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往事(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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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玄說完,毫不猶豫的轉身上樓了。

我和趙冬面面相覷,後者說店裡還有事就先走了。

等他走了,我氣呼呼的上樓質問郭玄,他這也太不尊重趙冬了。

郭玄攤著雙手,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說:“我嫌髒。”

“為什麼?”

“沒有為什麼。”

“那賭鬼的事情怎麼辦?你過來不就是要解決這件事的嗎?”

郭玄抿唇,看了一眼房內的小窗戶,“那走吧。”

“去哪兒啊?”

郭玄沒理我,只是轉頭靜靜的看著我,漆黑的墨鏡看不出他的想法,但還是覺得他有些嘲笑的意思。

我從床上起身,跟著郭玄出門。

我們順著大街小巷一直打聽,郭玄好像對這個事情早就有了解似的,一直在打聽三十年前有沒有什麼很厲害的賭徒出現。

畢竟鬼這個東西都是生前死後的某些執念形成,賭鬼生性好賭,又只在衡奚鎮上徘徊,出現在這裡的原因無非只有兩個。

一個是躲在深山裡的賭鬼跑出來了,不過這種可能性不是很大,賭鬼是絕對耐不住這種寂寞的。

另一個就是賭鬼生前就是這個鎮子上的人,死後難以投胎就常常在晚上來到麻將館賭博。

不過賭鬼並沒有什麼怨氣,一般也不會輕易害人。

要是像趙冬說的那樣,賭鬼跟很多人都簽下了所謂的生死契,顯然就是有目的性的。

那這個賭鬼很有可能是人為來到的這個麻將館,鎮上像趙冬這樣的麻將館至少還有四五家,怎麼會挑著他家進來。

難不成真的是作為老闆的趙冬時運不濟,點背?

一直到問到衡奚街的最北邊一家,一棵老槐樹底下,有個大爺正端著麵條坐在槐樹下乘涼。

他倒是給我們說了一個故事。

原來在三十年前鎮上曾經發生過一起碎屍慘案,據說是一個清晨鄰居從自家水井打水的時候突然聞到水桶裡散發出來的陣陣惡臭。

當時正值初秋,清晨空氣中的霧氣還算比較朦朧,看不真切。

直到鄰居看清水桶中漂浮的東西人都嚇傻了,那是像豬皮一樣的東西,連帶著骨頭髮絲緩緩漂浮在桶面上……

當時那個鄰居幾乎連滾帶爬的到鎮子裡的官府報了案,官府立即就把那口水井封鎖起來。

一連幾日鎮上都人心慌慌,還沒等官府繼續追查下去,那兇手就落網了,竟然是鎮上最有錢的趙正海。

說起來這個趙正海在年輕的時候也是窮的叮噹響,本來有個偌大的家業都給他賭光了,自此之後流連賭場逢賭必輸。

鎮上的人都當是看笑話一樣看著他,一直到三十多歲,趙正海都沒有成家。

但是忽然有一天,這個趙正海就像是賭神附體一樣,賭什麼贏什麼。

鎮上的人看法又變了,覺得趙正海是時來運轉,他也逢人就說風水輪流轉。

有的輸的傾家蕩產的賭徒去詢問趙正海逢賭必贏的訣竅,後者只是笑眯眯的說是運氣。

有了錢之後的趙正海又將之前的趙家老宅給買了回來,。還娶上了一房美嬌娘,但是一直到四十多歲的時候連個蛋都沒生出來。

不是沒懷上,是懷了又掉了。

趙夫人一連掉過四個。

去市區裡的醫院查了,說是夫妻兩個都沒毛病,不過既然老婆的肚子生不出來那就換個女人的肚子。

趙正海又在外面養了個情婦,一養又是幾年,肚子仍然沒有動靜,要麼就懷了掉了。

不過值得一提的是,這期間,趙正海在賭運上那簡直是如日中天,贏下來了大把大把的錢。

“大爺,這兩個有什麼關係嗎?”

大爺說,當然有,因為趙正海養小鬼。

是小鬼把趙正海的孩子都殺了。

在那個重男輕女的年代,要是沒有孩子是會被恥笑的。

再後來趙正海也不知道是用了什麼手段讓自己在外面的情婦給懷上了。

之後的趙家便開始不得安生,趙家開始連續死人了,先是趙家的老太爺一腳磕在門檻上摔死了,緊接著又是趙正海的母親失足掉進了井裡。

之後的趙正海又開始回到賭場大殺四方,但是卻沒有之前的好運氣了,反而又像是黴運降臨,連賭連輸。

趙正海持續走下坡路,他的家產幾乎都被他換取了賭資。

直到趙正海實在是賭無可賭,賣無可賣的時候他在沒有翻過身。

這個時候事情來了,那個懷孕的情人丟下生出來的死嬰跟著一個男人跑了,那個時候的趙正海徹底的瘋了,對著自己懷孕的髮妻大打出手。

對,趙夫人也懷孕了,七個多月接近臨盆。

但是瘋狂的趙正海沒有收手,反而像是被鬼上身一樣,直接給趙夫人的肚子剖開了。

等他清醒了,看到已經被自己傷的奄奄一息的老婆頓時慌了,就像是被鬼迷了心竅一樣,本該報官的趙正海卻對著夫人說了句: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跟我一起下地獄吧。

就這樣趙正海把自己的髮妻屍體一點一點的用石斧砍的細碎,分別裝進不同的布袋子丟到了不同地方。

故事到這裡,趙正海的罪行已經昭然若揭,只等著最終審判,但是離奇的是,趙正海殺人分屍之後自己卻自殺了,只留下一個早產的孩子在外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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