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陽城降靈師(1 / 1)
我們幾人互相看了看這個孩子確實有點棘手,肯定是不能將他一個人放在這個村子裡面,但是要是帶著,最後應該怎麼安排他?
就在我們都在糾結的時候,郭玄卻一擺手說道:“那就帶著他唄,到時候再給他找個好人家啥的,留在村子裡也不是個事。”
我是這沒想到郭玄還有這樣的好心,不過現在這樣安排也是唯一的辦法了。
蕭林扶著蕭雅,我抱著小明,我們穿過行動緩慢的殭屍群離開了村莊。
到達村口的時候,我朝著村裡看過去,有些不放心的問:“就任由這群殭屍在這裡面嗎?”
郭玄沉吟片刻,讓蕭林帶著蕭雅和小明在門口等著,我和他一起進村看看又沒有什麼能用酒精油一類的能夠助燃的東西。
避開那些倒黴的殭屍,我們分別在屋子裡面搜尋,我找了不少的白酒和炒菜用的油,撒在各家的門口,連城一道線。
這個村子已經是個死村,為了不讓這裡的殭屍跑出去霍霍人,這也是唯一的辦法,不然就是將這群殭屍集中起來焚化,但是我們只有四個人,顯然是沒有這個人手的。
心道一聲可惜,最終我們倆一塊來到村子門口,郭玄拿出大打火機,遠遠的朝著地上的酒精和油的混合物扔過去,藍紫色的火苗瞬間升高數尺,以極快的速度蔓延著,這些村莊的房屋大多數都是木板和磚頭的混合物,遠遠的我看見那些村民都朝著我們張牙舞爪的走過來。
但是火舌很快就吞噬了他們,變成了一個個人行的火焰。
這些村民此時並沒有神智和痛覺,大火幾乎蔓延了整個村莊,頭頂的天空也被照得一片火紅,地面也被火焰所照亮。
這時,小明忽然哇哇大哭起來,他只是一個十多歲的孩子,似乎也明白此時遭遇著什麼,嘴裡不斷地喊著媽媽和奶奶。
“該死的徐老二,等我抓到了他,一定要把他抽皮扒筋,否則難解心頭之恨!”郭玄攥著拳頭,我說:“不如就把他帶到這個村裡面來,把他也在這裡面活活燒死算了。”
這麼多條人命,徐老二該用什麼償還?
郭玄轉頭,似笑非笑的看著我,“沒想到你蘇鏡也有這麼狠的時候?”
我不知道他為什麼會突然這麼說我,反問道:“難道不應該嗎?這個人就是個畜生,千刀萬剮都不過分。”
郭玄沒說什麼,直到整個村莊都被火焰吞噬的那一刻,他說:“走吧,先回車上。”
我點點頭,幾人一起朝著來時的路走去,上了車,由蕭林開著一路往西南方向行駛,羅盤仍然指示的是那個方向。
郭玄說要是再往西南開就是就是雲貴川的方向了,不知道徐老二把三陰屍帶到哪裡去是有什麼目的。
路上多了一個小明,我們這群大人餓著一頓兩頓的沒什麼大關係,但是帶著一個孩子,總不能餓著他,車子開到服務區,蕭林開進去加油,我們四處看了看,確認這一趟沒有堵截我們的人之後,這才放心的下車前往快餐店。
郭玄給空行大法師他們打電話,空行大法師他們順著國道追的,我們則是從密林的伸出追過去,雖然同樣上了國道,但是方向卻是完全不一樣的。
他告訴空行大法師等人往西南方向來,每到一處,我們就會彙報一下座標,空行大法師聽說了全村的人都死於非命之後,問郭玄要清楚村莊的地點,說要去給村子裡的人超度,大概需要兩天兩眼,等超度完成之後在和我們會和。
隨後再給猴子打電話,他已經到了徐老二的家司莊縣,不過那裡已經是樓去人空,什麼要緊的東西都沒有留下。
看來徐老二打算幹完這一票就不幹了啊。
吃完飯再次上路,一路開了五天,幾乎都是在車子上度過,等到了黔州的陽城的時候,我已經是腰痠背痛,郭玄說我們今晚找個地方休整一晚上,羅盤到這裡就已經沒有指使了,說明徐老二很有可能就在這裡的某個位置。
雲貴川三地,由於蠱師最多,所以再滇南同盟中,基本上都是蠱師們說一不二,但是到了某個地方總是有某個地方的地頭蛇,想找徐老二光靠我們幾個人的力量是遠遠不夠的。
當晚吃過飯後,蕭林在賓館裡面陪著小明,我們三人洗漱一番前往當地的一個酒樓拜會。
在陽城之中當家做主的是一個女人,陽城降靈師的後代,據說可以控制人的氣運,可以讓一個人在一段時間內走背運,也有讓一個人在一段時間內走大運,總是要他走運就走運,要他倒黴就倒黴,很是邪門。
就是因為邪門,降靈的本事已經失傳很久了。
為了撈財,這群降靈師一般都喜歡跟在大老闆的身邊,但也正是因為這樣也容易結仇。
憑什麼運氣總是降臨在你的身上?回回都是你的得意?
而且一個人有多少氣運,獲得多少的財運之類的都是命中註定的,降靈師這麼做只不過是把某人的氣運等等提前了,只要是人就總有把運氣用光的時候。
之後降靈師就會用更邪門的手段幫助這個人提升運氣,就是因為邪門,所以往往遭到報應反噬,不過具體有多邪門就不得而知了,畢竟這是別人的家傳之秘。
這一代的降靈師名為杜天月,今年大概有三十歲左右,早年和她的運氣搭子馳騁在各大賭場從未失手,也和陽城本地的驅邪師鬥過法,基本上從無敗績,據說修法的天賦很高,就跟郭玄一樣高。
據此,郭玄不置可否,冷哼說:“這天底下不會有人比我的天賦更高,除非她?……”
我疑惑的看著他,“除非什麼?跟你一樣是天生的陰命?”
郭玄搖搖頭,“不止。”
我在追問,他就讓我閉嘴了,說話間已經來到了天月酒樓,這是本地的訊息販子賣給我們的訊息,天月酒樓表面上是個大酒樓,實際上也是個賭場,不過很少有人知道。
門口的停車場足足有兩個籃球場那麼大,來到門口,迎賓小姐上前詢問是否有預定,郭玄說:“我找杜天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