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蓑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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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上門之後,那人也沒有動作,我心想估計在站一會兒就要走了吧。

半夜裡,我睡的迷迷糊糊地,突然聽到了一陣敲門聲,那聲音拍得又急又響,我被從床上吵醒,朝著外面問是誰啊?

敲門聲停住了,我也沒在管,接著倒下來睡覺。過了一會兒,敲門聲又響起了,聲音格外的大,一下子好像敲進了我的心裡似的,我躺下來怎麼也說睡不著,心臟一陣砰砰的狂跳。

“砰砰砰……”

那聲音又響起,我穿上衣服往樓下走,萬一是個什麼生意呢。

等我開啟門,那人的手還保持著敲門的姿勢,我看見那人,心都冷了一大半。

是那個穿帽衫的‘人’,他好像早就知道我下來是的,臉上的皮膚萎縮在一起就好像是八九十歲的老頭一樣,他衝著我笑,遞給我一張黑色的卡片請柬。

他說:“鎮邪師蘇鏡?很高興認識你,我在湘西等您。”

他的聲音很僵硬,像是擠著嗓子眼說出來的一樣,音調詭異。

我愣愣的看著他,還沒有什麼反應,那張請柬已經遞到了我的手中,隨後他轉身離開了。

我看著手中的請柬,像是突然反應過來一樣,立刻將請柬扔到了他的身上,隨後拿起旁邊的掃帚惡狠狠地說:“快滾!趕緊滾!誰特麼是鎮邪師?滾,我不認識你!”

記得郭玄上次也是這麼趕著這個帽衫鬼走的。

本來以為會激怒帽衫鬼,但是他一點反應過都沒有,徑直離開了。

地上還有那張請柬,我也沒再管轉身將門反鎖上了閣樓睡覺。

半夜裡我做了個夢,夢見帽衫鬼又給我遞請柬,我沒肯要讓他滾,結果他就跟瘋了一樣衝上來把我撲倒在地上把請柬往我的嘴裡塞,那個請柬的殼子很鋒利,把我的嘴裡劃得全是血,但是那個帽衫鬼硬是逼著我把那些請柬嚥了下去,我被活生生的疼死了。

我從噩夢裡驚醒,發現嗓子火辣辣的疼,好像被什麼給劃過似的,我嚇了一跳,趕緊跑到廁所裡面照鏡子,發現好像是有些腫了,估計是昨晚的菜鹽放的太多了。

洗漱一下下了樓,阿奎已經在樓下上班了,店裡冷清的要命。我出了店門往外看,昨晚扔請柬的位置什麼都沒有,估計要麼被風給颳走了要麼就是被環衛大姐掃走了。

想到昨晚那個帽衫鬼,我心裡有點發毛,也拿不準,就問阿奎,昨晚見到的那個帽衫鬼是什麼怪物。

“你問他他哪知道?”

郭玄的聲音從門口傳來,他的臉色不是很好看,左臉顴骨上還青了一塊,仍然戴著他那副墨鏡。

見到他這樣,我忍不住笑出聲問:“你這臉昨晚是被哪個女人打的?”

郭玄呸了我一口,說昨晚行俠仗義的時候沒看路,撞電線杆上了。

我說你行俠仗義還不看路的?

郭玄道:“對啊,那小子太傻了,被人坑了也不知道,我跑的急就撞電線杆上了。”

我想到帽衫鬼,又問那是什麼東西。

郭玄那東西叫蓑屍,是拿親人的屍體煉製出來的,據說是在親人死前的最後一口氣的是將用在製做蓑衣的草硬生生的塞進親人的口中噎死,隨後用一種特別的法門煉製,蓑屍被親人害死怨氣強大,是主人的眼睛,可以代替主人做很多的事情,就像一個提現木偶一樣。

聽到他的話,我忽然想起昨晚那個蓑屍說的話,他知道我叫蘇鏡。

正想著,郭玄忽然轉頭笑眯眯的看著我問:“蘇鏡,你是不是有什麼事在瞞著我?”

我忙笑道:“我能瞞著你什麼?我的口袋裡有幾塊錢你都一清二楚的我能瞞著你什麼?”

“是嗎?”郭玄笑呵呵的,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張黑色的請柬,開啟請柬念道:“鎮邪師蘇鏡,盼收。”

我吞吞吐吐的問:“你這是從哪兒撿的?”

郭玄說:“一大早上來的時候就看見了,蘇鏡你是不是沒把我的話當回事?!”

我老老實實的將昨晚發生的事說了一遍,解釋道:“我睡得太迷糊了,誰想到他大半夜還沒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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