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宛瑜的關心(1 / 1)
盧沁的聲音一如既往,聽不出什麼變化,如果林宛瑜不是看到熱搜的話,甚至不會想到,她才經歷了那麼一場事兒。
林宛瑜應聲說是,也不繞彎子,問:“您那邊怎麼樣,沒惹麻煩吧?”
聽到林宛瑜的話,盧沁楞了一下,下意識反問:“你怎麼知道的?”
林宛瑜如實說:“網上都傳遍了,到處都是影片。”
她說著,頓了頓:“也不算到處,畢竟李家已經開始壓熱度了。”
林宛瑜倒是不覺得這影片是李明海給撤的,畢竟這會兒他大機率還在派出所呢。
但李家是不會坐視不理的。
果然,下一秒就聽盧沁冷笑:“他們倒是手快,不過沒關係,反正該知道的人,應該都看到了。”
林宛瑜說是,又問她:“您沒受委屈吧?”
盧沁這人,其實骨子裡是很溫柔的,但兔子急了還會咬人呢。
“沒有。”
盧沁心情顯然不錯,還能寬林宛瑜的心:“你放心好了,我沒受什麼委屈,倒是李明海,試圖給我潑髒水,可惜沒成功,又被警方教育了一通,現在正氣急敗壞呢。”
她說這話的時候,又有些膈應:“我早知道這人不是什麼好東西,但沒想到他居然比我想象的更噁心。”
那會兒在警察局的時候,李明海一口咬定盧沁胡鬧,還各種往她身上潑髒水。
這段時間,盧沁隔三差五就找康蘭的麻煩,李明海因此拿捏住了證據,他跟康蘭兩個人大概是算計好的。
一個任由她鬧,裝小白花;一個則是各種蒐集她跋扈的證明,甚至還在醫院裡開了一個證明。
當然,這是在盧沁不知情的情況下開的。
“他告訴警察,我精神不正常,還拿了好多我吃藥的記錄,說我是妄想症。”
盧沁頓了頓,嗤笑:“可惜,他沒想到,這些都是我故意的。”
在警方懷疑的時候,盧沁也拿出了這段時間拍的證據。
多虧了李明海這人混賬且沒腦子。
他大概以為,自己這輩子都不會發現他在外面胡作非為,所以根本就沒怎麼遮掩。
也讓盧沁沒用什麼力氣,就差到了他跟康蘭的貓膩。
透過他們之間的一些往來記錄,康蘭不但查到了他們之間的大宗交易,還有珠寶首飾、酒店飲食等等。
事無鉅細,那些陳列的清單都被盧沁列印了出來。
除此之外,甚至還有他們的聊天對話。
那些文字以圖片的形式擺放在警方的面前,同時盧沁也提出了自己的訴求:“正好現在在警察局,也不用我再跑一趟了,我要報警,他侵吞我們的夫妻共同財產,並且試圖以精神病為由,試圖謀害我。同時,我要告她,詐騙他人財產。”
在看到盧沁拿出的那些證據之後,李明海目瞪口呆。
康蘭也焦灼的很,暗中擰了一把李明海,對方這才反應過來,再看盧沁的時候,神情裡滿是不善。
“你少在這裡血口噴人!”
盧沁這會兒都懶得搭理他:“如果還需要什麼東西,我可以再找,但是現有證據,應該可以立案了吧?”
盧沁拿的東西都挺齊全的,警方則是點了點頭:“具體情況,我們還需要再核實。”
一聽警方居然真的要查,李明海更加慌了:“警官您好,我們都是安城的,就算是報案,也是要安城受理吧?”
他在燕市的人脈不多,打官司這種事情,還是在安城更好一些。
他想的倒是遠,警方則是說:“原則上,我們也是會受理案件的。”
警方那邊的路子走不通,發現盧沁居然跟自己來真的,李明海就有些慌了。
但比他更慌的,是康蘭。
她躲在後面輕聲哭,拿一雙含著淚水的眼睛瞧人,李明海又說:“我們夫妻之間沒有感情,這些年也都是各玩各的,我也有她出軌的證據!”
他這時候試圖潑髒水,但警方只說:“這些事情,你們後續可以慢慢對峙。”
至於盧沁,話說的則是乾脆:“放心,律師我已經找好了,咱們可以慢慢談。不過提醒你一句,是走法律程式的談。”
……
當時她話說的硬氣,現在跟林宛瑜說的時候,倒是簡略了許多,畢竟不想讓這些事情汙染林宛瑜的耳朵。
還不夠噁心的呢。
眼下她只是說:“反正我們現在是撕破臉了,他剛才那眼神,大概想殺了我吧。可惜了,他沒這個膽子,也沒這個本事。”
她說到這兒,又跟林宛瑜講:“不過你放心,我現在所有針對的點都在康蘭的身上,他大概也以為,出軌是主要矛盾。”
這話,林宛瑜當然明白什麼意思。
她說我懂,叮囑盧沁:“但是你要保護好自己,狗急跳牆的事情,得當心。”
眼下盧沁鬧著要離婚,聽她這意思,李明海應該是不會太反對的。
但涉及到了財產,就已經是觸碰到了對方底線了。
盧沁便笑:“放心吧,我……”
話沒說完,就聽身後有男人的聲音響起。
“盧沁。”
是李明海。
他身後空無一人,不知道是跟康蘭鬧掰了還是人沒出來。
林宛瑜隔著電話看不見,但能聽到對方的聲音裡都帶著陰沉:“你非要跟我鬧到這一步嗎?”
到了這個時候,他還能用一個“鬧”字來形容盧沁的行為,可見這人的自大跟腦子。
盧沁倒是習慣了。
她早知道李明海不是什麼好東西,只是這段時間,更看清楚了眼前人罷了。
這會兒聽到他的話,還能順著他的話,反問一句:“李明海,你不如摸著自己的良心問一句,是我要跟你鬧的嗎?”
她懶得跟人虛與委蛇,神情裡滿是心寒:“人在做天在看,這些年,你做的虧心事,一樁樁一件件,我都記著呢,你落得現在這地步,不虧。”
到底是夫妻枕邊人。
李明海直接就聽出來了對方話裡的威脅。
他想說的話,就噎了回去,換了一句:“行,我懂了,你就是鐵了心要跟我離婚是吧。”
一個盧沁,還不值得他留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