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嚇得一哆嗦(1 / 1)
看來是那位趙丞相出手了,所以才會如此輕輕鬆鬆的把這件事情給壓下來。
要知道那可是一位三品的巡撫大人,像這種地位的人,哪怕就是自殺,也得要好好的調查一番。
不過沈從也清楚,這其中很有可能是那個刺客形勢高明,所以才把這件事情給辦得如此的漂亮,如果痕跡太明顯的話,以劉公公的手段絕對是可以發現的。
可是現在竟然連劉公公都沒有發現什麼,這件事情也就只能是不了了之了。
“這位趙丞相的手段還真是不一般呀,沒想到就這麼輕輕鬆鬆的把事情全都給壓了下來。”
沈從的嘴角勾起了一絲笑意。
這樣倒是也好,如此一來的話,自己也就不用擔心再牽扯到這件事情裡面了。
此事就和自己沒有任何的關係,從頭到尾自己只不過是一個受害者,被迫無奈所以一才開始反抗,無意間得了一個侯爵。
說話間,兩人就到了這薛府的大廳之中。
到了薛府的大廳,沈從也不由的感嘆,這位薛老闆還真是財大氣粗。
這大廳之中擺滿了各種各樣的奇珍異寶,玉器古玩不計其數,就連著地上鋪的都是上等的楠木。
“沈老闆快請坐!”
薛老闆殷勤的請沈從坐下。
兩人剛坐定,就有侍女端著玉製的茶杯前來奉茶。
把玩著手中的玲瓏琢玉杯,沈從忍不住嘖嘖了兩聲。
“真是沒想到呀,薛老闆竟然這麼的有實力,看樣子這喝茶的杯子都是價值連城!”
沈從的這話直接就把薛老闆給說的不好意思了。
雖然他這家中各種擺設,用途都是極其的豪奢,但是他也很清楚,以自己的實力在沈從面前根本就不值一提,只不過自己是喜歡享受,而沈從過於低調而已。
真要是比起奢華的話,沈從就是一根小手指頭就能將他徹底的碾壓。
“哪裡哪裡,這不是沈老闆來了,所以才要高規格的接待。”
薛老闆連忙陪著笑說道。
“要是沈老闆看我這府中有什麼喜歡的,可以儘管開口,我絕對會二話不說直接割愛。”
看薛老闆說的如此信誓旦旦的樣子,沈從的嘴角勾起了一絲笑意。
上下打量了一下薛老闆,這把薛老闆看得渾身很不自在的時候,他這才開口說道。
“既然薛老闆都開口了,那我就不客氣了!”
“今日我來還真是想要從薛老闆這裡拿上一些東西呢!”
聽到沈從這麼說,薛老闆心中不由得一驚。
沈從的實力他可是再清楚,不過能夠讓沈從開口要的東西得是什麼東西?
難道沈從這是遇到了什麼事情要想自己下手?
薛老闆的心頓時就凌亂了起來。
他想象到了一個場面,沈從陰森的衝著他笑著說,薛老闆我想借一借你的命。
想到這裡,薛老闆的身體就微微的顫抖了起來,他有些懼怕的看著沈從,小心翼翼的開口問著。
“沈老闆息怒,只要沈老闆願意,哪怕就是我這萬貫家產,沈老闆說要,我一定拱手奉上。”
薛老闆一邊說著,一邊小心的打量著沈從,看沈從臉上的表情如何。
這麼一番話,差點沒有把沈從給逗樂了。
他自然看得出來薛老闆心中的懼怕,恐怕是那位劉大人死了之後,對這位薛老闆的心中也產生了一定的衝擊。
沈從笑著擺了擺手。
“薛老闆,這是什麼話?我不要你的萬貫家財,只是想讓你出上些銀子幫我租上一個院子,然後再準備兩萬兩銀子,當做我這段時間在京城裡的花銷。”
聽到沈從這麼說,薛老闆直接都傻眼了。
他抬起頭不可思議的看著沈從,有那麼一瞬間,他感覺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沈從親自來找他,竟然只是為了這麼小的一個要求,這也太扯了吧!
說老闆怎麼也不敢相信,沈從親自出馬,怎麼會為了這點小事?
頓時他臉上的表情更加的苦澀,甚至差點沒有哭出來。
他死死的趴在地上,直接就對著沈從開始咚咚咚的磕起頭來。
“沈老闆您就別再開玩笑了,您有什麼要求直接說出來就行了,只要小的能辦到,一定竭盡全力,絕對不會讓沈老闆失望。”
面對沈從,薛老闆絲毫沒有自己在家僕面前的那股子威勢。
看著薛老闆這個樣子,就連沈從身後的那些護衛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眾人這麼一開始笑,一下子更是把薛老闆整的渾身直哆嗦,他跪在地上就像是在打擺子一樣。
無奈之下,沈從只得親自上前把薛老闆給扶了起來。
“好了好了,薛老闆,你不用這麼緊張!”
“這一次我來找你確實是為了借銀子的,路上遇到了一些事情,所帶的銀子全都用完了,所以無奈之下只能是來請薛老闆幫幫忙。”
這一次薛老闆很是認真的看了看沈從,確定沈從臉上的表情並不是在開玩笑。
他還不放心的確定的問著。
“沈老闆,您說的這些都是真的?”
薛老闆怎麼也想不通,就以沈從的實力缺什麼也不能缺銀子呀,要說起來這全天下的銀子最起碼有一小半都已經被營州府給轉走了。
沈從這才笑著把路上的事情說給了薛老闆聽。
聽到沈從這麼說,薛老闆的臉上頓時就露出了敬佩的神色,同時他也徹底的安心下來了。
甚至還很是慶幸地撫了撫自己的胸口,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沈老闆如此菩薩心腸,實在是值得我等敬佩。”
“既然沈老闆因為幫那些窮困的人舍了盤纏,那接下來沈老闆在京城的所有開銷全都由我包了。”
薛老闆眼睛眨都不帶眨的,直接開口說道。
在他看來能夠幫沈從這麼一個小忙對於他來說,都是極其的榮幸。
要知道平日裡想要給沈從幫忙,人家還不一定需要呢,現在這麼好的一個機會,正是拉近自己和沈從關係的時候,這個機會說什麼也不能就那麼給放過。
薛老闆很是乾脆利索的把自己的胸膛拍得砰砰直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