大。
是啊,這麼大的一個證據漏洞放在那裡。
就算自己裝作沒有看見,別人的眼睛又不瞎。
“是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張縣令也跟著問了一句。
他的目光有意無意的朝著劉福那邊飄著。
這意思很明顯,這個球在拋給你,你給我一個合理的回答。
不然的話這件事情我也沒有辦法了。
這一問可直接把劉福給問的愣了一下。
他是真的沒有想到,自己都已經做出了讓步結果還有人非要抓著這件事情不放手。
在他的眼裡閃過了一絲陰狠之色。
“看來這一次是我御下不嚴,沒有好好的管教自己家中的僕人。”
“竟然使這二人心生歹念,想要用此卑劣手段去陷害汙衊沈相公。”
劉福輕飄飄的兩句話就將這件事情給定性了。
而跪在地上的那兩個僕人,在聽到這些話的時候,第一反應就是要辯白。
可是看到站在自己身邊,凶神惡煞如同閻羅一般的劉三彪。
他們瞬間就把要辯白的話給嚥了下去。
無奈的低下了頭,相當於是預設認罪了。
現在把這罪名給扛下來,說不定劉福還會想辦法把他們給撈出去。
畢竟最終沒有釀成大禍,還是有操作餘地的。
但如果真把自己的老爺給拉扯出來的話,那事情可就不一樣了。
要麼大家一起死,要麼就是他們兄弟二人被劉福給弄死了。
反正不管是哪一種,他們二人的命肯定是都保不住的。
還不如硬著頭皮扛下來呢!
“好,看來事情已經明瞭了!”
張縣令的臉上露出了開心的笑容,終於算是把這件事情給糊弄的差不多。
“來人,先給此二人打上二十大板,然後押入大牢,給關起來!”
做出了最後的判決,張縣令也是一副如釋重負的樣子。
不過沈武也看出來了。
這個張縣令就是在那裡和稀泥呢,很明顯這兩人的身後肯定是有著那劉福在那裡作為幕後黑手。
他正準備再開口說什麼的時候,被老大給攔了下來。
只見老大沖他輕輕的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說話。
雖然沈武不知道老大是什麼意思,不過還是忍住了,心中的那股衝動閉上了嘴。
“怎麼?沈相公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張縣令問著老大。
他臉上是一副笑眯眯的樣子,不過話語中還是透露出了一絲的不耐煩。
“沒有沒有,多謝縣令大人為我的洗脫冤屈,真是我電話線的青天大老爺!”
說著,老大還帶著幾人,向那張縣令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
聽著老大的奉承,張縣令也是一副很享受的樣子。
“既然如此的話,那就退堂吧!”
現在張縣令開始迫不及待的想要逃脫。
原本在這電話線中只有劉福一個舉人,他還能應對一二。
現在又蹦出來一個老大。
看來以後自己在這電話現象中的日子是越來越難過了。
士紳越多,他這個縣令的工作就越難做。
更何況劉福和老大的樑子,今日算是徹底的結下了。
出了衙門之後,沈武還是一副不明白的樣子看著老大。
“六叔,你怎麼用這種眼神看我呀?”
老大笑著說道。
“剛才你為什麼攔住不讓我說話?明明就是那個劉福在背後指使的。”
沈武有些憤懣不平地問著老大。
老大嘆了一口氣,這才開口解釋道。
“六叔啊!”
“我當然也能看得出來,這一切都是劉家的那些人在背後操縱的。”
“而且還知道他們的目的就是為了霸佔我們的香皂作坊和香皂鋪。”
“可是就算我們把真相給逼出來了,最終這件事情也會不了了之。”
“以劉家在這電話線中的勢力,最終這件事情還是會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重新讓那兩個僕人把黑鍋給背上而已。”
聽到老大這麼說,雖然我也只能是憋屈的嘆了口氣。
因為他知道,老大所說的這些話都沒有錯。
類似的這種事情已經在電話線中發出了無數遍。
結果無一例外,那就是沒有結果。
一時間眾人都是沉默無語。
忽然,佩玉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抬起小臉看著自己的相公。
一臉好奇地問著他。
“相公,你怎麼就突然考上了舉人?提前也不和我們說一聲。”
這一問,一下子把眾人心中的疑惑也給勾了出來。
大家瞬間就把其他的事情給拋在了腦後。
都那麼直愣愣的看著老大,滿臉都是疑惑。
要知道以前老大可是來來回回的參加了好幾次鄉試。
但是無一例外的每一次都是名落孫山。
原本以為今年的鄉試老大是沒有計劃去參加。
所以眾人都沒有提起這個茬。
結果他不僅血了,而且直接就高中解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