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知道我是誰嗎?(1 / 1)
看到佩玉那一副兇鼓鼓的樣子。
竟然把那個王佩鳳給嚇了一跳。
不過那個中年人竟然就攔在了那個王佩鳳的面前,對著佩玉厲聲的呵斥著。
“你這個賤人,難道還不覺得丟臉嗎?”
“你已經把王家的臉都給丟盡了,竟然還敢在門口如此的大呼小叫。”
“現在你妹妹可是王家的嫡女,你算個什麼東西,一個不知自重的賤人,還真當自己還是以前的王家大小姐。”
說著,那個中年人就準備伸手朝佩玉的臉上打去。
看到這一幕,沈從毫不猶豫的上前直接就抓住了那中年人馬上就要落下來的巴掌。
經過這段時間的鍛鍊。
沈從的身體雖然還不至於強壯,但是比之前可要強出了不少。
最起碼在面對自己這個便宜老岳丈還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看到自己的手腕竟然被人給抓住了。
他的臉色頓時就拉了下來。
想要掙脫,但是沈從的力氣可是一點也不香,竟然把他給抓得死死的。
“大膽,你是個什麼東西,竟然敢對我動手?”
“我王元可是有功名在身的,是堂堂的朝廷舉人,難不成你還要毆打於我?”
那便宜老丈人王元,此時正狠狠的瞪著沈從。
看那樣子想要用自己的功名身份把沈從給嚇退了。
如果當他看到沈從的惡狠狠的眼神之後,頓時嚇了一跳。
他最後連說話的聲音竟然也小了下來。
這些人不管說什麼話他都能夠忍,哪怕是動手打自己,他也能忍下去。
但是他們竟然想要對自己的娘子動手,那這是沈從絕對不允許的。
佩玉可是自己的逆鱗。
誰要是敢對佩玉動手,那自己就對誰不客氣。
被沈從的兇狠的目光一瞪,王元竟然被嚇得猛然倒退了兩步。
一個趔趄差點沒有摔倒在地。
“好,好,果然是夫唱婦隨。”
“這個賤人能夠看上的人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沒想到竟然是如此無理之人,我們王家不歡迎你們兩個。”
說著王元狠狠的一揮手。
緊跟著他身後的那些僕人,便呼啦一下湧上前來。
看樣子就要把佩玉和沈從給轟到外面。
佩玉一下子著急了。
她幾乎哀求的說道。
“我只想見一見我娘,看一眼就行,看完我娘就走。”
聽到佩玉的哀求,王元卻沒有絲毫的情感波動。
要說真有什麼情感的話,只是他眼中露出了極度厭惡的神色。
“你娘?你還有臉提她?”
“你們母女二人沒有一個好東西,生了你這麼一個賤人,她也是賤人一個!”
“還想要見面?做夢!”
說著,那王元還狠狠的朝著地上啐了一口。
看他這個樣子好像根本就不是佩玉的父親。
兩人之間好像是有著什麼不共戴天之仇一般。
旁邊的那個王佩鳳看到王元如此的生氣,她的眼底也露出了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
以一種高人一等的口氣說道。
“當初你不顧爹爹的反對,堅持要嫁給這個廢物,難道你就沒有想過有今天嗎?”
“現在你們是日子過不下去了吧,所以就想趁著爺爺六十大壽的時候,回來訛上點銀子!”
“我看你是做夢!”
說著那王佩鳳從懷中掏出了幾個銅板,就如同是在街邊施捨乞丐一般扔在了佩玉的腳下。
“不過今天大小姐我心情好,這幾個銅板就當是賞給你了。”
“把這幾個銅板撿起來,趕緊滾吧,可別壞了我的好事。”
這時候那王佩鳳旁邊的一個丫鬟也是一臉得意的看了佩玉一眼,同時還瞧了瞧護在培育身前的沈從。
“就是,放著好好的大小姐不當,非得嫁給一個廢物。”
“你們識相點,還是趕緊滾吧,過兩天老太爺六十大壽,要請的可都是達官貴人,還有這一次咱們江北道的解元。”
“到時候老爺可要替我們大小姐向那位解元提親,我們大小姐可是要做解元夫人的,以後都拿解元考上了進士,那可就是官夫人了!”
“就讓你們羨慕去吧!”
那丫鬟說這還是一副極為自豪的樣子。
好像就是她要嫁一樣。
聽到丫鬟提自己顯擺著,那王佩鳳更加的得意了,還是不屑的看著佩玉和沈從。
不過這一番話可是讓佩玉和沈從給聽懵了。
佩玉抬起頭,有些不可思議的看向了沈從。
沈從也是一臉的懵逼,他和佩玉對視著,無奈的攤了攤手,同時搖了搖腦袋,臉上也露出了一副我啥也不知道的表情!
這一次鄉試整個江北道也就只有一個解元。
那就是他沈從。
現在眼前的那個倨傲王佩鳳說自己要嫁給解元,這不是在開玩笑呢嗎?
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
沈從忍不住開口問道。
“敢問,你們所說的江北道解元是誰?”
聽到沈從提問,那王佩鳳很是自豪的說著,眼中也露出了極為鄙視的目光。
“聽說你還是一個讀書人,看來也只不過是應個名而已,連這次鄉試的解元都不知道。”
“他可是營州府定化縣的沈從沈相公。”
王佩鳳說著,還是一副極為期待的表情。
好像對於自己接下來能夠成為解元夫人很是期待。
江北道的解元那可幾乎就相當於是進士了,以自己王家的家世和對方聯姻,那簡直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此時沈從也顧不上管對方是什麼樣的表情了,他現在可是徹底的懵逼了。
良久之後,他再忍不住抬起手指著自己的鼻子問著眼前的這幾個人。
“你們知不知道我是誰?”
看著沈從這個樣子,不管是王元還是王佩鳳,臉上都露出了一副極其厭惡的神色。
“一個連舉人都考不上的人,還有點自稱自己是讀書人。”
“現如今竟然還舔著臉問別人你是誰,你也不嫌丟人,還不趕緊離開。”
“你們這一個廢人一個賤人,回家過自己的日子去吧,這些銅板就當是賞給你們了。”
王佩鳳很是厭煩地揮了揮手。
身後的那些僕人一擁而上,就把佩玉和沈從給推了出去。
沈從也沒有絲毫的反抗,只是一臉的懵。
感情說自己當了兩年的便宜女婿,對方竟然都不知道自己叫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