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錢能通神(1 / 1)
我們三個在旅館裡待到了兩點多鐘的時候,阿奎將我們給叫醒了,說讓我們先跟他去個地方。
我們問那是去哪裡,阿奎說就是他現在住的地方,離這裡不遠,走路走了二十多分鐘,就在一個橋洞底下。
阿奎在地上挖了半天,挖出了一個包裹,轉頭對我們說。
“我們現在可以出發了。”
阿奎說讓我們跟著他就行了,不用多問,等到地方就知道是哪裡了。
本來郭玄說出了賓館就打車,但是阿奎說那個地方沒有司機願意去,現在的時間剛剛好,我們可以趕上一班通往那個地方的公交車。
阿奎的年紀不大,約摸只比我和郭玄大個五六歲。他帶著我們倒了兩班公交車,四點多的時候終於上了那班阿奎說的公交車。
我問阿奎這個公交車要開多久,他說要一個半小時才能到。
這班車上沒有什麼人,加上我們三個也才只有五個人,另外兩個一個是穿著豔麗的女人,一個是一個拿著籃子的老太太。
公交車也不是現在常見的那種車型,反而很老舊,司機座位的旁邊還有一個老式的發動機,發出嗡嗡的聲音。
有時候人多的時候,很多人都會選擇坐在那個上面,也算是個座位,就是有點燙屁股。
始發站和終點站也沒有一點的標記,也不知道是誰家公交公司還會用這種的車子。
一路上阿奎跟我們說了很多,更早就包括他之前是個孤兒,是一個從寨子裡偷跑出來的草鬼婆救了他的性命將他撫養成人,傳授一些養蠱的本領。
有一部分草鬼婆就是先給人放蠱,等到人求上門來了在解蠱,以此賺取錢財。
不過他奶奶從寨子逃出來之後就很少做這種營生,只是給人家納鞋底賺取微薄的收入,這樣的日子雖然清貧但是兩個人都很滿足。
直到有一天草鬼婆生了一場怪病,阿奎知道草鬼婆是被下了蠱蟲,可是用盡了辦法都沒有用,一直到草鬼婆死去的那一天,有寨子裡的人上門搶走了草鬼婆的屍體。
阿奎發了狠,跟著那群人回到苗寨裡,在寨子裡經常用的水井裡放了蠱,毒翻了個整個寨子將草鬼婆的屍體給搶了回來。
草鬼婆臨終之前交代阿奎離開滇南,走的越遠越好,出了這麼一檔子事,阿奎就待著草鬼婆的骨灰盒離開了。
但是人總要活下去,顛沛流離東躲西-藏了一陣之後,阿奎偷偷的跑到了溙國搖身一變成為了阿贊阿奎。
也就是法師阿奎的意思。
溙國那邊稱法師為阿贊。
修正法的法師叫白衣阿贊,修邪法的法師又叫黑衣阿贊。
道行高深的又叫龍婆。
降頭術是溙國那邊比較流行的法門,不過降頭術又是源自於我國內的巫術的一種演變,加上阿奎本來又是蠱師出身,所以阿奎修行起來也比較的得心應手。
他將蠱術和降頭術融合,帶來的蟲子都是國內的,下起降頭來那些一輩子都沒出過溙國的老降頭師們幾乎沒有人能解掉。
也正是這種獨家的蠱蟲,讓阿奎在溙國混的風生水起,非常受到追捧。
小到夫妻恩怨,大叫商人利益,很多人都會上門找阿奎下降頭,價格一萬到五萬不等。
阿奎也是賺的那叫一個盆滿缽滿。
我認認真真的聽著阿奎的故事,沒想到他也比我們大不了幾歲,就經歷了那麼多的事情,我真的是由衷的敬佩。
以至於我覺得阿奎的經歷比郭玄的還要精彩。
這個舉動似乎引起了郭玄的不滿,他立刻冷哼一聲,鼻孔都快朝天上去了,譏諷道:“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害人害多了是會遭報應的。”
阿奎並沒有否認郭玄的話,反而很是認同的點點頭,“那個時候我才二十歲,很年輕,也很貪婪,不知道什麼叫見好就好。”
阿奎在溙國出盡了風頭,但是有句話叫殺人者人恆殺之。
若是別人降頭師下降頭,想找到下降頭的人一時間還是很困難的,但是阿奎不一樣,因為他的蠱蟲不一樣。
這也就導致阿奎成為了眾矢之的。
他今天幫著這個富商把那個富商給害了,等人家家裡人回過味來了,自然也能請其他的降頭師順藤摸瓜找到阿奎。
大概又再一次他給別人下了蟲降以後,對方花了一百萬美元請了一位厲害的痋術師出山給阿奎下痋術。
不管在那個地方,錢能通神是永遠不變的道理。
很快他們就把阿奎的住處和活動習慣摸清楚了,那個痋術師也成功給阿奎下了痋術。
一中咒阿奎就感覺到了,但是他卻沒有任何辦法給解開,那時候的阿奎渾身都是膿皰,破了的傷口流膿,身上爬的全是蟲子,四肢也有很多腐爛的地方。
就在阿奎抱著自己的奶奶骨灰盒等死的時候,那個痋術師出現了,然後還把他奶奶的骨灰盒給搶了。
說起這件事,阿奎現在想想都覺得有些戲劇化,那位非常厲害的痋術師竟是他奶奶舊時的愛人。
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之後就幫阿奎解了痋術,隨便找個血肉模糊的屍體謊稱就是阿奎的屍體最後跟僱主交了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