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除掉他(1 / 1)
還有自己這個六叔。
雖然是自己的至親六叔,但是他總是給沈從一種神神秘秘的感覺,讓人覺得很是看不透。
這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自己六叔從軍的那些事情,自從他回來之後是一個字都沒有對人說過。
至於為何突然從部隊離開回到家中,他對外對內的說法都是因為自己身體的原因。
在戰場上受傷,沒有辦法繼續在軍中作戰。
不過對於這個說法,沈從可是從來沒有信過。
就他所知,自己六叔的身體狀的就如同一頭牛一般,只是在戰場之上受過傷,不過都是一些皮肉傷而已,並沒有傷及到筋骨。
就因為說那點小傷,就離開軍中回來解甲歸田,這怎麼說也讓人無法相信。
既然又說不願意說,那麼自己也就不追問。
用了差不多一天的時間,終於回到了定化縣。
他們離開定化縣已經足足有半個月之久,這段時間一直都是小雅在這裡操持這一切。
不過沈從他們前腳剛剛回到電話線,後腳就有一個人站在了劉府之中,對劉福彙報著,這段時間沈從在營州府所發生的事情。
正是一直跟在他們身後的劉三彪。
這個傢伙在這半個月也算是盡職盡責。
雖說不能時時刻刻跟蹤這沈從,不過但凡是他遇到的事情都仔細的記錄了下來。
尤其是在城門處看老張公子對沈從那麼客氣的樣子。
劉福坐在那裡,聽著劉三彪說著這段時間在營州府所發生的這些事情。
他的臉色是越來越難看。
“你說什麼?張公子對這個沈從是那麼的看重?”
“是呀,大伯,張公子在城門處對沈從所說的話,我可是親耳所聽。”
“而且在營州府,我也看到這個張公子,可是親自上門去拜訪沈從的,甚至他們之間的關係都要比沈從和他那位老岳丈的關係親近。”
劉三彪信誓旦旦的說著。
是去營州府,他在沈從的身後一直跟蹤監視著。
別的不說,就是以他的能力所瞭解的事情都讓他大吃一驚。
怎麼也沒有想到沈從竟然是營州知府的孫女婿。
知道這件事之後,劉三彪也是倒吸了一口涼氣,沒想到當初自己覬覦的那個女人竟然是營州知府的孫女。
幸虧自己沒有得手。
如果真是用強,把那佩玉弄到自己的手中,恐怕現在自己已經被人挖坑給埋了。
劉三彪對於沈從身後的關係很是吃驚,不過劉福卻沒有任何驚訝的表現,很想讓他早已經知道了沈從身後的關係。
只不過是一直沒有給劉三彪說而已。
現在劉福的臉上露出了滿臉擔憂的神色。
“大伯,現在我們把那沈從得罪到了這種程度,他會不會報復我們呀!他的身後可是營州知府,可不是能夠輕易得罪的人物。”
劉三彪的臉上現在已經是一副極其害怕的德性。
看到劉三彪這副樣子,劉福不屑的笑了笑。
“不就是一個營州知府,至於把你給嚇成這個樣子嗎?他再是知府又能怎樣?如今還不是病秧子一個?”
“要知道現在營州府所有的大權全都在張通判的手中,最主要的是,現在張通判竟然對那沈從提起了興趣。”
“要是張通判真的把這個沈從給攬到了自己的帳下,那麼咱們劉家就再無立錐之地了。”
現在劉福所擔心的並不是沈從身後的那個營州知府。
反倒是害怕沈從真的投靠到了張通判的門下。
那麼到時候自己劉家可就要被張通判給徹底的拋棄,結果可想而知,絕對會是非常的慘。
“不行,無論如何也要把這個沈從給除掉!”
劉福的眼中露出了陣陣的殺意。
說著劉福就朝著身邊的老管家招了招手,在他的耳邊小聲的嘀咕了幾句。
那老管家也是一副心領神會的樣子,按照劉福的吩咐下去辦事去了。
現在劉福對於自己面前這個侄子已經是不太相信了,讓他接連辦了幾件事情,那是一件比一件辦的砸。
現在劉三彪對劉福的作用,也只不過是跑一跑腿而已。
另一邊沈從剛剛回到家中,剛剛坐下,屁股還沒有坐熱呢。
小石頭就進來通報,說是有人要見沈從。
這一次沈從把小石頭也給帶在身邊回來了,這個小傢伙做事還挺機靈,留在身邊還是很方便的。
“什麼人啊?”
沈從半躺在椅子上,這一路趕回來,可是把他給累的不輕,現在他是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那他的意思如果不是什麼重要人物的話,他就推了不見。
這段時間因為這香皂生意火爆,所以有不少人都上門想要和他一起合作,所以每日來來見他的人可是不少。
“不是商人,這個人我見過,在老爺子的壽宴之上好像是那位姓張的縣令。”
小石頭一邊說一邊回憶著,當日他在王老爺子的壽宴之上,確實是見過這位張縣令。
聽到小石頭,說是張縣令來了,沈從可不敢過於怠慢。
再怎麼說張縣令也是定化縣的父母官,至於說在別人看來自己是前途無量,但現在畢竟還沒有官身。
自己還是身處於張縣令的治下,對於這位父母官,那肯定是要客氣一些了。
為了表示自己對張縣令的尊重,沈從硬撐著疲憊的身子起來帶著小石頭到門口迎接張縣令。
“張縣令到來,學生未曾遠迎,還請縣尊大人恕罪。”
到門口看到張縣令以後,沈從也是十分尊敬的,拱手行禮,客氣地說著。
看到沈從竟然親自到門口迎接自己,張縣令也是吃了一驚。
作為這一縣的父母官,這位張縣令在普通的百姓面前那可是實打實的大老爺。
不過在這些有功名在身的人面前,他可就過得很憋屈了。
尤其是那位劉福劉老爺,仗著有張通判撐腰,從來沒有把他這個縣令放在眼中。
可是面前的這個沈從,卻和劉福截然相反,人家的背後可是那位王知府,而且還是前途一片光明。
這樣的人竟然對自己都如此的尊敬,還是一副晚輩的樣子。
這可讓張縣令有一種受寵若驚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