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第一個司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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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載客去番山的計程車司機叫老賈,為人不僅老實還十分的熱心腸,老賈瘋了以後,幾個平日裡私交不錯的司機也過去看過,剩下的事情都是聽老賈的老婆說的。

那天晚上,老賈將一行五個探險的人不僅僅是送到番山腳下,而是幫他們扛著機器進山去了斷頭湖。

機器比較重,幾個人雖然認識路,但是也不保險,就加了兩百塊錢讓老賈幫忙跑了個腿把他們送進山中。

那天晚上老賈是凌晨四點鐘才到的家,回到家的時候渾身就跟水裡浸泡的過得一樣,把自家的大門關的死緊,嘴裡念念叨叨著:“有鬼,有鬼……真的有鬼他們要殺了我!他們要殺了我!”

老賈老婆就問他,晚上發生了什麼事,之前老賈已經給她發過資訊說要去番山的事情,老賈也不答話,就跟鬼附身似的嘿嘿笑個不停,顛來倒去的就是說有鬼看到他了,那些鬼不會放過他的。

幾個人商量著,老賈肯定是在山裡中了邪,請神婆的請神婆,請道長的請道長,總共來了三四個大仙,錢也花了小兩萬,但是一點起色都沒有,反而越來越嚴重,最嚴重的一次半夜老賈的老婆起來上廁所,發現一直睡在自己身邊的丈夫不見了。

她在家裡的櫃子裡面找了個遍,以為老賈又犯了病覺得有鬼要來抓他,所以就找了個地方躲起來,但是走到門口的時候才發現大門開著,家裡的菜刀也不見了,門口還有一攤血跡。

老賈老婆就順著血跡出去尋找,還好血跡是順著安全通道上去的,她一路追著血跡上去,在天台發現了發瘋了老賈,老賈渾身都是傷口,血液把秋衣幾乎都浸透了,滴滴答答的落在地面上。

老賈恍若未覺,神情瘋癲的在自己的身上劃下一道又一道的口子,然後動作就停住了。

老賈老婆捂住嘴,驚恐的站在他的身後開著自己的丈夫,同時樓頂的鄰居也聽到了動靜上來檢視。

老賈回頭,看著自己的老婆,舉起菜刀對著自己的大腿狠狠紮下,獻血噴濺而出,隨後倒在了地上。

鄰居家的男人趕緊上前奪走菜刀扔的遠遠地,隨後撥打了救護車,將老賈送到了醫院。

也幸虧老賈命大,送到醫院的時候搶救的及時才保住了一條命。醫院給出的診斷是妄想症加狂躁症,必須強制住院治療,倒黴的老賈到現在還在醫院裡面住著呢。

“你們說,老賈這樣,是不是被那斷頭湖的厲鬼給纏上了?”

蕭雅道:“大叔,湖裡只有水鬼,可沒有厲鬼。”

“對對對,水鬼,那老賈還能治好嗎?”司機問。

“這個要等看到才能確定,也許老賈是撞邪被嚇到了,也可能是被水鬼給纏上了。”蕭雅分析道。

“這麼說老賈還有救?你們能救嗎?”

聞言,郭玄斜著眼睛看過去,“司機大叔,你怎麼那麼關心老賈?我們也是去番山的,你不害怕嗎?”

“怕。”司機回答的很乾脆,“但是我窮,賭錢都輸了八千了,再不賺錢被我老婆知道得把我皮給扒了!”

“你只要聽我的,每天十一點之前回家,就不會出什麼事,等虧空的錢賺回來就好好過日子,不要再去賭。”郭玄說:“不然,你的下場應該不會比老賈好到哪裡去。”

郭玄的話音剛落,車子猛地急剎,我們都因為慣性往前一衝,好在扶在了前面的座椅上。

副駕駛的郭玄就沒有這麼幸運了,他又系安全帶,“砰”的一聲,腦袋撞在了擋風玻璃上。

也不知道是他的腦袋沒有那麼硬還是擋風玻璃比較硬,總之擋風玻璃沒碎。

也就幾十秒的功夫,後面的車子也開始狂按喇叭,催促著我們快走,還好沒出追尾。

郭玄沒好氣的捂著腦袋問:“你幹啥?”

司機大叔比他還委屈,“誰讓你拿老賈的事情嚇唬我的?為什麼要說我的下場會比老賈還慘?”

對於郭玄的話,我倒是不怎麼懷疑,畢竟誰讓他的祖師爺是郭璞呢?

不過我也很好奇,郭玄為什麼會說這個司機。

“小哥,你不是嚇唬我的吧?”司機笑著懷疑的問道。

郭玄笑笑,“不信的話,你今晚可以看看是不是贏了錢,如果一直贏錢,就要按我說的做,如果沒有,你就當我這話是放屁。”

司機不置可否,我又問:“大叔,你說了第一個司機的事情,還有呢?剩下兩路去斷頭湖的人怎麼樣了?”

司機滿不在意的說:“還能怎麼樣,剩下兩個還好一點,聽說了老賈的事情都沒有跟去山上,但是也差不多,去了番山回來就發高燒說胡話,至於進去的那幾個人估計也都沒出來,反正沒聽說有人在番山打車回來的,不過也沒人跑那條路就是了。”

原來是這樣。

不過要真是按照這個司機說的,凡是靠近番山的人都要生個大病,簡直就跟個鬼山似的,還不得誰進誰死?

“靠近一下就發高燒說胡話,司機大叔你真要送我們過去?”我問。

司機說:“發燒而已,過兩天就好了,我兩天還不一定能跑到四百塊錢呢。”

我不禁對司機豎起了大拇指。

番山距離我們所在的賓館大概有八九十公里,開了一個小時左右,最終司機將車停在了山腳下距離還有兩公里的地方。

“前面你們自己走吧,我少收你們二十塊錢。”

“二十塊錢?”蕭雅叫道:“走過去一共也沒多少路,起步價才幾塊錢?你不是比起鬼更怕窮嗎?我給你四十,你開到山下去。”蕭雅說。

“不行不行,真不能開了,我上有老下有小,不能交代在這裡。”司機連連擺手,死活不可能再往前面多送一下。

他這種人就是抱著一定的僥倖心理,既想賺這四百塊錢,也害怕靠近番山,乾脆拉到番山的不遠處把我們丟下來,這樣錢也掙到了,也不用像那幾個司機那樣。

但是這種人,貪慾一旦生起,就不會停止,就如同郭玄所說的那句,重賞之下必有勇夫一樣。

郭玄說:“加一百,就多走兩公里。”

“不——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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