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小石頭(1 / 1)
再怎麼說他們王家現在可是營州府的第一大家族。
老爺子身體再不好也是在知府的任上。
對於那位沈解元還是有著很大的誘惑力,王元可是想不通沈解元有什麼理由可以拒絕這門婚事?
看著手中的那張請柬。
沈從的嘴角也露出了一絲笑意。
如果按照之前的想法,肯定會直接把這請柬給撕了。
但是現在他要去參加這次壽宴。
不僅要參加,而且要讓王家光明正大的把佩玉給請回去。
從今天王元和那王佩鳳的態度就能看得出來,他們對於佩玉嫁給自己很不滿意。
甚至因此還遷怒到了佩玉母親的身上。
所以沈從要幫著佩玉,狠狠的出上這麼一口惡氣。
想到這裡,沈從招手叫過了沈佐,在他的耳邊嘀咕了幾句。
沈佐的眼中露出了一絲驚異之色。
他抬頭看著沈從。
“不是吧,沈從你讓我去……”
很明顯他對剛才沈從對他吩咐的事情有些不自信。
“放心吧,你只要把那個人給叫過來就行了!”
“又不是讓你去殺人放火,沒什麼大不了的,最多也就是給那門房使上點銀子而已。”
聽到沈從這麼說,沈佐這才點了點頭,出去去辦沈從交代的他的事情去了。
不大一會兒。
沈佐便帶著一個小斯來到了客棧。
這個小斯正是王家的那個小石頭。
此時的他正一臉疑惑地跟著沈佐走進了客棧。
“這位大哥,你說的那個人在哪裡呢?”
他一邊走一邊極為疑惑的問著沈佐。
話音剛落,他就看到了在客棧裡面的沈從。
看到沈從之後,他的臉上頓時露出了一副驚喜的表情。
下意識的開口喊道。
“姑爺,你怎麼在這裡?”
喊完之後他隨意即便明白過來了,看來這個大哥所說的要見自己的那個人,就是眼前的這個姑爺了。
“你就是小石頭是吧!”
沈從滿臉笑意的問著。
那小石頭重重的點了點頭。
“是的,大小姐在家中的時候,我就一直跟著她,只是後來大小姐離家,我就一直在府中做著雜役。”
聽小石頭這麼說,沈從也明白過來了。
看來之前這個小石頭是佩玉身邊的人,只不過後來因為佩玉離家嫁給了自己,所以這個小石頭在王家也不受人待見。
“來來來,咱們上樓去坐!”
“沈佐,你去讓店家準備上一些吃的,今天我要好好的招待一下小石頭。”
沈從一邊說著,一邊就把小石頭拉到客棧的一個雅間裡,坐了下來。
看到沈從對自己如此的熱情,小石頭也是愣了一下,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
他在王家也只不過是一個雜役而已,平日裡受盡了白眼。
之前佩玉在王家的時候還對他很是照顧,但是佩玉離開之後,他的日子可是越來越苦了。
可以說整個王家也就佩玉拿他當回事。
所以今天他看到佩玉回來之後也是十分的高興。
只是沒想到那王元竟然對佩玉如此的絕情,連一點父女之情也不顧了。
“大小姐怎麼樣了呀?”
坐定之後,小石頭開口第一句話就是問著佩玉的情況。
沈從擺了擺手,示意小石頭放心。
“放心吧,你的大小姐沒事,只是有些傷心,畢竟遇到如此絕情的父親,誰也是接受不了的。”
聽到沈從這麼說,小石頭也是十分的氣憤。
但他也只能是氣憤一下而已,對這件事情他也無能為力。
不過他看著面前的沈從,卻是有些好奇了。
府中的那些人都一直在傳言,自家的大小姐嫁給了一個廢物一般的窮書生。
但是今日他看著沈從的這個樣子。
根本就不像府中的那些人所教的碎嘴子一樣。
眼前的這個姑爺不僅不是窮書生,不是廢物,反而還給人一股氣宇軒昂的感覺。
一看就絕對不是一般的人。
發現小石頭在那裡好奇的看著自己。
沈從的嘴角也露出了一絲笑意。
“怎麼樣?是不是覺得我和他們傳說中的不一樣。”
沈從笑著說道。
他知道佩玉之所以會受到今天這樣的待遇,很大的原因都是因為自己。
因為在王家的那些人眼中佩玉所嫁的人只是一個廢物而已。
既然她的依靠都只是一個廢物,那麼自然也不用對她有什麼敬意,可以毫無顧忌的欺辱於她,不用擔心受到什麼報復。
其實說白了,王家的那些人也都是些勢利眼而已。
聽到沈從的問話,小石頭重重的點了點頭。
“是啊,他們都說大小姐嫁給了一個廢物,但是我覺得姑爺你根本就不像他們所說的那樣。”
“我相信我們家大小姐的眼光!”
小石頭說著,臉上還露出了極其自信的樣子。
看來他對佩玉可謂是忠心耿耿。
沈從笑了笑。
正巧這個時候小二也端著飯菜走了上來。
於是沈從一邊請小石頭吃著東西,一邊向他了解這王家的具體情況。
很快,所有的情況沈從都瞭解了個清清楚楚。
自己的那個便宜岳父,對於佩玉嫁給自己很是不滿意。
他覺得自己的女兒身為官宦之女,怎麼可以嫁給一個窮書生?
更是覺得自己辛辛苦苦養大的這麼一個女兒,原本可以嫁給一個有權有勢的人家,為自己撈取資本。
結果最終還是空歡喜了一場。
心中很是惱怒,他就把所有的怒意就發洩到了佩玉母女的身上。
佩玉已經和家中斷了聯絡,他是沒有辦法。
但是佩玉的母親還在王家,於是那王元就把所有的恨都發洩在了佩玉母親的身上。
現在佩玉的母親在王家已經成為了妾室。
而且還經常受到王佩鳳母女的欺辱。
聽到這裡沈從再也忍不住了,他狠狠的一拍桌子,頓時桌子上面的杯盞碗碟叮叮噹噹的跳動著。
“真是一群勢利眼!”
“就以他這麼一副德性,王老爺子真要是駕鶴西遊的話,這王家的家產他恐怕是一丁點也保不住的。”
沈從很不客氣的說著,臉上的怒意絲毫也不掩飾。
很明顯他是在說自己的那個便宜老岳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