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氣運手(1 / 1)
那幾人大咧咧的搬來幾個椅子在門口處坐下,做足了地痞流氓的架勢。
服務員和迎賓小姐上前去勸,卻全都被這群人給推開了,看來也不是一群憐香惜玉的傢伙。
“人呢?杜天月老子知道你就在店裡,要實在不出來,可就別怪我們把你這個天月酒樓給掀了!說到底不就是個娘們,有什麼資格在陽城指手畫腳的?”
“娘們就應該拴在老爺們的褲腰帶上面哈哈哈哈……”
“就是,一個女人要往上爬,不還是得靠男人,她杜天月平日裡也沒少巴結男人吧?”
……
這些人越說越過分,講出來的話幾乎有些不堪入耳,不僅僅是我好多人都聽得皺起了眉頭。
但是卻沒有人敢去打斷他們。
這些人一看就不好惹,也沒有人想去觸這個黴頭。
隨著他們的大聲嚷嚷,出來看熱鬧的人也越來越多,不僅僅是一樓的散客,就連二樓包間的客人都跑了出來,見到這幅情景,那幾人也便是更得意了,那下巴都快翹到天上去了。
為首的平頭男人大笑,“都滾一邊去,杜天月你要是再給爺爺裝縮頭烏龜,爺爺們可就開砸了!”
隨著這個男人的聲音落下,他身後的小弟立刻跑到一邊抄起桌子上面的東西就砸,霹靂嘩啦的聲音不斷地響著,那小弟又嫌砸得不夠過癮,最後乾脆直接把桌子也給掀了。
這一下旁邊的服務員都傻眼了,立刻上來阻止,好說歹說的勸著,但是這群人卻絲毫沒有停手的意思,甚至直接把幾個服務員全都推到了地上。
“杜天月!你可縮頭烏龜,快給老子滾出來!”
平頭男人大叫著,他的話音剛落,樓梯處便響起了高跟鞋落地的聲音。
“咚咚咚……”
似乎是踩在木質的樓梯上,很清脆也很響亮。
緊接著,我就看到了那個穿著碧綠色旗袍的身影緩緩下樓,她的身材很好,旗袍將她的曲線凸顯的淋漓盡致,該有肉的地方有肉,不該有肉的地方一點也沒有。
女人盤著一箇中式頭型,腦後就用一根簪子挽著,額前有著幾縷碎髮,倒是平添了不少的風情。
“幾位,天月樓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就能鬧事的地方。”
女人一手扶著樓梯處,笑吟吟的看著這幾個人。
平頭男人坐在椅子上不為所動,淡淡的問:“你是杜天月?”
“我不是,但是天月酒樓的事情由我全權負責,你們在我的酒樓裡面鬧事,就不要怪小女子不給薄面了。”
“少放屁!老子要找的是杜天月!把她叫出來,一切都好商量!”平頭男人冷笑,“老子是要跟杜天月說話,不是跟她的狗說話。”
俗話說打狗還要看主人呢,這男人說的一點都不客氣,旗袍女人卻是半點沒有生氣,反而緩緩地走到了男人的面前。
平頭男人就坐在椅子上抬頭看她,臉上露出冷笑。
女人彎下腰,笑顏如花的看著平頭男人,跟他湊得極近,我覺得以那個平頭男人絕對可以看到女人低胸裝裡面的風景。
她的雙手搭在平頭男人身後的椅背上,兩人似乎在耳語什麼。
緊接著,我就看到平頭男人的臉色大變,掙扎著想要起身,但是女人卻把手輕輕的放在他的肩膀處,那男人臉色白了白,感覺好像是要奮力起身的樣子,但是卻被什麼東西壓著起不來。
片刻之後,忽然聽到一聲巨響,男人屁股下的椅子忽然四分五裂,他就直挺挺的跌坐在地上。
旗袍女人抽回手,故作驚訝的說:“張爺,您這是怎麼了?這椅子怎麼這麼不結實?”
後面的小弟們回過神,趕忙上前去扶,被叫做張爺的男人抬手製止了身後小弟們的動作,撐著地踉蹌起身。
他恨恨的看著看著旗袍女人,臉上充滿了不敢和憤恨,隨後又掃視著在場的眾人,沒有什麼比他在這麼多人的面前輸給一個女人更丟人的了。
“天月酒樓,我記住你們了,咱們走著瞧。”
張爺丟下一句話,帶人轉身離開。
旗袍女人在他們的身後笑著說:“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張爺,咱們後會有期啊。”
張爺頭都沒回的就走了。
鬧劇在女人出現不過十分鐘之內就結束了,我不禁有些好奇那個女人剛剛對這個張爺幹了什麼,竟然讓他屁股底下的都塌了。
女人笑眯眯的看著在場的眾人說:“對不住各位,這幾個地痞流氓原先與我家老闆有些過節,這才上門找茬,今晚大家所有的損失都有們天月酒樓買單,給諸位壓壓驚了。”
見到她這麼一說,眾人也都歡呼起來,畢竟這裡的消費不便宜。
現在有這些地痞流氓一鬧,又能重新點菜,自然是能多點就多點,有便宜不佔白不佔。
郭玄盯著旗袍女人的方向,低聲說:“真是一個好會做人的杜天月。”
聞言,我疑惑的看著他問:“這個女人不是說了自己不是杜天月嗎?”
“她是。”
郭玄說了一句,就立刻起身朝著那旗袍女人的方向走去。
杜天月安排了一下一樓的事務就打算上樓,現在又被郭玄給攔了下來。
我們幾個人趕忙跟過去。
“您是?”
郭玄說:“華東蕭家,見過杜老闆。”
杜天月笑笑,“蕭先生,您恐怕認錯人了吧,杜老闆今天不在店裡,我只是這個酒店合夥人。”
“我當然不會認錯人,除了杜老闆,誰有氣運手能夠把那個姓張的椅子弄塌?”郭玄說:“陽城降靈師果然名不虛傳,剛剛沒少吸那姓張的氣運吧?要是我沒猜錯,不用出幾日,那個姓張的就會黴運纏身,說不定還會倒黴致死呢。”
聞言,杜天月的臉色變了變,“你不是蕭家的人?你到底是誰?”
“華東,郭玄。”
“郭先生,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我對那個姓張的動手了?”
郭玄道:“我當然沒有證據,但是誰能讓一個人在短時間之內黴運纏身,只要我把今天的事情傳揚出去,不知道又有多少雙眼睛會盯在你杜老闆的身上。再說了,我可沒說你就是杜天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