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刺殺(1 / 1)
這就讓周虎更加的好奇了,不知道這個傢伙到底是打著什麼算盤。
按理來說,他應該是來刺殺那個劉大人滅口的。
可是現在竟然沒有任何的動作,難不成他這次前來就是為了跟蹤?
周虎怎麼想怎麼都覺得不對勁,如果單純只是為了跟蹤的話,也就不用費這麼大力氣了,還至於冒險。
畢竟藏在這驛站的房樑上,可不是一個什麼好主意。
正常情況下,確實不會有人抬起頭朝著驛站的房樑上去看,但是這也保不齊,萬一有警惕之人來此入住,習慣性的抬頭檢視,一眼就能夠看到他。
就在周虎疑惑的時候,在旁邊的房門吱呀一聲也被打了開來。
欽差衛隊的人都出來了,包括劉大人的那個房間,門也被打了開來。
兩個輕拆衛隊的護衛一左一右的夾著,劉大人壓著他,就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兩個人壓著一個人中間的那個人身體是微微靠前突出一頭的,所以劉大人是第一個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在他剛剛一腳邁出門檻的時候,忽然就哎呀的一聲。
這一生直接就把周虎的目光給吸引了過去,不過就在他轉動目光的時候,發現在房樑上的那個黑衣人,眼神中露出了一絲喜色。
原本有些微皺的眉頭,瞬間也鬆了下來。
看這個情況是達到了他的目的。
而在另一邊劉大人這麼一聲,叫喊他身邊的那兩個欽差護衛,頓時就緊張了起來。
“怎麼了?”
其中一人緊張的問著。
劉大人一條腿微微彎曲。
“我的腳底有些麻,能不能休息一下呀?”
看著劉大人那麼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兩個欽差護衛並沒有絲毫的憐憫,反倒是一把把他給拎了起來。
“休息?睡了一晚上了,還想休息?”
“知道你昨天晚上的呼嚕聲有多大嗎?把我們這兩個軍中的漢字都給折騰的睡不著。”
“要想休息的話,就坐到囚車裡面休息去吧!”
說著,這兩個護衛直接就把劉大人給拖著向驛站外面去了。
這就像是一個小小的插曲一樣,誰也沒有把劉大人這麼一說,大家放在心上都各自準備著出發。
最後劉公公也在身邊貼身太監的伺候下騎行出了驛站,欽差隊伍的人馬就這麼快速的離開了。
等到清拆隊伍的人馬離開之後,一直藏在房樑上的那個黑衣刺客也慢慢的從房樑上下來了。
只是等他從房樑上下來的時候,身上的裝束早已經變了一個樣。
變成了一個普普通通的驛站住客,他甚至還大搖大擺的從驛丞的身邊走了過去。
不管他再也沒有去剛才的那個房間旁,只是徑直的離開了這裡。
等到這兩方全都離開之後,沈從和周虎就迫不及待的到了那個房間的門口,仔仔細細的看了起來。
“這地上肯定是做的什麼古怪,剛才我看的很清楚,那人臉上的表情分明表明他已經達到了目的。”
周虎很是確定的說著。
沈從的臉上也是一臉的凝重。
他並沒有說話,只是仔細的檢視著門口靠中間地方的那一部分位置。
原本驛站的夥計還準備過來收拾房間,不過都被沈從身邊的護衛給擋在了一旁。
“看什麼?看看什麼看,我們家侯爺身上的貴重東西丟了,正在這裡找呢!”
這些護衛的身上也露出了一絲跋扈之色。
這倒也並不是因為沈從的爵位得到了提升,他們也跟著趾高氣揚。
而是隻有這麼一副態度,才最符合一個侯爵身邊的人物,才能夠讓周圍的那些驛站夥計不敢靠近,有所畏懼。
果然被護衛們這麼一嚇唬,那些夥計面的臉上,都露出了一副畏懼的聲音色,根本就不敢往跟前湊。
沈從在仔細觀察之後就發現了這其中的貓膩。
藉著剛升起的日光,沈從就能夠看到地上,忽然閃過了一絲亮光。
他蹲在地上仔仔細細的檢視著,伸手朝著那一絲亮光摸了過去,觸手之後頓時他臉色就是一驚。
看到沈從這樣的臉色,旁邊的周虎頓時就緊張了起來。
“姑爺到底怎麼了?”
沈從並沒有說話,只是抬起手,制止了周虎的驚呼聲。
他慢慢的把那根亮光給搓了起來,只見在沈從的手中出現了一根牛毛粗細三寸長的銀針。
要不是剛巧剛才太陽昇起來,光線在這裡照了一下,不然的話沈從也發現不了。
拿著這個銀針,沈從在陽光下面仔仔細細的觀察著。
只見這銀針的上一半竟然有一絲髮黑的現象,沈從的眼睛頓時就眯了起來。
他仔仔細細的觀察著這根銀針,心中有了一絲不太好的預感。
“這根銀針上面有毒!”
沈從忽然開口說著。
他說話的聲音並不大,但是在他身邊的護衛都能夠聽得清清楚楚。
一瞬間,這些護衛都緊張了起來。
“姑爺,那個傢伙還沒有走遠,要不要派人去追。”
周虎著急的問著沈從。
沈從擺了擺手,示意他淡定一些。
“不用追了,反正這件事情和我們的關係又不大,更何況那個姓劉的原本就該死。”
沈從毫不在意的說著。
他知道那個黑衣人肯定是京城裡的那位趙丞相派來的。
不然的話也不會有這麼高的水平,就是我們無聲無息之間解決了劉大人。
“就是不知道這個銀針上面到底是用的什麼毒?”
沈從自言自語的說著。
不過從剛才周虎的描述之中,他清楚的知道,那個黑衣人在看到劉大人踩上的這根銀針織後,臉上露出了喜色,就證明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看來這個傢伙的手段還是很高明的,就這麼無聲無息的把毒給送到了劉大人的體內。”
“如果所料不錯的話,這劉大人恐怕到不了京城就應該要獨發而亡了,而且死的是無聲無息。。”
沈從分析者說道。
在旁邊的周虎也是連連點頭,他現在也終於算是明白了過來。
“這麼細的一根牛毛銀針,就算是在腳上紮了一下,那傷口也是極其的細小,不仔細看的話根本就發現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