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重新捆起來(1 / 1)
這時候旁邊有個人開口對沈從說道。
其他的那些讀書人也都是滿臉贊同的樣子,期待著沈從能夠讓手底下的這些護衛,把那些土匪都給碎屍萬段。
“是啊,像這種刁民,等到我高中進士為官之後,一定要將他們全部絞殺。”
“此等刁民根本就不配活著,不殺他們不足以平民憤。”
“是啊,就是因為這種刁民太多,所以這世道太不太平,必須要將他們全部殺了,不然的話不足以平民憤。”
有幾個讀書人在那裡七嘴八舌的嚷嚷著。
剛開始他們還只是小聲的議論,到最後聲音越來越大,這樣沈從忍不住皺起了眉頭,朝著他們看了一眼。
此時這些人還不知道自己的這些話有什麼不妥。
不過與他相反的是周世傑和其他幾個讀書人在聽到這些話之後,卻是露出了一絲不贊同的神色。
“幾位兄臺,說這些話恐怕是有失偏頗了吧!”
“我不知道幾位兄臺遇到的是什麼情況,反正我被這些土匪抓的時候,聽他們所說,他們都是受盡了欺壓,所以才不得不這樣。”
周世傑看著眼前的那幾個讀書人開口說這。
旁邊有幾個年輕人對他的這番話也是深以認同。
“是呀,這位兄臺說的對,我們也觀察到了,這村子裡的百姓確實是活的不易。”
“那些孩子們連衣服都沒得穿,餓的都是瘦骨嶙峋,這個樣子不管是放在誰的身上,不如做土匪又能怎樣呢?”
於是以周世傑為首的幾個讀書人,就和對面的那些人給爭執了起來。
對面的那幾個人,還是一副自以為是的樣子。
“別被這些土匪給矇蔽了,他們既然做了土匪,那就不可饒恕,不管是什麼原因做到土匪,反正就是不行。”
“這一次只要我有機會重進士,待到掌權之時,第一時間就帶人來這裡滅了他們這些土匪。”
其中有一個讀書人在那裡惡狠狠的說著。
看他眼神中所流露出的神情,是恨不得將外面的那些人全都給碎屍萬段。
“還有這村子裡的那些孩子,他們那些小兔崽子也不能放過。”
“當爹的都做土匪了,當兒子的以後能幹什麼好事?”
原本沈從剛才聽到雙方的聲值,也只是這一週沒投而已,但是現在已經到這人說的話,頓時他的目光之中就露出了幾分殺意。
在旁邊的周虎也注意到了沈從臉上的表情,於是就不動聲色的又重新把旁邊的繩子給收拾了起來。
還朝身後的幾個護衛使的是眼色。
這幾個護衛也是心領神會的,直接就走到了那幾個讀書人的身後。
“把他們都給綁起來吧!”
“這樣的人別說是入朝為官了,哪怕是去參加科考也不夠資格。”
沈從淡淡的說著。
聽到沈從這麼說,那幾個讀書人並沒有放在心上,還正準備開口嘲諷沈從,就在這個時候,周虎帶著護衛直接就把他們給綁了起來。
“幹什麼?你們幹什麼?”
“我們可都是舉子,你們竟然敢綁我們,我看你們是活得不耐煩了吧。”
“只要這件事情捅到了京城,你們也吃不了兜著走。”
那幾個讀書人又被結結實實的給捆了起來,他們驚懼之下就開始大喊大叫
沈從瞥了他們一眼,淡淡的說道。
“我可沒有幫你們擋,你們的是外面的那些土匪,我只不過是撤回了剛才要救你的想法而已。”
“接下來你們能不能出去,就看你們自己的命和外面那些土匪如何決定呢!”
聽到沈從這麼說,那幾個讀書人頓時臉色就是一片煞白。
可是不管他們再怎麼掙扎,現在結局都已經註定,他們被結結實實的綁了起來。
“沈公子,這個恐怕……!”
這時候在旁邊的一個讀書人忍不住開口勸著。
大家都是身為舉人,很清楚這其中的後果,如果真要是被人家給抓到把柄的話,到時後對沈從可並沒有什麼好處。
“這些人意圖刺殺我家姑爺,沒有當場要了他們的小命就已經不錯了,還想讓我們放了他們,簡直就是做夢!”
周虎二話不說,直接就給眼前的這些人給扣了一個大帽子。
這讓那些讀書人都很是不解,不知道周虎這話到底是從何而來,說的好像他家姑爺是什麼重要人物一樣還會被人給刺殺?
不過在一旁的周氏解渴很清楚的,知道沈從身上是有著爵位的,連忙拉了拉剛才說話的那個讀書人,示意他不要再出聲了。
這讓那個讀書人也感覺沈從的身份可能不一般,於是也連忙閉上了嘴。
就在這個時候,院子外面傳來了一陣聲音,看樣子是那些土匪又過來了。
“到現在還沒有一個人送銀子來,我看他們這些人是真的不打算去參加科舉考試了。”
“今天無論如何也得給他們一個好好看,讓他們知道一下,我們這些小老百姓也不是好欺負的。”
聽著外面傳來的聲音,沈從知道是那個土匪大當家在那裡罵罵咧咧。
看來被關在這裡的這麼多人是沒有一個人在額外給他們送銀子了,所以這些人才會嚷嚷著要給他們一個好看。
話音剛落,院門就被重重的推了開來。
可當那個土匪大當家看到院子裡的情況之後,頓時腦子也有些短路了。
他看著院子裡面,站在那裡的沈從等人,身上並沒有被綁,還有些疑惑的朝著身邊的同伴看了看,開口問道。
“剛才難道沒有綁他們嗎?”
那幾個土匪村民也是面面相覷,互相看了看對方,最後一致搖了搖頭。
“不對呀,剛才臨走的時候開始把他們給綁那個結結實實,怎麼又會給鬆開了呢?”
“劉老六是不是你又偷懶了,根本就沒有打死結?”
這幾個不專業的村民,土匪就又開始在那裡互相埋怨了起來。
只讓沈從覺得一陣好笑。
他一邊笑著,一邊就向著那個土匪大當家走了過去。
他並沒有絲毫的害怕,就像是走在朋友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