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不是在開玩笑吧?(1 / 1)
導致百姓根本沒有存活下去的空間,被逼無奈便會造反導致王朝的滅亡。
“六叔這種事情很多嗎?”
沈從忍不住開口問道,他想看一看如今他所在的這個朝代到底到了什麼程度。
沈武並沒有說話,只是重重的點了點頭,從他臉上的表情就可以看得出來,這種情況已經是極為常見,並沒有什麼稀奇的了。
看到沈從也沉默了下來,沈武開口說道。
“其實這種事情也沒有什麼的,就拿那位劉福劉老爺來說,幾乎這定化縣中有將近一半的土地都在他的名下。”
聽沈武這麼說,沈從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是個什麼概念?一個縣中竟然有一半的土地是在一個人的名下,那幾乎就相當於這個縣中要損失一半的賦稅。
“難道朝廷對於這種事情就不查處嗎?”
沈從又繼續問道。
大光是想一想這種情況最終所要造成的後果,就覺得一陣後怕。
“查處?呵呵。”
沈武冷笑了一聲,滿臉嘲諷的神色開口說道。
“那些朝中大員,只知道爭權奪利,互相傾軋,哪裡還顧得上這些事情?”
沈從也沒有猜錯,看來這朝中的那些官員,恐怕大多數也只能是一些酒囊飯袋了。
“那皇帝呢,這天下是他的,難道他會對這些情話說不見?”
沈從接著問道。
像這種情況如此的明顯,就算皇帝不出皇宮,他也能夠從戶部所給出的國庫銀兩情況,看出一些端倪的。
當沈從說出這些話的時候,沈武的臉上更是露出了極其嘲諷的表情。
“皇上?”
“他所在乎的也只是自己的皇位而已,只要那張龍椅還在他的屁股下面,他根本就不在乎這天下的百姓是如何過的。”
“更不會在乎這些事身豪強是如何欺凌百姓的。”
看沈武臉上的表情以及他說話時的口氣,恐怕早已經對這個朝廷失望了。
沈從好像明白了些什麼。
在他的記憶中,自己的這位六叔很早便參軍去了。
一直在邊境之中對抗外敵,而且也是履歷戰功。
但就在兩年之前突然就回到了家鄉。
原本家人還以為是因為,負了重傷,無法作戰,所以歸鄉卸甲。
但是自己的這位六叔並沒有任何的傷殘。
至於他為何突然卸甲歸鄉,這件事情自始至終他都沒有說出來。
現在土地兼併嚴重普通的百姓沒有活路,那最終只能是鋌而走險,要麼落草為寇,要麼直接就揭竿而起。
然而在這種情況第一批受到衝擊的人肯定是那些士紳階層的人物。
在自己之前這定化縣中就只有劉福這麼一個巨人,可就他一個已經佔據了整個定化縣,一半的土地可想而知,其他地方的土地兼併情況可能會更加的嚴重。
沈從心中頓時就是一揪。
如果自己判斷不錯的話,那麼自己穿越而來所在的這大周王朝,恐怕已經是走到了末路。
接下來就看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會從哪裡出來了。
“那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是接受他們手中的那些土地?”
沈武看著沈從開口問著他。
在他的眼中好似是有著某種期待。
聽到沈武的問話,沈從笑了笑,開口說道。
“按照六叔所說,那劉福已經把這定化縣中一半的土地給佔據了。”
“而且這種事情也是極為司空常見的……”
在沈從說出這些話的時候,很明顯能夠察覺到沈武眼中的那股失望之色又露了出來。
這次的失望並不是對別人,而是對沈從他自己。
“算了,我出去和他們說吧!”
話說了一半,沈從並沒有接著說下去,而是重重的搖了搖頭,然後大步走出了房間。
要出去和那些村民們溝通了。
在沈從走出了房間之後,沈武露出了自我嘲諷的笑容。
“沈武呀沈武,你到底是在做什麼夢呢?”
“如今朝廷都已經成了這個樣子了,皇帝昏庸,奸臣當道,百姓愚昧。”
“現在已經爛到了根子裡,你就不要指望再有什麼人會做出改變了。”
沈武自言自語的說道。
此時的他目光無神滿臉嘲諷。
他重重地搖了搖頭,好像要把腦中的一些想法給他甩出去。
隨即也大踏步的跟著沈從的背影走了出去。
只見沈從到了院子裡面,看著那些村民們一臉諂笑的表情。
他們很是期待沈從能夠接受他們的徒弟,這樣的話,他們的賦稅壓力就會減輕很多很多。
只要自己的壓力能夠減輕,他們可不在乎別的。
什麼朝廷稅收天下安危,和他們這些普通小民又有什麼關係?
他們想要做的事不過是能夠吃飽肚子,讓全家的生活能夠過得好一些而已。
“沈老爺您就收下我們的這些土地吧!”
那個老漢雙手顫顫巍巍的捧著手中的地契,想要把它交給沈從。
其他人也都是一臉期待的目光。
現在他們這宋家村也算是出了一個舉人,而且還是解元。
說起來可要比縣中的那位劉舉人強出太多了。
想一想現在在劉舉人同鄉的那些人過的可是很是滋潤。
這可都是沾了那位劉舉人的光。
“各位鄉親,我也明白大家的意思,為什麼要把這些田地交給我。”
“不過你們的這些田地我是萬萬不能收的!”
此話一出,猶如憑空炸開了一道響雷一般。
所有人都呆立在了原地,不可思議的看著沈從。
最為震驚的還要屬於一直跟在沈從身後的沈武。
他的眼睛瞪得如同雞蛋一般,滿臉的震驚。
此時他只覺得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聽錯了。
沈從竟然直接拒絕了那些百姓想要把田地贈與他的請求。
這完全就是把大把的銀子糧食往外推了呀!
那些村民們也是如同見了鬼一般看著沈從。
原本他們都認為這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
因為其他的那些舉人士紳都是這麼做的。
這件事情已經成了一個不可明說的潛規則,偏偏沈從就成為了一個例外,打破了這個潛規則。
“沈老爺,!您不是在開玩笑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