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要讓他們來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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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把小石頭送走之後。

沈從就回到房間裡面好好的安慰了佩玉。

“放心吧,我已經跟小時候都交代過了,他回去之後會好好照顧你母親的。”

佩玉躺在房間裡,一直沒有睡著。

她知道沈從肯定會有什麼計劃的,於是就在這裡焦急的等著。

“可是能不能把我的母親給接出來呀?如果就這麼在王家的話,恐怕他以後還要受不少的委屈呢!”

佩玉可憐巴巴的看著沈從。

從她離家之後最為擔心的就是母親和爺爺了。

爺爺作為王家的頂樑柱,最後的支撐肯定不會有什麼問題的。

但是自己的母親可就不一定了。

如今看來,母親因為自己在家中可謂是受盡了委屈,這讓佩玉的心中很是難過。

沈從一把把佩玉給攬入了懷中。

輕聲的說道。

“好了,你就不要再胡思亂想了。”

“相信我,等到你爺爺壽辰結束之時,他們就是哭著喊著也要把你給請回去呢!”

“到時候你也就不用擔心母親在王家會受到什麼委屈了。”

看著沈從在說這些的時候,一臉自信的樣子培育的心中也安穩了幾分。

現在她對沈從的信任,那可是無條件的。

既然沈從說了,可以改變自己母親的處境,那就一定可以的。

接下來的這兩天,沈從也沒有消停。

畢竟這一次來這營州府,最主要的目的是要重新開上一家香皂鋪子。

雖說原本的那家店鋪可謂是日進斗金。

那點銀子如果放在普透過日子的方面,肯定是夠用了。

可是沈從的志向可不僅僅是在這個時代過普普通通的日子。

他是有著自己的想法和抱負。

想要實現那些抱負,自然是需要銀子作為基礎的。

這種情況下下,他就要不停的賺銀子。

現在他身邊的可用之人也就只有沈武和沈佐兩人。

沈武現在是保護自己的安全,沈佐則是給自己跑上一些腿當做貼身的秘書。

沒有人可以幫自己在生意上面獨當一面。

也只能是自己上手了。

第二天一早。

天剛亮。

沈從就帶著沈佐出門,在這營州府裡面到處轉看了起來。

在這府城裡面開香皂鋪,那肯定不能是太小的門面,必須要足夠的高階大氣上檔次才行。

接下來沈從計劃把香皂的價格搞成兩個極端。

一個是普通百姓所使用的,只要是正常的家庭,都能夠負擔得起。

另一個則是專門用來摟銀子的。

這段時間但凡是有空閒,沈從就會仔細的琢磨這些香皂。

現在他手上香皂的香型已經有很多了。

而且各種各樣的造型顏色,可謂是眼花繚亂,讓人目不暇接。

他準備把這些香皂包裝成高檔產品。

專門供給那些豪門大戶,官員士紳,進行消費。

畢竟沈從可是秉承著要坑只坑有錢人的原則。

普通百姓身上能有幾個銀子?

再說那些普通百姓也不容易,他們好不容易掙點銀子都被那些官員士紳給剝削走了。

所以沈從給自己定的目標就是專門負責剝削這些官員是是有錢人。

一方面是給自己創造收入,另一方面也可以讓那些百姓們的日子有所改善。

要知道沈從的香皂作坊裡面所僱傭的那些人給的待遇可是非常的高。

每個人每月下來,可是足足有一兩銀子呢!

這樣的收入在這個時代已經是非常的高了,現在他們一年的收入可以比得上之前的三倍之多。

這也是沈從用來回報社會的一種方法!

取之於民,用之於民。

在這營州府的大街上轉了足足有大半天的時間。

一直沒有合適的地方。

“沈大哥,我們還是找個地方吃一口東西吧,一大早出來到現在,我都已經餓的前心貼後背了。”

沈左苦著一張臉說道。

經過沈佐這麼一提醒,沈從也感覺到了自己肚子裡現在也是空空如也。

他抬頭看了看,正好就看到了前面有一座酒樓。

“走吧,到前面咱們吃上點東西,然後再接著找吧!”

沈從說這就向著那酒樓而去。

他的心中也有些發愁。

這府城繁華地帶的空置商鋪,可是一點也不好找。

現在沈從倒是不在乎銀子,他在乎的只是地理位置怎麼樣,而且要足夠的氣派。

這樣的話才能夠讓那些有錢的冤大頭心甘情願的往這裡撒銀子。

沈從在那裡想著生意上的事情,沈佐則是點了幾個酒菜。

就這麼,沈從一邊吃著一邊朝著窗外看去,想要找一找,看有沒有什麼合適的地方。

忽然,有一個管家模樣的人帶著一群打手,就從街頭衝了出來,氣勢洶洶的向著酒樓這邊而來。

就在沈從疑惑的時候,這麼一群人就衝進了酒樓。

進來之後,二話不說直接就開始打砸了起來。

一時間酒樓裡面亂成了一團。

那些打手們那肆無忌憚,看他們那個樣子好像是根本就不害怕鬧出事情來。

“姓李的,今兒個可是最後一天了,這酒樓你必須得給老子騰出來。”

為首的那個管家模樣的人囂張的衝著酒樓的櫃檯裡面喊道。

他身邊的那些打手不斷的把酒樓裡面的客人往外面驅趕著。

看到這種情況,沈從也不由得吃了一驚。

這可是在府城裡面呀,光天化日的竟然有這些人為非作歹。

而且沈從還注意到。

這些人打砸的時候,這酒樓門口的街面上有兩個巡街的衙役剛好經過。

但是那兩個衙役就好像是什麼都沒有看到一樣。

就在此時酒樓的後院忽然傳來了一聲悽慘的嚎叫。

“爹……你怎麼就尋了短見呢?”

聽這個聲音好像是酒樓裡面出了人命。

緊跟著就有一個年輕人手持柴刀從後面衝了過來。

他拿著柴刀惡狠狠的指著面前的那個管家以及他身後的打手。

“都是你們,都是你們把我爹給逼死了,今天我要讓你們血債血償!”

說著那個年輕人就是拿著柴刀向著面前的那個管家劈去。

不過他的手剛舉起來,就被一旁的一個打手狠狠的一腳踹在了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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