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陝西來的大姐(1 / 1)
我沒見過郭玄的爺爺郭楨,但我同時也很難想象我的神棍奶奶叱吒風雲的樣子。
又將這兩個人聯絡起來,我怎麼都想象不到這個畫面。
我又問:“郭家到底有多厲害?”
“聽說郭家的祖師爺是郭璞,郭璞你知道嗎?”
我點點頭,這個我當然清楚,郭璞是兩晉時期最厲害的方士、風水師,而且還被稱為周易宗師,其所著的《葬經》更是風水文化之宗。
“蘇瑩瑩死後,郭家的人也開始避世了,聽說最後一次出山是為了去海外尋找神山‘方丈’,只可惜一去不返。當年蘇瑩瑩和郭楨那都是被稱為江湖上的神鵰俠侶,只可惜蘇瑩瑩不是小龍女,而是玉面羅剎。今天你和郭玄能湊到一起,也算是緣分。”
“你說的這些都是真的?”
阿奎瞪著眼睛,“還能有假的?”
我將五十塊錢往兜裡塞,“可是你說的也不對啊,我奶奶上個月才過世。”
阿奎斬釘截鐵的說不可能,讓我不要因為五十塊錢就給他編故事。
我說怎麼可能拿我奶奶的生死開玩笑。
阿奎嘆了口氣,沒再問我要五十塊錢,反而是說:“沒想到江湖傳聞也有出現紕漏的時候,蘇羅剎是怎麼過世的?”
我沒怎麼多說,就是是人老了渾身都是病,就過世了。
阿奎理解的點點頭,隨後跟我說:“既然是這樣,以後蘇家的重擔還得你挑起來。”
不知道為什麼,我聽到這句話心頭咯噔一聲,只覺得一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這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跟我說這樣的話。
在此之前,郭玄只讓我好好工作,奶奶的事情之後再說。
不過我選擇性的將這句話給忽略了,我就是一個很普通的人,一個想給奶奶報仇的孫子。
我和阿奎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大概聊到十二點多的時候,我們倆都有些困了,阿奎說要上去睡覺,不然上白班沒有精神,我也沒有阻攔,就在他一轉身的時候,門被人給衝開了。
來人是個很慌張的中年婦女,操著一口濃濃的陝西方言,“大師,大師你要救命啊!俺聽說你是最厲害的法師!”
見狀,我趕緊拉住阿奎,趁他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把他往大姐的面前一推,“這呢,這呢,如假包換的滇南法師,很厲害。”
阿奎轉頭狠狠瞪我一眼,忙說自己就是個看店的,沒有那麼大的本事。
大姐看看我們兩人,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跪下,哭著說:“你們要救救我男人啊大師!救救他!”
我讓大姐先把什麼情況說清楚,到時候我們才能給她想辦法。
回想起第一次遇到那個趙冬的時候,我還是手忙腳亂,現在竟然也會主動詢問了。
大姐死死的拽著阿奎不肯鬆手,估計心中還是記著我跟她說的厲害的滇南法師的事情,不過這正好如了我的意。
大姐哭著說,她的男人發了邪病,白天裡神志不清見到人就說胡話,半夜則是多半是清醒的不停地嚷嚷著要回家,如果人不給他開門就會瘋狂的拿腦袋砸牆,動手打人,然後搶奪鑰匙出門。
誰也不知道他要去哪裡,大姐偷偷的跟在後面好幾次,就見她男人滿山的晃悠,也不知道到底是要去哪裡。
現在她男人已經住在了醫院了,醫生診斷是什麼什麼病,反正就是神經不正常,每天都要打鎮定劑才有用,而且還不是完全有用,人一醒就嚷嚷著要回家,還打醫生護士,弄得現在醫院都給穿上了狂躁症患者的束身衣,防止他突然狂躁打人。
我問:“那你是怎麼確定你丈夫不是精神問題而是邪病呢?”
大姐抹抹眼淚,哭著說:“家裡請了很多神婆仙家來看,其中一個仙家很厲害,說我丈夫的身上有一隻百年的厲鬼,我們哭著求他驅邪,但是不僅沒用,還把人家仙家給打了,我們還賠了好多的醫藥費。”
聞言,我和阿奎哭笑不得,事情已經聽明白了。
阿奎問大姐,他的丈夫有沒有什麼做過什麼對鬼神不敬或者和什麼人起過沖突,或許是有法力的人想存心搞他的丈夫也說不定。
後半句是因為阿奎之前在溙國做降頭師的,收錢辦事給人下降頭不問緣由。
大姐拍著大腿說絕對不可能,她和丈夫都是老實本分的農民,絕對不會跟什麼人結仇,要說鬼神的事也絕對沒有,他們倆就是很正常的天天在家裡勞作,偶爾去鎮子上面賣點菜,怎麼可能會撞到什麼鬼神。
這可就難辦了。
我讓大姐等一會兒,拿座機給郭玄打電話,小聲的跟他講了一下這個大姐的事。
郭玄那邊好像在打牌,不耐煩的說:“那你就去看看,阿奎不是在嗎?”
我問那怎麼收費。
郭玄讓我開啟櫃檯裡的第三個抽屜,我開啟一看,裡面居然有個價目表,什麼超度、升官、發財的法事、還有什麼延壽的法術、抓鬼、看風水、占卜算命等等一應俱全。
我心想郭玄真的會這麼多的本事嗎?
我看向抓鬼那一欄的價目表,寫著的是六萬塊錢,概不議價。
六萬塊錢在現在相當於一個家庭一年半的收入,這也太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