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巡撫大人來了(1 / 1)
城門口沈從一副極其大人的樣子,站在那裡看著眼前的一切。
張家父子瑟發抖的跪在地上不住的磕頭,兩人的腦門都已經磕的是一片血肉模糊,但是他們不敢停下來,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要取得沈從的原諒。
如果這一次沈從不原諒他們的話,那麼接下來他們張家可就要徹底的絕種了。
當然了,張老爺也有自己的小心思。
他現在之所以如此賣力的賠罪,道歉想要徵得沈從的原諒,另一方面就是為了拖延時間。
自己已經示意手下的僕人前去搬救兵了,這位救兵就是這河北道的巡撫大人。
他和河北道的巡撫劉大人可是有著很深的關係,自己今日落到如此地步,遇到這種大難,劉大人一定不會見死不救的,他確信劉巡撫肯定會救自己命。
畢竟現在他們張家和那位巡撫大人之間的關聯可是非常的深,如果巡撫大人見死不救的話,那他就要來個魚死網破了。
沈從冷冷的看著眼前的父子二人不住的磕頭。
周圍的那些人看到這種場面都已經驚呆了,沒有想到這父子二人的毅力,也竟然是如此的強大。
連磕頭都能磕到如此堅韌不拔的地步,也算是讓大家見識到了。
如果張公子現在能夠知道眾人心中的想法,他肯定會毫不猶豫的回懟上一句。
“不停的磕頭?這算什麼事?如果你們面臨這種馬上就要掉腦袋沒命的境地,恐怕你們磕的比我還要厲害呢!”
現在張公子可是確確實實的覺得自己正處於生死邊緣,所謂的什麼才子的名頭他也不在乎了。
而且頭上的斗篷也已經被他巨大的幅度給晃了下來,眾人也看清了這位張公子的落魄像。
頂著一個豬頭一般的腦袋在那裡磕頭求饒,這種情形是越看越覺得可憐,但是可憐之中又有幾分好笑。
張家父子在那裡賣力的足足磕了有半個時辰的功夫,終於聽到了遠處傳來了一陣大隊人馬行進的腳步聲。
聽到這個價是張老爺就知道是誰來了,他臉上也慢慢的露出了笑容,磕頭的頻率也慢了下來。
“讓開讓開都給我讓開,不想死的趕緊給我滾開!”
“巡撫大人出行,所有行雜人等全部迴避!”
幾個官差在那裡大聲的嚷嚷著,同時拿著皮鞭把擋在自己面前的百姓往兩旁趕著,有些人躲避不及就狠狠的捱了一鞭子。
但是對於這種情況,那些百姓們也只是敢怒不敢言,甚至有些人在捱了一鞭子之後還得陪著笑臉,衝著人家笑一笑。
誰讓他們只是地位最低的賤民,對方來的可是巡撫大人,朝廷的一方封疆大力,在這河北道中除了總督大人就要數得上這位巡撫大人了。
在這些百姓被驅趕到了兩旁之後,在街道的盡頭也出現了一隊人馬,只見有一個八人臺的大轎正向這邊緩緩的走了過來。
這轎子遠遠看去就讓人感覺到一股威武霸氣,尤其是轎子周邊負責護衛的那些親兵,絕對都是軍中的精銳之人。
確定來人確實是巡撫大人之後,張老爺爺徹底的鬆了一口氣。
雖然他還是在磕頭,但是動作已經慢了很多,而且力道也不像剛才那麼大了。
給人看上去有一種敷衍了事的感覺!
不過現在也已經沒有人把注意力放在他的身上了,大家都看著像這邊來的巡撫大人儀仗隊。
雖然巡撫大人平日裡就在這個永安府中,但是人家身為朝廷的封疆大吏,自然是深居簡出,根本就不是這些普通的百姓所能看得到的。
所以這些百姓們,面對官差的鞭子也不願意離去,只是跪在街道兩旁想要一睹這位巡撫大人的官威。
巡撫的儀仗隊很快就到了沈從的面前。
在最前面負責儀仗的那個官差在轎子停下之後,大聲的朝著旁邊喊了起來。
“巡撫大人駕到,治所百姓,屬官,跪地相迎。”
頓時在周圍看熱鬧的那些百姓又齊刷刷的跪了一地,頭也不敢抬的高聲齊呼喊道。
“草民拜見巡撫大人!”
不過在場下跪的也只是那些普通的百姓和一些守城的官兵。
沈從以及他身後的那些人,沒有一個人跪下的。
就連一直跟在沈從身邊的周世傑下意識的想要下跪,但也被在他身邊的周虎手疾眼快的給拉住了,並沒有讓他跪下。
周世傑被周虎這麼一拉,他頓時又是一驚。
從剛才張老爺對付沈從到現在,周世傑一直是處於震驚之中,一下又一下的驚嚇,讓他半天緩不過勁來。
現在他只感覺到自己身邊是一道又一道的響雷,不停的炸響著,直把自己震的是腦子一片嗡嗡直響。
最開始張老爺到的時候他心中覺得肯定完蛋了,結果沒想到沈從竟然把張老爺收拾的,沒有任何的還手之力。
原本他還以為張老爺受了這麼大的委屈,肯定會動用手中所有的關係對付沈從,結果沈從的身份又是把他給嚇了一跳。
朝廷的功勳伯爺,這樣的身份可不是一般人所能夠的著的。
周世傑可是做夢也想不到,救自己一命的竟然是小有名氣的鎮北伯。
現在鎮北伯在這裡面對到來的這位巡撫大人,竟然也沒有絲毫害怕的意思,而且他以及他手下的那些人竟然都沒有要對這位巡撫大人行禮的想法。
只見那一頂八抬大轎緩緩的停在沈從面前之後,就有人連忙上前恭恭敬敬的撩起了轎簾。
所有跪在地上的百姓都不由自主的悄悄的抬起了頭,朝著轎子口看著,他們想看一看這位巡撫大人到底長什麼樣子。
畢竟像他們這樣的草民,平日裡可沒有機會接觸這麼大的官員。
哪怕就是他們天天從巡撫衙門前來回的經過,也很少有機會看到巡撫大人的儀仗隊,更別說是見到巡撫大人本人了。
只見一個官差連忙伸手去攙扶,轎子裡面一個身著大紅色官袍,年紀約四十多歲的中年官員緩緩的走了出來。
他目光凌厲的朝著眼前的場面掃視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