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上公堂(1 / 1)
這直接把那個捕頭給憋的無話可說。
畢竟自己也沒有直接的證據,而且旁邊圍觀的那些百姓們也都是一問三不知。
就根據那些百姓們所瞭解的一些有限的情況,也無法證明沈從和眼前的這些事情有關係。
更何況,周圍的那些百姓都能夠證明是張公子,先帶著人氣勢洶洶的來到了客棧。
而且進了客棧之後還直接把客棧的房門給關了。
按照這種情況來說,張公子是來找麻煩,吃虧的肯定是在客棧裡的沈從他們。
可現在情況直接反了過來。
吃虧的是張公子,他們反倒上沈從等人,是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
“我要告他,我要上衙門裡面告他!”
張公子忽然抬起手指著沈從,撕心裂肺的喊著。
“就是這個傢伙動的手,你看看,你看看。”
“這都被打成什麼樣子了,就這個樣子,恐怕是把親媽放到面前也認不出來呀!”
張公子一邊說著,一邊指著在他面前的周世昌。
現在的周世昌已經被打的沒有絲毫的人樣了。
脖子以上只有一個大大的圓球,眼睛嘴巴都已經腫的看不見了,只有鼻孔才能勉強露出來呼吸空氣。
要是再這麼打下去的話,等鼻子周圍的肉也腫起來,恐怕周世昌得活活的憋死不可。
難受的不僅僅是周世昌,還有負責動手的那位張公子。
挨巴掌的疼,打巴掌的也疼呀!
自己用手扇人家的臉,也就相當於是人家用臉扇自己的手。
雖然用臉的人要比用手的人難受的多,但是用手的人也不輕鬆。
張公子現在一雙手也已經腫了起來。
現在張公子就是想趕緊把沈從給弄到公堂上,自己這麼多人呢,怎麼著也能把沈從給搞倒。
到時候直接請學政衙門革了沈從的功名,只要沒有了功名眼前的這個傢伙,那就什麼都不是。
沒有了功名,接下來就好對付他了。
接下來只要隨隨便便找個理由,把他扔到鳥不拉屎的地方,是死是活自然也由不得他們決定了。
此時,在客棧裡面的那些家丁也陸陸續續的被趕了出來。
這些家丁們現在也都是一副極其狼狽的樣子,身上臉上灰頭土臉的一片。
這些人現在還處於剛才的陰影籠罩之中。
他們可沒有想到沈從手底下的人竟然這麼的彪悍,根本就不是他們這些人所能夠對付得了的。
原本還想在自家公子面前好好的表現一番。
結果現在不僅沒有表現成,反倒還把自己給搭了進去。
光是這麼一番動作教訓就足以讓他們這些人把所有的名聲都給丟掉了,這些家丁恐怕以後也沒有臉面,再永安府內待著了。
畢竟像他們這種人靠的就是一個名聲。
只要他們能打,自然有的是人願意請他們去做家丁。
可要是不能打的話,那可真就是過街老鼠,人人喊打了。
畢竟哪個大戶人家也不會去養一些用不上的廢物。
“你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那捕頭問著眼前的這些家丁。
聽到捕頭的問話,這些家丁們都下意識的朝著旁邊的張公子看了一眼。
張公子也是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
看他那意味深長的眼神,這些家丁們好像明白了什麼一樣,連連擺手說道。
“誤會了,誤會了,我們只不過是互相鬧著玩的而已。”
這個回答可差點沒有,直接把張公子給氣死。
剛才他不住的朝著這些家丁們使眼色,就是為了讓他們實話說出來。
當然了,他的眼神之中,也有一種不讓徹徹底底說實話的意思,但是那所謂的不讓說實話,就是為了讓他們不要說出這件事情是自己所指使的。
可這些傢伙竟然是一點主意也沒有。
直接就把所有的事情都給否認了下來,就連他們自己捱揍也不說出來,非說是自己這些人之間互相打鬧而造成的。
看著現場的這種情況,亂糟糟的一片。
那捕頭就知道自己想要在這裡把這些事情給處理完,根本就不可能,更何況,就以他一個小小捕頭的身份,恐怕在場的這些人還不會有幾個買他的面子。
畢竟在場的這些公子哥們隨便拉出來,都是一個有身份有地位的人。
雖然這些年輕人可能還比較好惹一些,但是他們身後的那些勢力絕對是不好惹的。
所以這個捕頭寧願把這事情一股腦全部打包帶回家,交給知府大人心煩去,也不願意自己摻和在這裡面。
只要是摻和到這種事情裡面,萬一人家們是神仙打架,那可就苦了自己這個小鬼了。
不管怎麼說,這裡都屬於河北道的府城所在。
不僅僅有著知府大人,上面還有著巡撫大人和總督大人。
人人都說官大一級壓死人。
現在自己腦袋上面的那些人比自己大的可不僅僅是一級,而且還都是一些手握實權的人物。
像這些人物自己肯定是沒有辦法得罪的。
與其在這裡糾結,還不如直接把他們帶回縣衙。
那捕頭一揮手直接就有牙醫上前催促著沈從和那些家丁們前往知府衙門。
於是這麼一群人就被幾個衙役給看著,向著知府衙門而去。
沈從並沒有帶那麼多人,只是帶了幾個自己身邊的貼身護衛,就跟著張公子和那些捕快向著衙門的方向而去。
在這永安府的衙門,可要比營州府氣派的多了。
沈從站在這裡也忍不住開口讚歎著。
“真不愧是府城呀,沒有想到這衙門都見得如此的氣派!”
就在沈從感嘆的時候,在他身後的衙役,直接就把他給推入了公堂。
而且在他身後那些公子哥也都是一個不落的一起來了,只不過和沈從不相同的是,那些公子哥是什麼也沒有帶。
看樣子他今天是打算空口無憑的,直接說自己動手打他們了。
既然如此的話,沈從也樂得在這裡再看上一場好戲,畢竟什麼東西都講究一個證據。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身著官服的人從後堂出來了。
此人正是這永安府的大人李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