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上城牆(1 / 1)
徹底的震懾住了這些官員,沈從就開始做起了城中的防衛安排。
讓這些官員各司其職,做好自己的分內之事,動員城中的百姓,搬運城防物資上城牆,保證守城軍隊的後勤問題。
而且還從城中百姓之中選出了五萬青壯年,作為預備隊,隨時準備抵禦外敵。
這五萬人可謂是這營州府最後的底牌了。
別看人數不少,但是這些人只是普通的百姓而已,從來沒有接受過軍事訓練。
只能是當做預備隊,如果真要是和城外的那些北戎軍面對面的硬剛,這五萬人面對人家的兩萬人,可是一點也不夠看。
不過有了這些人在城牆上面協助防守,問題是一點也不大。
在沈從的安排之下,營州府的城防問題也已經慢慢的捋順了。
他也帶著一眾人上了城牆。
看著一個年輕人在城牆上面巡視著,那些守城計程車兵都在那裡指指點點的猜測著此人是誰。
知道有個士兵認出來了沈從。
“是沈大人,是沈大人來看我們啦!”
這個士兵正是當日在搶劫糧店時見過沈從的,一眼就認出了眼前的沈從。
聽到他的叫喊聲,旁邊的那些士兵都向這邊投來了感激的目光,那目光之中除了感激的神色,還充滿了敬佩。
誰都沒有想到那位沈大人竟然如此的年輕,這讓他們很是意外。
“多謝沈大人!”
“多謝沈大人!”
“……”
每經過一個士兵,沈從就能聽到一聲致謝。
雖然只是簡簡單單的一聲道謝,但是這些士兵們卻是打心底裡說出來的。
他們知道要是沒有眼前的這位沈大人,恐怕現在他們還在餓肚子呢,更別說是有肉吃了。
“小的營州府副將廬山,見過沈大人!”
一個年輕將領走到沈從的身邊,恭恭敬敬的行著軍禮。
看著眼前的這個將領年紀不大,但是英氣逼人,目光中充滿了堅毅的神色。
看到這裡面竟然還能留下來一個軍官沈從也是稍稍吃驚。
那他知道就在這些文官逃跑之前,城中的武將都已經跑的差不多了。
尤其是在營州府的守將侯勇死在城外以後。
這城中的那些參將副將,一個個跑的比兔子還快,在所有人都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們都已經帶著金銀細軟和家中老小離開了營州府。
然而這城中竟然還能留下來一個副將,確實是讓沈從很驚訝。
“廬山將軍,你怎麼沒有離開呢?”
沈從開口問著。
這一句話可是把廬山給問的臉色通紅,覺得有幾分羞愧。
他之所以覺得羞愧,就是因為自己的那些同僚將領都已經給跑完了。
“大人,末將的家人都在這城中,而且手下的弟兄們也在這裡。”
“末將倒是可以走,但是走了以後,這輩子也不會覺得心安,當兵從軍為的就是抵禦外敵,報效家國。”
“如今大軍壓境,正是我們這些當兵之人上陣的時候,豈有逃跑之理,更何況大人,一介文弱書生都在這裡,我們這些武人怎麼有臉先走?”
聽著廬山所說,沈從也不住的點著頭,沒想到眼前這個年輕將領竟然還是如此的深明大義。
“好,有將軍這樣的軍人,守住營州府,打退北戎軍就很有希望了!”
沈從幾乎是一字一頓的說著,親手把廬山給扶了起來。
“現在城外的情況如何了?”
“北戎軍一直圍著我們,不過從今天中午開始,他們的軍隊也有所調動,其他幾個城門留下了少數的圍兵,剩下的人也都向著北城門聚集了過來。”
“而且派出了不少人在這附近的山林裡面砍伐木材,看樣子他們是打算攻城了。”
廬山有些擔憂的說著。
他雖然是抱著必死之心要和北戎軍幹上一場,但是畢竟雙方實力懸殊。
別看來的只有兩萬北戎軍,但是這些人可都是北戎國中的精銳之士,上馬是騎兵,下馬是步兵,攻城野戰,樣樣在行。
而這營州府內雖說還有一萬人,但是這營州府中的兵備已經鬆弛了好多年,士兵們的兵器也只能是勉強能用。
鎧甲更是隻有少數的幾個軍官有其他的人都是一身單薄的布衣,或者只是用木板簡易的做了防護板甲。
更何況前幾日侯勇出城,已經把城中最為精銳的那一萬人給帶出去,全都損失在了城外。
現在在城內的只是一些弱兵和城中剛剛集結起來的那些青壯年勉強守城。
“大人,您看接下來該如何是好?”
廬山滿臉擔憂的問著沈從。
現在的形勢已經非常緊急了,如果城外的那些北戎軍開始攻城,這城池肯定守不了多長時間。
就算是屬於營州府最近的兵馬,前來救援也得需要五日時間。
算上傳遞訊息的時間,一來一回,足足需要十日,現在也才剛剛過去了三日的時間,恐怕後方還不知道營州府被圍的事情呢!
沈從看著城外在不斷調動著的那些北戎軍。
眉頭也不由得擰了起來,眼睛死死地盯著北戎軍的大營,北戎軍剛到城外的時候,侯永正是率領於萬人偷襲北榮軍的大營,所以才全軍覆沒。
沈從眯著眼睛,好像是在沉思著什麼。
良久之後,沈從好像是下了決定一樣,抬手指著城外北戎軍的大營。
扭頭看著在他身後的沈武,緩緩的開口問著。
“六叔,那個地方你有沒有把握?”
聽到沈從的話,沈武先是愣了一下,也抬頭看向了北戎軍的大營。
緊跟著又轉頭看了看,跟在他們身後的那二百老兵。
這二百人此時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陣殺伐之氣,到了城牆面對敵軍之後,看他們這個樣子就好像回到了自己的主場一般。
“二百人,趁著夜色,突然出動,可以一試。”
沈武幾乎是一字一頓地說著,他的目光之中露出了幾分興奮之色。
聽這沈從和沈武所說,廬山在一旁是滿臉的疑惑。
“大人,您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