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拜拜了,您嘞(1 / 1)
把在那附近的親兵都被炸的血肉模糊,把他撲倒在地的副將,更是被炸的後背一片焦黑。
這一下子整個北戎軍都慌了,沒想到自己的主將竟然被敵方這麼狠狠的給招呼了一傢伙。
在良久之後,呼延灼才掙扎著從那死人堆裡爬了出來。
他也是命大,在副將的拼死保護之下並沒有受什麼傷,只是現在還有些昏頭昏腦。
剩餘的那些親兵又連忙上來,把他給團團圍住,死死的保護著。
看到自己的主將只是被震蒙了,並沒有什麼大礙,這些親兵們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要是呼延灼真的出了什麼問題的話,那麼他們這些人就該自裁謝罪了。
被親兵們扶了起來之後,呼延灼看到離自己不遠的沈從正衝他豎了一箇中指,雖然不知道這個中指是什麼意思,但是很明顯對方是瞧不起自己。
“殺,把他們全都給我殺了!”
呼延灼大喊大叫,不過他話音剛落,只見沈從率領著二百人,就衝著他這邊催馬狂奔了過來。
看到他們所騎的馬匹幾乎都已經到了奄奄一息的程度了,所剩的馬力根本就不支援他們在後撤。
這些人是要拼著同歸於盡也要要了自己的命。
看到了對方如此決心,呼延灼這才覺得一陣冷汗,從自己的後背就流了下來。
他慌張的向後退了一步,這個時候他也意識到了害怕,知道,如果自己再不退的話,可能小命今天就要交代在這裡了。
此時的他已經沒有剛才那股囂張的氣勢了。
那些親兵也都不斷的衝上來擋在呼延灼的身前。
眼看對方就要衝到自己的臉上,小命馬上就要保不住了,呼延灼撲通一聲坐在了地上,掙扎著向後退著。
他也顧不得自己所謂的主將威嚴和第一次出征要有的面子了。
現在他所想著的就是一定要保住自己的命,一定要活著回到北戎。
然而就在這些人眼看就要衝到自己面前的時候,忽然調轉馬頭,從側面就穿插了出去。
看這個樣子好像是因為自己身邊的親兵越來越多,所以對方自知不敵撤退了。
不過看到這些人所往的方向,頓時呼延灼心中就覺得一陣不妙。
“派人保護糧草,快……”
他大聲的叫喊著,不過現在已經徹底的遲了。
因為自己這邊受到了襲擊,軍中所有的人員都朝著這邊湧了過來,想要衝過來保護自己的性命。
就連守衛糧草庫的那些人馬也被抽掉了過來,現在他們根本就來不及回援。
沈從帶著這些人,也不要命的朝著糧倉飛奔了過去。
在靠近糧倉的時候,他們也拿出了自己隨身所帶的火把,隨手在路邊的鍋火上就點燃了火把,朝著糧倉狠狠的甩了過去。
瞬間糧倉那裡就燃起了熊熊大火,火光沖天,怎麼也止不住。
“他們這些人的馬匹已經力竭了,無論如何也衝不出去,將他們活捉,我要把他們活活的折磨致死。”
呼延灼咬牙切齒的大喊大叫。
看那樣子,恨不得將沈從他們挫骨揚灰。
原本他們的糧草就是極為緊張,這一次前來營州府就是為了搶奪糧草來了。
結果糧草沒搶下,就先把自己僅剩不多的餘糧全都給毀了,現在呼延灼只感覺自己的腦袋都快要被氣炸了。
只想著把沈從他們給抓起來,好好的折磨,以洩自己的心頭之恨。
可是還沒等到他的命令下完,沈從那些人竟然又衝了過來。
這一次他們的衝擊力非常的強大,竟然把想要阻攔他們的那些北戎軍都給撞得到處亂飛。
離得近一些,呼延灼才看清了是怎麼回事。
原本他們胯下所騎的駑馬,此時早已經換成了精壯的戰馬。
而且每人騎了一匹以外,還另外又多帶了三匹。
幾乎就是一人四騎的朝著這邊衝了過來,那陣勢簡直如同千軍萬馬一樣,嚇得周圍的那些北戎軍都是四處避讓。
“卑鄙小人,不僅燒了我的糧草庫,還搶了我的戰馬,卑鄙無恥。”
呼延灼指著沈從他們大聲的咒罵著。
此時他已經沒有別的辦法了,在自己的連發命令之下,手下的軍隊已經亂作了一團。
想要有效的阻攔這些一人四騎的人馬,幾乎是不可能。
看著這一隊人馬就從自己的面前衝了過去,遠遠的還給自己扔下了一句話。
“拜拜了,您勒!”
如此有禮貌,走了還知道打招呼。
不過卻要把呼延灼,氣得眼冒金星,眼皮子一翻直接就暈倒了過去。
而沈從他們早已經帶著這些精良的戰馬,衝出了北戎軍的軍營,向著營州府而去了。
而在營州府城下圍著城池的那些北戎軍,此時還是一臉的懵逼。
剛剛已經分出去了,一部分人馬追著這些人的屁股追回了大營,現在這些人竟然又返回來了。
而且身下所騎的還是北戎的戰馬,看著這些戰馬,他們就知道這都是歸屬於主將呼延灼親兵營的精良戰馬。
尤其是為首的那個年輕人,胯下所騎的那匹純白色大量駒,根本就是呼延灼的坐騎。
這些圍城的北戎軍一下子就傻眼了。
眼前的這種情況……難道是……自家的主將都已經被隊伍給解決了。
就在這些人發愣之下,沈從就這麼帶著手下的人馬,直接就向著營州府的城門衝了過去。
在他們剛剛到達城下城門就開啟了,進城之後,城門迅速的關閉。
這一切行雲流水,簡直沒有絲毫的卡頓。
等到城外的那些北戎軍,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錯失了趁機進城的好機會了。
聽著身後城門關閉的聲音,沈從也長長的鬆了一口氣,雙腿一軟,差點沒有從馬上摔下來。
雖然這一戰他是十分的英勇,但畢竟也是第一次上戰場,面對那血肉橫飛,殘肢斷臂的情形,當時還可以壯著膽子衝上去。
但現在安全下來,洩了心中的那口氣,一下子也覺得雙腿發軟。
若不是旁邊的關冷彤騎在馬上扶著他,恐怕他此時早已經摔在了馬下。
而在城門洞下,廬山正一臉呆滯的看著眼前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