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不認識我了?(1 / 1)
“哼,真是大言不慚,還敢自稱是舉人!”
劉福在一旁很是不屑的冷哼一聲,說道。
“我怎麼沒有見過在這定化縣中還有你這麼一號舉人?”
聽到劉福在這裡陰陽怪氣的說著,沈從倒也不著急,穩穩的坐在椅子上之後才讓人打來了一盆水。
在一番清洗之下,原本灰頭土臉的沈從也恢復了正常。
看清了面前的沈從,留福不由的愣了一下。
“怎麼了劉老爺,難道這才短短一個月的時間沒見你就不認識我了?”
沈從笑著問著對面的劉福,聽到沈從的話劉福這才反應了過來,不過他的眼中還是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色。
“怎麼可能,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劉福幾乎是喃喃自語的在那裡低聲的說著。
他不敢相信沈從竟然會出現在這裡,他還以為沈從在北戎軍攻城的時候早已經死在了城裡。
在前段時間北戎軍攻打營州府的時候,劉福根本就沒有進營州城,而是直接帶著一家老小前往隔壁城池躲避去了。
常年在邊境生活他自然知道,這一次北戎軍攻打營州城,肯定不會那麼輕易的撤軍。
所以在一開始他就帶著一家老小,直接躲得遠遠的,根本就不知道這邊具體發生了什麼。
一直到聽到北戎軍撤兵的訊息,他才回來。
他只是聽說在城中出現了一個年輕的小將軍,帶領城中的軍民百姓,把北戎軍給徹底的打垮了。
不過他也並沒有仔細的瞭解這其中的事情,只想著抓緊時間把這些百姓手中的土地給兼併過來。
哪裡知道那個年輕的小將軍會是沈從!
“我說現在這裡有什麼可稀奇的,這定化縣也是我的老家,難不成我回這裡還需要向你劉福劉老爺稟報不成?”
沈從冷冷的說,讓他瞥一眼看了一眼劉福,對於劉福的意外,他絲毫也不吃驚。
知道這傢伙這段時間忙著對付這些普通的百姓,搶到他們手中的土地,根本就沒有時間瞭解外面的訊息。
坐在大堂上面的李縣令,看到這種情況,頓時也有些傻眼了。
我怎麼也沒有想到剛才被他狠狠打了十大板的那個年輕人竟然也是舉人?
現在李縣令的心中也是易經,作為朝廷官員竟然如此責罰朝廷的舉人,如果對方不高興的話直接告到學政衙門,那麼自己這個縣令可是要跟著狠狠的喝上一壺的。
朝廷可是有明文規定,官府在審案的時候不得對有功名之人做任何的刑訊逼供。
這些舉人可都是有著特殊的權利,根本不能拿他們當做普通的百姓對待,他們可以見慣不跪,甚至可以在公堂上面直接坐著受審。
和眼前的這種情況,李縣令心中可是慌的一批。
很明顯眼前的這個傢伙可是被自己打的不輕,就那麼趴在那裡,哎喲哎喲的直叫。
沈從的出現也是打了劉福一個措手不及。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沈從會在這裡出來與他作對,尤其是他看到李縣令臉上那一片驚慌的神色,就知道現在李縣令心中肯定也在想著該如何挽回與沈從之間的關係。
畢竟沈從這舉人的名頭,這位李縣令來到這裡之後也是聽說過的。
畢竟是河北道最為年輕的一個解元,如果不出什麼意外的話,這個年輕人的前途可謂是光明無限。
最起碼起步也是比他要高的多,順利的話可能會進入前三甲,再不濟也會是個進士出身。
到時候如果他在被朝中的某位大員賞識,收為弟子,想要說說他這一個小小的七品縣令,簡直就是輕而易舉。
此時的李縣令已經站了起來,就連他的身體也微微的向著沈從這邊傾斜著。
看這個樣子好像是想要向沈從這邊靠近一些也好像沈從解釋一下,剛才為什麼對沈從打那麼一頓板子。
李縣令這麼一副樣子,讓旁邊的劉福心中也非常的不是滋味。
現在他在這定化縣中,主要就是依靠這位李縣令,雙方可謂是互相依靠,互相利用,並不是單純靠著他那所謂的叔侄情分。
主要還是因為在這定化縣中,沈從不在這裡,他是現在實際上唯一的一個舉人。
李縣令還要依靠著他,讓他幫忙一起處理定化縣,所以對於劉福的很多事情李縣令也都是睜隻眼閉隻眼,甚至幫他一起做一些傷天害理的事情。
可現在忽然冒出了一個沈從,這事情可就有一些轉變了,尤其是沈從這個年輕的舉人,比起自己來說,那就更加的有潛力了。
在這關鍵的時刻,要是李縣令的立場有所搖擺,那麼自然的利益一定會受到極大的損害。
所以劉福現在迫不及待的想要讓李縣令重新站回到他這裡。
就在他焦急的時候,忽然看到在李縣令的眼底,也有幾次擔憂。
畢竟剛才李縣令還是直接下令打了沈從十板子的,當眾被打了這麼一頓板子,哪怕就是沈從的心胸才是寬廣也不能嚥下這麼一口氣。
現在李縣令的心中肯定也是十分的糾結害怕。
劉福忽然眼珠子一轉,就像是想到了什麼主意。
他忽然大聲的開口說道。
“沈從,你不要以為你有這個舉人的身份就可以為所欲為。”
“朝廷同樣的也有規定,如果確實查出舉人有違法亂紀的行為,照樣可以對你施以重刑,而且還可以上報學政衙門革除你的功名。”
“到那個時候,你可就連這舉人的身份也都沒有了,不僅如此,而且李縣令也可以把你當做普通百姓一樣直接施以刑罰。”
聽到劉福這麼說,李縣令這才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眼睛頓時就是一亮。
不過隨即他的眼神也慢慢的暗淡了下來,他把目光放到了劉福的身上,雖然劉福這些話說的十分的有道理,但是想要找到沈從的罪行,那可就不容易了。
看到李縣令臉上的目光變化,劉福像是有著什麼把握一樣微微的笑了笑。
好像是在提醒劉縣令一樣開口說著。
“咆哮公堂,誣陷其他有功名在身之人,這個罪名也是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