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她到底是誰(1 / 1)
她的情緒明顯經歷了較大的波動,而走廊裡的聲音也大了起來:“你不如逼死我們母女!”
林宛瑜嚇了一跳,聽到那悽慘的哭聲,還能想了一下,這也不知道是誰家做的孽。
怎麼苦的都是女人?
誰知她才想到這兒,就見調解室的門被驟然推開。
一個滿面淚痕的女人走了進來。
而林宛瑜,在看到她長相的那一刻,就驟然眯了眯眼。
女人年約四十左右,盛夏時節,穿了一條火紅的裙子,像一朵馥郁的玫瑰花。
風情萬種,眉眼撩人。
可林宛瑜驚疑的,卻是她的五官。
她像極了一個人。
李綿綿。
那個被李明海從孤兒院領回來的、號稱無父無母的孤兒。
就在林宛瑜震驚的同時,那女人已經坐在了對面。
“這位女士,你非法闖入我家,還對我大打出手,我不接受和解。”
她盛氣凌人,臉上還帶著淚水呢,說話還能咄咄逼人。
“雖說房子是我租的,可也沒人規定,租的房子就能被人打上門吧?我告訴你,這事兒沒完!”
林宛瑜依舊盯著她的臉,越發覺得違和。
太像了。
恍惚間,她又偏頭去看盧沁。
盧沁死死地捏著紙杯,盯著那女人的臉:“我只問你一句,你跟李綿綿,什麼關係?”
她呼吸不穩,臉色都有些發漲。
林宛瑜忙得替她拍背順氣,那女人則是冷笑:“什麼李綿綿王綿綿,我不認識。我告訴你,少在這裡轉移話題,你打了我,我不私了!”
只是她的表情,卻有一瞬的慌亂。
盧沁更氣了:“是你先動的手!”
“哎喲,當著警察的面兒呢,你還敢編瞎話呢?我不活了,警察同志,您可要給我做主啊!”
眼見得民警進來,那女人就開始撒潑。
但她跟潑婦又不同,就連撒潑,都帶著一股我見猶憐的味兒。
這切換的,演員都比不得。
林宛瑜眯了眯眼,示意盧沁冷靜,問對方:“按著您所說,房子是您租賃的,對吧?”
那女人不妨她突然提起來這個,雖然不甘心,卻還是點頭:“是啊,你誰啊?”
林宛瑜沒回答她,只說:“租賃合同有麼?”
女人臉色一僵:“關你什麼事兒!”
“那就是沒有了,轉賬記錄總有吧?”
女人呼吸有些重:“我,我給的現金!”
她說到這兒,又轉移話題:“你少在這裡扯有的沒的,現在是她上門來打我!”
“你胡說!”
盧沁不善跟人爭執,忍著眼淚,心跳加快:“我回自己的家住,一開啟門就看到你在我家,還,還擺著我老公的照片!”
今天這事兒,的確不怪盧沁。
李明海在電話裡威脅她,如果不撤訴,就要來跟盧沁好好談談,還說知道她在燕市。
盧沁當時害怕會給林宛瑜帶來麻煩,索性退了酒店的房子,只說自己要回家。
她其實也不算撒謊。
李家在燕市有一套房子,當初買了之後,盧沁就沒來住過。
誰知道,她一開門,就看到裡面充滿了生活氣息。
不但如此,客廳裡還掛著一張婚紗照。
男人她認識,那是她現在名義上的老公,李明海。
而那個女人……
她不認識。
但很快她就認識了。
因為有個女人穿著真絲睡衣,睡眼惺忪的出來,尖叫著問她是誰,為什麼要私闖民宅。
私闖。
她這才知道,李明海揹著她,養了人。
還養的這麼光明正大。
有那麼一瞬間,盧沁竟然心如止水,直到她看清楚了女人的臉。
大概是早起,她還沒來得及化妝。
而這張素顏的臉。
她太熟悉了。
因為她養了十幾年的女兒,跟眼前女人,長得有七分相像!
盧沁只覺得眼前發黑,她質問那個女人是誰,雙方起了爭執。
然後,她就被人給推到了。
再往後的事情,她甚至記不大清楚。
只記得自己瘋狂的去推人,又打了起來。
再然後,警笛聲響。
她們都被帶到了派出所。
那個女人眼下以受害者的形象站在這裡,對著她咄咄逼人的質問她憑什麼打人。
盧沁更想問一句:“你說你是租戶,怎麼,你不但租房,連男人也一起租了是吧?”
她只覺得荒唐。
甚至渾身發冷。
如果李綿綿跟眼前人真的有關係,那麼當初帶她回家的李明海,到底是安得什麼心?
還有李明海。
那個時候,她的女兒丟失,到底是李明海無意。
還是有心?!
盧沁這話,也讓林宛瑜迅速的明白了前因後果。
再看向眼前女人的時候,她也明白了盧沁在懷疑什麼。
能在家裡擺放婚紗照片的,至少不會是陌生人。
也就是說,這個女人跟李明海,有見不得人的關係。
那麼,她跟李綿綿,恐怕也脫不了關係。
怪不得盧沁會這個態度呢。
“你放屁,我,我就是租個房子,你少汙衊我!而且,一碼歸一碼,現在是你打了我,我要驗傷!警察同志,我頭疼,難受!”
進了醫院,只要咬定自己不舒服,就算是沒病也能檢查出來點問題。
何況這女人身上的確有傷。
“行啊,那就一起驗。”
林宛瑜拍了拍盧沁的手,冷眼看著這女人:“一碼歸一碼,那咱們就把每個碼都算清楚了再走。”
盧沁這時候也明白了林宛瑜的意思:“對,那就去醫院驗傷好了,正好,咱們可以讓醫生好好查一查!”
她這話一出,那女人的臉色就有些不好看:“警官,你們聽到了吧,她們在這裡都敢威脅我了,我不去,她們一定是要害我!”
這女人胡攪蠻纏的,還試圖給警察裝可憐。
可惜警方不吃她這一套。
他們公事公辦:“如果你們要去醫院驗傷,我們會聯絡專業的的醫院,不存在威脅。當然,鑑於你們二位的傷情,其實我們更建議你們私下和解。”
說實話,就她倆這個傷勢,再晚一些去醫院都得癒合了,這個女人更是奔著碰瓷兒去的,其實沒按什麼好心。
而且眼下這事情,也算是一目瞭然。
這女人跟那家的男主人,的確不乾不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