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吊頸貓(1 / 1)
滿地都是貓的屍體,有的貓甚至還被開膛破肚,場面慘不忍睹。
我嘴裡湧上來一股酸水,瞥了一眼旁邊站著的於總,這傢伙臉都綠了,顯然是第一次見這種場面。
為了不在他的面前丟人,我忍著將那股酸水給嚥了下去,於總轉身就跑,跑到門口大吐特吐,好像是把隔夜飯都吐了出來。
我心中暗笑,這不過是小場面而已。
地上不僅有貓的屍體,還有一撮撮的貓毛滿地,到處散發著惡臭的味道。
等了一會兒,我轉身問於總能不能受得了,要是實在不行就會車上休息,我自己看也可以。
於總雙手支撐著膝蓋,作嘔了半天也沒能吐出什麼東西來,估計是肚子裡已經吐乾淨了。
他喘著粗氣,一邊跟我說:“不用,我想親眼看看那個畜生是怎麼害我家彤彤的!”
於總陰沉著臉,眼神異常的冰冷帶著絲絲的殺氣,我裝作沒看見,像這種商業大鱷手上沒有一些髒事,我是絕對不信的。
就像之前有個水產商人曾經說過,海上風浪越大的時候魚也越大,賣的也越貴。
院子裡還有個裡屋,我和於總一起走進去,這才發現是已經上了鎖的,不過這種鎖是用鐵鏈子穿著的,是以前很老舊的一種鎖。
於總四處看了看,隨後找來一塊大石頭對著鎖鏈一陣敲打,很快就把鎖給硬生生砸開了。
陰冷的氣息撲面而來,夾雜著濃烈的血腥臭味,我和於總互相對視了一眼,捂著口鼻走了進去。
屋內很陰暗,連個窗戶都沒有,藉著從門外透過來的光線,我看清了屋子裡的模樣。
只有一張供桌擺放在西角一側,上面放著一尊香爐,供桌上橫著一直黑貓的屍體,牆上貼著一張照片,是個很漂亮的女孩,長的就像大明星似的,穿著一身白色的長裙,長髮及腰,笑的很是燦爛。
我站在照片面前仔細看了看,覺得這照片上的女孩很是眼熟,不過照片上有些斑駁的黑色印子,感覺好像是血跡。
於總快步走到我的身邊,驚呼道:“這是我家彤彤的照片!”
我驚訝了一瞬,沒想到沒受傷的於彤竟然會這麼好看,早知就就答應於總的要求,等我把於彤治好了,我入贅進於家也行啊!
“蘇大師,為什麼我家彤彤的照片會在牆上?這是什麼邪法?”
我低頭看著桌上的東西,黑貓已經死了很久了,湊近了才看到這隻黑貓的脖子上有一圈的白毛。
我說:“我知道於彤中的是什麼貓鬼了。”
“是什麼?”
傳聞中有一種貓,名叫吊頸貓,據說是前世被人用繩子活活吊死的貓。死的時候充滿了怨氣,下一世就會投胎回來報復人,這種貓渾身都是純色,只有脖子處會有一圈白毛,是用繩子吊死的時候留下的痕跡。
這種貓的怨氣極大,而民間還盛傳一種巫術名為貓詛。
就是找一個人的照片貼在牆上,在將貓抱到這張照片的面前,讓貓盯著照片,隨後把貓活活掐死。
這樣貓在死前一直看著的就是這個人的照片,認為是這個人殺死了自己,死後便會找個人報復。
這種手段不需要學會什麼法術就能夠實施,找到這種吊頸貓更是事半功倍。
本來就被人吊死了,現在又被人給活活掐死,怨氣不可能不重。
我將吊頸貓和貓詛的事情說給於總聽,後者聽的大驚,怒道:“沒想到孟澤竟然是這樣的貨色!害死彤彤對他有什麼好處!枉我這麼信任他!還不如林龍鳳那個廢物!”
於總罵罵咧咧了一陣,緊張的問我:“蘇大師,現在既然知道我家彤彤中的是什麼邪術,又沒有破解的法子?”
我點點頭,只要將這隻吊頸貓的屍體帶回去好生安葬,我在替他超度平息怨氣就可以。
“既然這樣,蘇大師我們快帶著這隻貓回去吧。”
我應了一聲,轉身就往外面走,還有一點想不通,為什麼這個院子裡會有這麼多貓的屍體,是用來做什麼的?
難不成都是孟澤的實驗物件?
其實他想弄死於彤也簡單,他深受於總的信任,又懂得風水之術,要是想動手腳完全可以在風水上弄點事情出來,神不知鬼不覺。
但是轉念一想這也不太成立,要是出點問題於總一定會請孟澤去看,要是孟澤一直看不出什麼問題,於總肯定不會再信任他,說不定還會換一個風水師。
這樣的話孟澤要動的手腳肯定會暴露。
這是唯一的解釋。
“蘇大師!”
剛跨過門檻,於總就叫住了我,他的臉上很是為難,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桌子上的貓。
“蘇大師,這貓……”
我疑惑的看著他說:“帶著啊。”
於總臉色都白了,哆嗦著上前就要去抓吊頸貓的屍體,他喊住我的時候估計是想讓我去拿吧。
開完玩笑,出事的又不是我的女兒,我才不幹,那貓的屍體都發臭了。
回到於總的瑪莎拉蒂車上,他讓我從後備箱找來了一塊乾淨的洗車布將吊頸貓的屍體仔細包裹好,隨後塞進後備箱中,又拿出礦泉水將手衝了衝,這才開車帶著我返回於家。
聽說我們找到了能救於彤的辦法,林龍鳳很高興,一直問我有什麼辦法,我說只要等到半夜將吊頸貓超度一下,於彤的病應該就沒什麼事了。
他說:“那真是太好了,蘇大師,到時候您一定要帶著我,您看有沒有什麼要準備的東西?”
我點點頭,吊頸貓的怨氣非同小可,像這種貓的怨氣甚至還有可能比一些橫死的人怨氣更大,我要慎重對待。
我吩咐林龍鳳幫我找一些超度所用的貢品紙錢以及硃砂符紙之類的,就先去房間看於彤。
於彤這會兒已經醒了,整個人都靠在床的一側,另一邊還有小蛇游來游去,說不怕也是不可能的。
“蘇大師,我聽爸爸說你已經找到幫我的辦法了嗎?”
我應了一聲,於彤又問:“那孟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