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怎麼會不一樣?(1 / 1)
“這個……?”
聽到沈從這麼說,又看到劉福臉上的表情極其的難看。
李縣令就知道恐怕的交易文書上面也是有鬼的。
他把目光放到了劉福的身上,好像是在徵求劉福的意見一樣,畢竟這件事情如果不能順利的解決,那麼他和劉福沒有一個人能夠落得好下場。
重刑毆打舉人,那可是一項大罪。
如果眼前的這個沈從真要是狠下心來到府城裡面告他的話,到時候他這個縣令也是得喝上一壺的。
現在的劉副也是一臉懵逼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
當初為了能夠以絕後患所有的事情,他都做得很是決絕,現在如果重新翻出來的話,自己當初所做的那些手腳就全都暴露了。
想了片刻之後,他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一樣,衝著李縣令拱的拱手。
“縣令大人,畢竟時間這麼久遠了,也不知道那些交易文書還能不能找得到,那麼就請縣令大人派人找一找吧!”
“我敢保證上面的每一個簽字都是我親手所寫,絕對不存在作假的。”
劉福一邊說著,一邊不動聲色的朝著李縣令狂眨眼睛。
要說起來,這二人也是臭味相同,只不過是幾個眨眼的功夫,兩人就像是達成了一致一樣。
互相看了看對方,輕輕的一笑。
“那好,本官就派人去找一找!”
說著李縣令揮了揮手就是一旁邊的師爺帶了幾個吏員到檔案房裡面去尋找。
就在師爺退下去之後,劉福忽然一飽肚子唉呦唉呦的叫了起來。
“縣令大人真是不巧,早上我好像是吃壞了肚子,現在正是難受的時候,還請縣令大人給我點時間讓我去如廁一下。”
劉福說這臉上的表情還是一副極其痛苦的樣子。
李縣令也沒有絲毫的猶豫,會的揮手示意劉福下去,趕緊解決去吧!
看到劉福急匆匆的離開了公堂,朝著後衙而去。
看這個樣子好像是去如廁去了,但是沈從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勁,怪怪的。
這些百姓們如此確定的樣子,足以證明當初的交易文書上面和這契書上面的名字絕對是一模一樣的。
就憑著這個名字就可以證明那一次的交易是虛假的,不成立的。
只要拿出那些交易文書,劉福可就敗得一塌糊塗了,可現在這傢伙竟然對於拿出交易文書這麼重要的證據,沒有絲毫的懼怕。
這就不符合常理了。
哪怕是他膽子太大,再有底氣,最起碼也得狡辯一番才合理。
可是對方就像是心中沒有絲毫的介意,很是確定的,交易文書上面就是他親筆簽名一樣。
再加上好巧不巧,剛才還精神奕奕的,劉老爺突然就肚子不舒服了,還朝著後衙而去如廁了。
這些行為串聯起來,怎麼都讓沈從心中有一股隱隱的不舒服。
“這傢伙肯定又在那裡搞什麼鬼呢!”
沈從在心中暗自想著。
足足等了小半個時辰的功夫,那個師爺都沒能找到交易文書,一直等的這些百姓們都有些不耐煩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呀?堂堂的衙門,難不成連那麼重要的文書都找不到了?”
“他們不會是想要勾結起來把我們的文書給毀了吧,那樣的話可就是死無對證了!”
“管他呢,如果沒有交易文書的話,那我們就上報到府衙,再不行我們就去巡撫衙門去總督衙門,如果還不行的話,我們就去京城告御狀,總會有一個說理的地方。”
圍觀的那些百姓們,看到縣衙裡面的人半天沒有絲毫的動靜,都忍不住在那裡大聲的嚷嚷的起來。
他們這麼一嚷嚷,那李縣令好像是著急的一樣,臉上也露出了幾分焦急的神色。
他也看得出來,這些百姓們已經處於爆發的邊緣了,如果不能儘快的將這些百姓們給安撫好的話,恐怕會把火燒到他自己的身上。
就算是這些百姓今天不釀成民變,他們萬一要是聚集起來前往府城,把事情給鬧大的話,驚動了巡撫衙門,那麼可沒有自己的好果子吃。
李縣令也朝著身邊的一個衙役低聲的說了兩句,揮手讓他到後衙去催促的。
有了李縣令的催促,很快師爺就帶著一眾吏員從後面走了出來。
在那幾個吏員的手上,正捧著一沓厚厚的交易文書。
不過就在那幾個吏員捧著文書經過沈從身邊的時候,沈從的鼻子輕輕的動了動,好像是在嗅著空氣中的某種味道一樣。
好巧不巧,就在這些文書被拿出來沒有多長時間,劉老爺也如廁好了。
他一臉舒坦的從後衙走了過來,還揉著肚子一副很是滿意的樣子。
看他這個樣子倒不像是去茅房裡面解決肚子,而是像去狠狠的吃了一頓一樣,就差再打上一個飽嗝了。
沈從也是不動聲色的上下打量著這個劉老爺。
忽然沈從的眼睛猛然一眯,他看到在在劉老爺扶著肚子的手上竟然粘著一絲絲的墨跡。
瞬間沈從就明白了過來,他的眼睛也是猛然一睜,知道剛才這些人在後衙做什麼了?
“讓各位久等了,這些文書都是我們剛剛從後衙的檔案館裡面找出來的,裡面全都是,之前你們交易土地是所訂立的交易文書。”
那個師爺一邊說著,一邊就在這文書裡面到處的翻找了起來。
找了半晌之後好像是找到了和張老三相關的那一紙交易文書。
拿出來之後就在眾人的面前晃晃,同時又把剛才劉老爺所寫的簽名給找了出來,兩相一對比。
在場的這些百姓們都看得清清楚楚,這兩張紙上面的劉福簽名竟然是一模一樣。
一時間,這些百姓們都是呆立在原地。
他們死死的看著前面的兩張紙上面一模一樣的簽名,眼中都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色。
現在就是打死他們,他們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
“當初我明明就是確定過的,那交易文書上的字跡和我手中契書上面的字就一模一樣,可現在怎麼又會變成這樣呢?”
有幾個百姓在那裡喃喃自語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