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一個老漢(1 / 1)
就這麼到處轉看之下,沈從不知不覺到了一處花圃之中。
此時的這個季節也正是百花怒放的時候。
花圃中的花草也正開得正盛。
就在沈從欣賞著這些花草,聞著這花香的時候,忽然一絲怪異的味道傳到了他的鼻腔裡。
他嗅了嗅鼻子,原來是一股糞水味。
這讓沈從不如皺了皺眉頭。
在賞花賞到正是陶醉的時候,後來這麼一股味道,主要是讓人覺得很壞心情。
把抬頭朝著那臭味飄來的地方看去。
只見一位約莫六十多歲的老漢,正挑著兩桶糞水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那老漢身穿汗襟,此時正是一副極為吃力的樣子。
看到這一幕,沈從也覺得心中很是不忍,連忙上前幫忙。
“老人家我在幫你吧!”
沈從快步上前,還沒等那老漢反應過來,直接就從他的肩上把那兩桶糞水給接了過來。
那個老漢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呢?
他看著眼睛突然冒出來的一個年輕人直髮愣。
沈從爺不嫌棄那股臭味兒。
看著那滿臉溝壑的老漢開口問道。
“老人家這兩桶糞水是往哪裡挑呢?我來幫你挑過去。”
對於這種活,沈從上一世在家中的時候也幫家裡人幹過。
不管是上一世還是這一世,他的家庭條件都算不上好,甚至可以說得上是社會的最底層,所以那些該吃的苦她是一樣都沒有落。
可以幹這種髒活累活,他還是上手就能幹的。
雖然是穿越過來了,但是還保持著上一世五好青年的習慣。
看到面前的這個年輕人挑著那兩桶糞水就要往前走。
那老漢也反映了過來,連忙抬手朝著前面的花圃指了一下。
“那裡那裡這就是要往那裡抬呢!”
沈從也沒有絲毫的猶豫,挑著這兩桶糞水就朝著那花圃方向而去。
“我看您老這個樣子想必這指花園裡的花匠吧!”
沈從一邊挑著水,一邊笑著問道。
那老漢也是不住的點著頭。
“我這沒事就伺候伺候這些花草,也算是個樂趣吧!”
“不過我看你這個年輕人這麼一副書生的樣子,怎麼幹起這些活來還是這麼的熟練,可是讓老漢我吃了一驚呀!”
那個老漢說著,還用一副欣賞的眼光上下打量著沈從。
要知道這個時代的讀書人大多數都是四體不勤,五穀不分。
每日你只知道在家中死讀書,哪裡下地幹活過。
所以對於農活這些,可是一丁點也不瞭解。
“嗨,讀書人怎麼了,要我說呀,這個時代的讀書人就應該把他們全都給扔到地裡,好好的幹一幹農活。”
“滿嘴的知乎者,也可沒有一個人知道百姓的生活是多麼的困苦。”
“就算是這些讀書人考上了功名做了官,對百姓也不一定是一件好事呀!”
“想一想現在的那些官有幾個能是清官,他們不去作威作福欺壓百姓,只需要屍味素餐,都已經是對百姓最大的恩德了。”
沈從想著說道。
他雖然來到這個世界時間並不長,但是一眼就發現了這個世界之中的弊端。
這個時代的書生官員根本就不知道老百姓的苦。
哪怕就是一個書生考中的進士,他要做的只不過是把自己這十年寒窗所受的苦全都給找補回來。
唯一能找補的就是瘋狂的享樂。
要不怎麼說書中自有顏如玉,書中自有黃金屋呢。
只要讀書做了官,這些東西是要多少有多少。
不過沈從在說出這些話的時候,心中就有些後悔了。
自己剛才看到這個已經快六十的老漢還這麼辛勤的幹活,心中只是一時感慨。
結果就脫口而出說了那些話。
現在才想起來,這裡可是知府衙門。
要知道這位王知府這麼多年來也一直是成病,在家沒有做什麼事情。
自己在這裡說這些話,這不就是在找刺激呢嗎?
萬一被這府中的人給聽到的話,那麼自己可就要吃瓜落了。
想到這裡沈從還朝四下看了看。
旁邊的那老漢好像是猜到了沈從心中所擔憂的事情一樣,笑著說道。
“好了,你就不要在那裡四處看了,這園子裡面只有我這老漢一個人,其他的人恐怕此時都在前院忙著呢,今日可是這府中老爺七十大壽呢!”
聽到這老漢所說的話,沈從這才鬆了一口氣。
轉頭朝著那老漢尷尬的笑了笑。
“胡說而已,胡說而已。”
“剛才我所說的那些話都是一時口快而言!”
沈從這麼笑著解釋著,反倒顯得他心中更加的有鬼了一樣“”
那老漢把放在地上的糞水給抬了起來,一點一點的朝著那些花草的根部澆著笑著說到。
“你就不用擔心了,只要我這老漢不往外說就沒有人知道,更何況你所說的那些事情都是真實的呀。”
看著那老漢一臉和藹的樣子,沈從也放心了。
自己這麼好心的幫他,再說自己也只不過是發了兩句牢騷而已,對方也沒有必要向這府中的王知府告狀。
“那就多謝老丈人,來來來,我來幫你一起幹!”
沈從一邊說著一邊也絲毫不嫌棄的擼起了袖子,小心翼翼地把袍子下下襟給圈了起來,纏在腰間。
然後就開始幫著那老漢一起幹活。
“我從來沒有在這府中見過你啊,不知道你怎麼就到這裡了呢?”
讓老漢一邊幹一個活一邊問著沈從,好像對沈從的突然出現很疑惑一樣。
聽到這麼問,沈從只是尷尬的笑了笑。
“我只是人家一個不入流的親戚而已,有沒有什麼資格到前面和人家說笑寒暄,所以就只能在這裡躲著了。”
對於沈從的這番話,那老漢也只是笑了笑了。
“不入流的親戚?我這老漢跟著家裡的老爺也算是有些年頭了。”
“不知道公子你是哪一房的親戚呢?”
聽到這老漢好奇的問話,還有那眼底閃過的一絲警惕,很明顯是對自己的身份產生了懷疑。
“這府中大小姐王佩玉正是我的妻子,只是多年以前,我妻子不顧家人的反對嫁給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