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有證據(1 / 1)
在縣衙的公堂之上。
張縣令只感覺到一陣頭大如鬥。
這才剛剛安寧了沒有兩天,結果現在又出了這麼一檔子事情。
而且還是這定化縣中唯二的兩個舉人之間互相傾軋鬥爭。
看著下面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閉著眼睛養沈的劉福。
張縣令頭疼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現在這位劉老爺竟然狀告沈從與土匪勾結綁架了自家的侄子。
這話說出來,張縣令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一個剛剛中了舉人的讀書人,怎麼能夠和土匪勾結起來,這明顯就是八竿子打不著的事情。
原本張縣令是不願意接這麼一樁案子的,但是架不住這劉老爺拿銀子砸他。
砸了這麼一頓之後,張縣令也實在扛不住了。
再怎麼說自己也是一縣的父母官,還得為民做主。
“太爺,被告到了。”
正三一邊小步快跑的進了衙門,一邊大聲的喊道。
雖然他喊的是張縣令,但是目光卻朝著劉福的方向看了過去。
聽到沈從來了,劉福也睜開了眼睛,他很是滿意地衝著鄭三點了點頭,看樣子是對鄭三的表現很認可。
沈從大步流星的走在最前面。
那些捕快跟在他的身後,而且個個還都是一副極為客氣的樣子。
畢竟現在沈從的身份可不比以前了。
舉人的功名放在身上,哪怕就是縣太爺見了也要禮讓三分。
雖然是上公堂,但是也只不過是問話而已。
要是最終定不了這沈老爺的罪,那他還是那位沈舉人沈老爺。
如果萬一不幸確實被定罪了的話,那可是另一回事了。
不僅僅功名要被革除,並且還得把他給嚇得大獄,到時候那可真就是落魄的鳳凰不如雞了。
上了公堂之後,沈從站在那裡打量了一下面前的情況。
只見劉福坐在公堂下方的太師椅上,而在這公堂的中間跪著一個人。
正是劉三彪。
此時的劉三彪看著一副極其悽慘的樣子。
腦袋已經腫了一圈,臉上還有這幾個耳光印子,兩隻眼睛就如同是大熊貓的黑眼圈一般。
就連那赤膊的上身上面也都是腳印兒。
這傢伙傷的這麼重,愣是沒有包紮一丁點。
看樣子就是為了專程把自己的傷勢給完完全全的展現出來。
不過看他身上的那些傷,沈從都能夠猜得出來自己走了之後,那些土匪肯定又對他實施了慘無人道的欺壓虐待。
“就是他就是他,就是他勾結土匪把我給綁了票了。”
“青天大老爺那一定要好好的定他的罪,隔了他的功名,讓他進大牢裡面蹲著。”
看到沈從走上了公堂,劉三彪頓時就激動了起來。
他用那已經被夾的通紅的手指指著沈從,聲音含糊的大聲的叫喊著。
看著他這麼激動的樣子,恐怕在土匪的手裡是被好好的給招待了一頓。
“公堂之上,豈容得你如此喧譁,還不閉嘴!”
張縣令猛的一拍手中的驚堂木,大聲地呵斥著。
被這麼一聲呵斥,劉三彪也被嚇到了。
那麼一句膘肥體壯的身體,頓時就委頓了起來。
“張縣令,既然被告已經來了,那麼就請開堂審理吧!”
劉福坐在椅子上,轉身朝著張縣令拱的拱手。
聽了劉福的話,張縣令也是點了點頭。
不過他同時還朝著身邊的師爺使了個眼色。
那師爺也是心領沈會,吩咐著小吏給沈從爺搬去了一把椅子。
很明顯張縣令,這就是誰也不想得罪。
該收的銀子,他說該辦的事情他也辦,但是他就是不幹得罪人的事情。
如果你劉府有本事拿出足夠的證據,徹底的把沈從的罪,給定死了,那麼張縣令自然也願意賣你這麼一個人情。
畢竟證據放在那裡,他按照證據去斷案,誰也說不出個一二三。
可若是劉福還是像上次那樣幹出那種沒屁眼的事。
他要是再跟著得罪了沈從。
萬一以後沈從飛黃騰達了的話,那麼他肯定是沒有好果子吃的。
“啪!”
張縣令看到沈從坐下之後,又拿起驚堂木重重的拍了一下。
“原告到底有何冤屈,速速講來!”
聽到張縣令的問話,劉福看了劉三彪一眼。
劉三彪也是心靈沈會的,跪在地上大聲的喊道。
“青天大老爺,還請為我做主。”
“前兩日我去宋家村辦事,路上正巧就遇到了沈從。”
“因為是順路,所以就結伴而行。”
“但是沒想到這傢伙竟然是心懷鬼胎,在經過黑風寨附近的時候,他竟然和土匪合夥直接把我給綁上了山。”
劉三彪一邊說著,臉上還露出了極其委屈的表情。
那表情可不是裝的而是真的委屈。
畢竟被土匪揍了那麼好幾頓,不回去也不行呀!
“把我綁上山之後,他和土匪商議就打算問我們劉家要贖金。”
“原本我是誓死不從,結果他就讓土匪狠狠的打我,就把我給打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就是他為了貪圖我們劉家的銀子,所以勾結土匪綁架我,還請青天大老爺嚴懲他,為我做主。”
劉三彪一邊說著,一邊跪在地上不住的磕頭。
聽了劉三彪所說,張縣令又看向了沈從。
“沈從,你現在有何話說?這劉三彪狀告你的事情可否屬實?”
沈從冷眼看了劉三彪一眼,同時還朝著坐在那裡的劉福掃了一下。
這二人,可是想方設法的想把自己置於死地。
“當然不實。”
沈從開口說道,像這種自己根本沒有幹過的事情,肯定是要好好地辯駁一番。
“張大人可不要聽這傢伙一面之詞。”
“他說我貪圖他們劉家的銀子,簡直就是笑話。”
“我在城中的香皂鋪,現在可謂是日進斗金,又何必去貪圖他的那點銀子。”
“再者他說我與土匪勾結,我還說是他與土匪勾結其徒搶奪,我打算送回宋家村的那一千兩銀子。”
“若不是我憑三寸不爛之舌,說服了土匪把我放走,不然的話,我現在恐怕已經死在了那黑風寨了。”
“更何況他所說的這些都只不過是一面之詞而已,張大人難道就那麼輕信了嗎?”
聽到沈從這麼說,張縣令也覺得有幾分道理。
這事情確實不是誰是原告是有理,畢竟還是要看證據的。
“誰說我沒有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