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川西怪胎(1 / 1)
蕭雅當即就衝上前去,軟鞭狠狠的朝著哪一個男人抽去,“姑奶奶抽爛你的嘴!”
那說話的男人絲毫不懼,笑眯眯的看著蕭雅,輕而易舉的就接住了他手上的軟鞭,“還是讓哥哥來教教你這鞭子應該怎麼使!”
“小雅!”
蕭林見到蕭雅抵不過,當下便衝上前去,兩人立刻和那個男人纏鬥在一處。
我站在郭玄的伸身後問道:“這三個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郭玄說:“這三個人的亦正亦邪,師承川西鬼胎,三個人都是孤兒被川西鬼胎收養長大,出師之後殺的第一個人就是川西鬼胎,之後就一直在湘西附近活動,一向和湘西趕屍人勢成水火,不過有時候也會幫他們解決一些問題,沒想到這次居然盯上我們了。”
這湘西三鬼之中,一向是以這個三妹為首,三妹叫周玲,修為不高不低,但是她身上那些綠綠的紋身都是她所吞噬的鬼魂,這些鬼魂能夠助陣,而且它甚至能夠吃掉驅邪師的血肉,在人死後將驅邪師也變成自己可利用的鬼魂。
左邊的叫馬錢,是鬼胎的二弟子,卻是修為最高深的那個,平時沉默寡言,也不怎麼出手,基本上都是等另外兩個人捅了簍子之後再會兩個人擦屁股,也不知道他是怎麼心甘情願給這倆人當狗的。
右邊和林雅打在一起的張樂,鬼胎的二弟子,沒什麼本事,但是卻是個十足的老黃棍。
在這三個人裡面就數這個張樂最噁心,簡直是人神共憤。
我聽得似懂非懂,又問湘西鬼胎是誰?
郭玄說:“是一個老怪物,聽說是在棺中產子的鬼胎,而且並不像普通人家那樣從產道出來,是在他媽死後腐爛了從肚子裡面爬出來的,這些年他一直在湘西為非作歹,這三個徒弟都是被他撿來當成試驗品的,沒想到卻自己丟了性命。”
我幾乎可以想象這三個人在湘西鬼胎的手下遭受了怎樣的非人折磨,才會養成今天這樣殘忍的性格。
我將這番話說出來,郭玄卻十分不贊同的搖搖頭,“等以後你見的多了就會知道有些人天生就是惡種,根本就不值得同情。”
蕭林師兄妹很快就站了上風,將張樂打的節節敗退,旁邊一直站著的馬錢忽然出手了,他的速度很快,我甚至都沒有看清楚他是怎麼動手的,就已經將蕭雅打倒在地。
蕭林怒吼一聲衝上前,馬錢控制住蕭林,從口袋裡抽出一把小匕首,嘴裡還喃喃的自言自語,“這顆心臟不錯,可以帶——”
就在他將匕首朝著蕭林紮下去的瞬間,郭玄瞬間扔出了降魔杵,正好打在馬錢手上的匕首上,發出叮的一聲脆響,最後他的匕首飛了出去。
馬錢抬頭,張樂和周玲渾身立刻緊繃了起來,看著我們的方向也帶著戒備。
張樂問道:“怎麼,郭玄你給蘇家做狗不夠,還想給蕭家做狗?”
郭玄笑了笑,“誤會了,誅邪公約還在,蕭家仍然是華東聯盟的成員,三位站在我的面前,對蕭家的嫡系弟子如此堂而皇之的動手,我怎麼可能坐視不理?”
周玲冷笑道:“蘇瑩瑩都死了多少年了,現在還有多少人記得誅邪公約?就算你救了人家,人家也不一定領這份情!”
郭玄也不在意,“沒有人記得不要緊,重要的是要記得自己是什麼人,當著我的面欺負華東的驅邪師就是不行!”
“要是不行,那就只能打了。”一直沉默的馬錢忽然說了一句,隨後以極快的速度朝著我們的方向奔來一拳朝著郭玄打去。
我正要上去幫忙,發現有什麼東西朝我的方向飛得過來,周玲衝上來擋在我的面前,目光異常的火辣,“你的身上有厲鬼的味道……要是能被我吃掉……”
“吃你馬賣披!”我大吼一聲,鬼鐧朝著周玲打去,我絕對不能在這個群人面前丟蘇家的臉!
周玲是個女人,力氣卻很大,再接觸到他的瞬間,我就覺得傳來了一股陰冷之感,讓人渾身都不太舒服。
一低頭忽然發現自己的腳又被什麼東西給咬住了,居然是個小鬼!
此時天色已經黑了下來,陰陽交匯,難怪她能放出小鬼。
我拿著鬼鐧朝著自己的腿上打去,小鬼很靈活瞬間就趴到了我的大腿處,周玲不斷的朝著我攻擊,讓我根本無暇顧及到自己腿上的小鬼。
就在這時,小鬼一口狠狠的咬在了我的大腿處,疼得我忍不住慘叫出聲,發了很似的將他硬生生的從我的大腿上拽下來,甚至還直接撕掉了一塊肉!
“你的小畜生還給你!”
我像拍棒球那樣講小鬼往周玲的方向一扔,隨後一鬼鐧姐狠狠的朝它的後背打去!
小鬼慘叫一聲,瞬間就被鬼鐧吸收了陰氣。
看到消失的小鬼,周玲的眼睛都紅了,表情也是逐漸變成憤怒,“你居然敢打死我的小鬼!我要殺了你!”
小鬼都要咬死我了,我還能不打死他?
周玲發了狠的衝我攻擊,一時間身上多了好幾道傷口,趁著她不備,我立刻用鬼鐧敲在她的膝蓋上,周玲瞬間跪地。
下一秒,她的口中就開始唸誦一種奇怪的經咒,一個人影逐漸出現在她的身後。
周玲衝著那個人影哭訴道:“師父,救救我!”
哪一瞬間我簡直懷疑自己出現了幻聽,這是周玲的師父?
那是……
川西鬼胎……
我突然想起郭玄說的話,這個恐怖的女人,該不會把自己的師父也吃了吧?
但此時沒有人能顧得上我,我抓緊了鬼鐧,胸口的換命符開始發燙,說明這個川西鬼胎的陰氣大的嚇人。
我拿起鬼鐧衝了過去,在對方還沒來得及攻擊我之前,先給他致命一擊。
鬼鐧成功的削弱了他身上的陰氣,他兇猛的朝我抓過來,與此同時,周玲再次放出好幾個鬼魂圍在我的周圍。
我感覺胸口的換命符不斷的發燙,甚至是在我的胸燙出了一個大洞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