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我光明正大(1 / 1)
他也不是頭一次懟人了,所以記者們只是短暫的楞了一下,就有人詢問:“那您的意思是,您跟林小姐沒關係?”
秦池掃了那人一眼,這才看向鏡頭。
“澄清一點,最近有些謠言,說我跟林宛瑜有關係,這是真的。”
這話一出,頓時譁然。
但秦池還有後話:“我們之間,是單純的工作夥伴,作為同事,我很欣賞她的工作能力,跟林老師一起錄製綜藝,也十分愉快。但,僅此而已。”
前半句足夠震驚人眼球的標題,又被後面全部給打亂。
還有人不死心:“那,您你跟林宛瑜可能嗎?”
這次,秦池倒是正面回應:“不可能。”
他直視鏡頭,將之前的話刪刪減減:“跟她談戀愛,除非我是狗。”
……
鏡頭的最後,是秦池那雙不屑一顧的眼。
林宛瑜嗤了一聲,心說秦池這話說的真狠。
不過剛好。
她直接截了一張圖,順手發了一條微博。
“立帖為證,我要跟秦老師有關係,他就是狗。”
秦池幾乎是秒贊。
速度之快,讓人懷疑他是不是提前得了信兒。
當然,哪怕雙方都這麼說了,網友們也覺得不太可信。
“這公關也太弱了吧,不會真的有人相信吧?”
“為什麼不相信?不過是一張在醫院的照片,就能被拿來造謠了?拜託有些人的粉絲別太離譜!”
“就是!造謠的人不如先想想自己乾淨不乾淨吧,畢竟某些人的情侶戒指情侶衣服可是數不勝數,一句青梅竹馬就可以糊弄過去了?”
之前那些被壓下去的流言,倒是在秦池澄清之後,開始反彈。
不過除此之外,也有人在追問。
“那你跟王文遠到底是什麼情況,所謂的良人又是誰,你是不是拿秦池當煙霧彈呢?”
也有人對此提出質疑:“你到底是什麼身份,怎麼能跟王家訂婚?”
王家可是有頭有臉的,在多個行業都有涉足。
怎麼看都不像是會娶灰姑娘的人家。
林宛瑜看著網上的走向,沒有回應,只是跟秦池道了一聲謝,這才驅車去了李家。
今夜,是她的退婚飯,去吃之前,得把東西都帶齊了。
不出意外,只有盧沁在家。
見到她回來,盧沁有一瞬的激動,神情又黯淡下去:“晴晴,你回來啦。”
林宛瑜說是,跟她點頭打了招呼,直接上樓回了自己房間。
當初訂婚的時候,排場不算小,只不過,她在現場卻像是一個透明人。
李明海把訂婚宴辦成了一個大型的推介會,將自己的兒子不斷往外推銷,還順帶談成了好幾個合作。
林宛瑜只有十幾分鐘的主角時間,就是雙方交換戒指的過程。
訂婚宴之後,王家送的禮物,就被林宛瑜放在了櫃子裡珍藏。
畢竟,王文遠早就以保護她的拙劣理由,封鎖訊息,拒絕外界知道自己的未婚妻是林宛瑜。
當天去的客人們,也更在意李家更重視的女兒。
比如李綿綿。
這像是一場鬧劇,只有林宛瑜信以為真。
好在,鬧劇要結束了。
去的路上,盧沁還試圖跟她說什麼,輕聲問:“這兩天網上的新聞我都看到了,晴晴,真的沒有轉圜餘地了嗎?”
說實話,對這個女兒,盧沁雖然寒心,可到底是自己親生的。
也許時隔多年,盧沁沒有那麼疼愛了,但並不代表就能眼睜睜的看著林宛瑜受委屈。
然而林宛瑜只問了一句:“上次的事情,您後續怎麼處理的?”
盧沁頓時噎住了。
如果不是林宛瑜反應的快,那一盆水但凡倒在了王之安的身上,這輩子她都洗刷不乾淨了。
那是李綿綿設計的。
警察也可以替她證明。
盧沁不是傻子,當然也知道林宛瑜受了委屈。
但想起這幾天的情況,又有些遲疑:“我……我已經教訓過她了。她才出院回家,晴晴……”
林宛瑜沒說什麼,只是安安靜靜的看著她。
然後盧沁的話就說不下去了。
“對不起,都是媽媽的錯。”
盧沁想要替自己辯駁,最終只是說:“都說家和萬事興,我總想著,你們姐妹兩個說不定還可以緩和。”
何況李綿綿那天哭的那麼慘。
盧沁心軟了。
她也許有很多理由,但聽在林宛瑜的耳朵裡,只剩下了兩個字:偏心。
也許盧沁是有愛的,但這一份愛被分割了太多份兒,或許別人需要,只是不包括林宛瑜。
“我明白。”
她笑了笑,心裡某個地方有些酸澀。
那情緒不屬於自己。
也許是殘存的林宛瑜在難過。
她無聲嘆了口氣,捏了下自己的掌心,像是在自我安撫。
好一會兒才說:“您有許多理由,家庭和睦,親人不能成仇,但唯獨忘記了兩個字,公道。”
是非曲直,總得有個公道。
要是隻憑著誰會裝委屈,那她技巧可比李綿綿成熟。
但那樣得來的,太過廉價了。
“不過沒關係了,今夜過後,咱們最後一樁恩怨也了了。陌生人,也無需計較了。”
車子在酒店門口停下,林宛瑜徑自下了車。
倒是盧沁看著她的背影,有一瞬的慌神。
不知怎麼,她突然有種預感,今夜過後,也許她會徹底失去這個女兒。
“晴晴——”
盧沁急切的叫了一句,林宛瑜才回頭,就見一群人朝著自己擁了過來。
長槍短炮。
“林小姐,請問您跟秦池現在是什麼關係,網上那一幕是否只是在做戲?”
“林宛瑜,你跟王文遠是怎麼認識的?你隱瞞訂婚的事情,是不是為了更好的勾引別人?”
“你的姦夫是誰?”
一連串的問題,全部都砸到了她的頭上。
她被人包圍著,站在中間,孤立無援的模樣。
盧沁連忙快步走過去,就聽林宛瑜慢慢開口:“我跟秦池先生只是合作伙伴,不管是過去、或者是現在,我都沒有任何背德行為,更沒有所謂的姦夫。跟王文遠認識是因為雙方父母,至於隱瞞訂婚——”
她手裡還拎著一個盒子,晃了下:“當初訂婚,是在綠景酒店的宴會廳,人員名單有46家,何來隱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